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341章 被玩坏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刘三吾刚说完话,就觉得身后一道冷芒袭来,心悸之下扭头往后看去。
  这一看,别说刘三吾了,就连和他一起都的监考都吓得浑身一颤。
  试想一下,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老头,手握拳头,目光冷冽咬牙切齿的看着你,关键是这个老头看起来比三十岁的壮小伙都能打,你说你怕不怕?
  “凌御史你要干什么?”刘三吾有些心虚的看着凌汉。
  虽然在贡院他敢和凌汉争吵,但是那是在贡院而且两人都是监考,各自自持身份,但是现在,刘三吾觉得凌汉这壮老头一拳能就能打死一个自己。
  hetui……
  凌汉假装啐了一口,因为这是奉天殿外,他可不敢真随地吐痰,那是蔑视皇权,是要被判刑的!
  但是这样的举动也足以羞辱刘三吾的了。
  刘三吾顿觉脸上火辣辣的,但是看着几乎处于动手边缘的凌汉却又不敢回怼。
  “粗鲁!”
  刘三吾说完,愤愤然转身离开。
  凌汉看着离开的刘三吾等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刘三吾说的没错,南地之人却是比北地之人学问要高。
  尽管有很多外在原因引起,但是经过蒙元上百年的摧残,北地的读书种子几乎都快灭绝了,读书风气短时间内难以形成,更不用说和即使蒙元时期都没有被大肆破坏的南地比了。
  在感慨和沉思中,凌汉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吁……”
  突然马夫一勒缰绳,马车一顿,凌汉皱眉掀开帘子。
  “何事?”凌汉问道。
  “老爷刚才路上有两个稚童玩闹。”马夫道。
  “嗯,注意不要跑太快,别伤到人。”凌汉叮嘱了一句,就重新落下帘子。
  “晓得了,老爷。”
  马夫应一声,继而继续驱赶马车,“驾。”
  “停!”
  只不过马夫驾字刚落下,凌汉的声音又从车厢里传了出来,这次声音似乎有些着急。
  “不回家了,掉头,去韩国公府。”凌汉突然道。
  听着凌汉的话,马夫愣了一下,不明白老爷为什么要去韩国公府,不过他只是个马夫,老爷让干啥就干啥,自然不会多问。
  ……
  房间内,李余正研究着网状袜子,琢磨着什么时候把崇宁骗出来,穿一下试试,看看大小合适不。
  “啧啧,丝绸的面料,还真是奢侈,不过摸起来还挺滑溜。”李余嘿嘿笑着。
  砰!
  突然房门被推开。
  李余像是看小型电影被抓包的不良少年,下意识的就把网状袜藏到了身后。
  “谁……谁啊,我凑!刚哥,你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了。”李余有些气愤的说道。
  “俺什么时候敲过门?”褚大刚瞪着牛眼理所应当说道。
  “呃……”
  李余被噎住了。
  “你干啥坏事呢?藏的啥,给俺看看!”
  褚大刚面色不善的看着李余,他觉得李余这小子肯定又干什么坏事呢。
  “没什么,找我什么事?”李余故作轻松的说道。
  褚大刚智慧的眼神,有些狐疑的打量着李余,“你肯定没干好事。”
  褚大刚说着,一步往前,吓得李余往后一退,直接坐到了床上。
  “褚大刚你要干什么?”
  李余有些无语,这小子是不是忘记正事了,来找自己干啥你倒是说啊,对我身后的东西怎么那么感兴趣啊。
  褚大刚根本就没接李余的话,随手将李余小鸡崽子似的提溜了起来,另一只手随手将床上的网状袜子拿了起来,接着随手又将李余扔到了床上。
  “我凑!褚大刚你有病啊,拿我东西干什么!”李余顿时急了。
  因为他看到褚大刚正左扯右拉使劲的拉扯着网状袜。
  “咦,这是什么东西,比橡皮筋还好玩,能长能短的,丝丝滑滑,冰冰凉凉的……”褚大刚绕你有兴趣的拉扯着网状袜子。
  李余眼看着丝滑袜子在褚大刚手中一会变成一条线,一会变成一根棍,心疼的都在滴血了。
  啥质量啊!
  啥质量的丝滑袜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啊!
  这特么的是丝滑袜不是如意金箍棒,想咋拉就咋拉啊!
  “嗤拉……”
  一声刺耳的响声传进李余耳中,李余顿时心如死灰。
  丝滑袜最终还是没脱逃被撕裂的命运。
  “什么玩意啊,没拉两下就坏了,给你!”
  褚大刚一脸嫌弃的将坏掉的丝滑袜甩给了李余,“当什么宝贝呢,两下就玩坏了,你还藏呢!”
  李余从脸上将坏掉的丝滑袜拿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看着褚大刚,双眼都要喷出火来。
  “咋了?东西不好还不让说了?”
  褚大刚牛眼毫不畏惧的和李余对视。
  李余深吸一口气,我忍!
  反正我打不过他!
  不和傻子计较!
  “说正事,找我干啥?”李余沉声道。
  “哦,差点被你把正事耽误了,外面有个老头找你。”褚大刚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把你正事耽误了?
  赔老子的袜子!
  你给老子回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57/740653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