人生四大喜事,袁容已经经历了两大喜,尽管他不觉得这是喜事。 但是确确实实发生了。 他乡遇故知,姐姐袁氏说袁容要当官了,必须跟个书童,于是就把袁容之前一直夸赞的老家的书童凤哥叫来了。 一开始袁容再次见到书童凤哥的时候,还是高兴的,但是当袁氏不在的时候,凤哥立即恢复了吊儿郎当恶奴的形象。 “少爷,京城这地就是比老家繁华,听说秦淮河花坊二十里,你都逛遍了吗?带小的去转转呗?嘿嘿……” 袁容看到凤哥顿时有种照镜子的感觉,顿时想起来自己以前的模样。 于是找到姐姐,让袁氏连夜将凤哥送回了老家,临走还塞给赶车的马夫一份信,让他转交给老家的管家,让他开除了凤哥这个恶奴。 “兄弟,你不是说凤哥最懂你心意吗?怎么还给赶走了。”袁氏疑惑的问袁容。 “姐,那是以前,不是现在。”袁容瞪了姐姐一眼,有些责怪姐姐不问过他就擅作主张就把凤哥那个垃圾叫来了。 “好,咱兄弟不喜欢就换了,那个,你老师不是说了嘛,让你也快活快活。”袁氏小道。 “嗯?”袁容不明所以的看着袁氏。 “你不是喜欢红儿吗?姐已经和她说好了,以后她就做你的小妾,你参加完科举,也成人了,身边该有个伺候的人了。”袁氏笑道。0 袁容:“……” 袁容有些无语,我现在浪子回头了,怎么你们又开始逼我做浪子了? 袁氏见脸色不对,立即威胁道,“不用想着逃跑,你姐夫就守在你卧房外,明日就张榜了,今晚你好好缓解缓解压力。” 袁容一脸无奈,今晚就洞房花烛夜了。 …… 而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京城的学子,还有灯火通明的奉天殿。 太子、刘三吾、凌汉等这次科举的主要监考人员全在。 “批完了?”朱元璋一遍翻着压名的卷子一遍头也不抬的问道。 “父皇,这些是选出来甲等试卷,还请父皇御览。”朱标恭敬道。 “哦,那咱就看看。” 朱元璋将压名的地方掀开,随着一张张试卷翻开,朱元璋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 不出意外,前三甲几乎没有北方人。 当然,除了孤零零的一个袁容。 这也是皇帝庆幸的地方,李余果然没辜负咱,咱的枪保住了,即使是匿名改卷,袁容也被放在了首位。 不得不说,李余还真有两把刷子。 “太子你可看过?”朱元璋头也不抬的说道。 “父皇,匿名改卷,待成绩敲定之后,儿臣才看过名字。”朱标自然知道朱元璋要用这次科举做什么。 而朱标也知道,这是父皇也是在为自己铺路。 “可有什么发现?”朱元璋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大明人才辈出,此次科举倒是让儿臣发现了不少可用之才。”朱标笑道。 “哦?除了这些呢?”朱元璋笑道。 “除此之外,儿臣倒是没发现特别之处。”朱标揣着明白装糊涂。 “刘三吾你可发现有何不妥?”朱元璋抬起头看向刘三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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