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誉有损?谁敢嚼皇家的舌头根子,再说了,短短两月就能教出一个状元来,天底下还有谁能有这本事?”马皇后道。 “母后,儿臣是怕英儿跟着李余学歪了。”朱标再次插刀。 李余在旁边听着要不是朱标是太子,他爹是皇帝,他娘是皇后,李余早就一个鞭腿把他踢趴下了。 说实话,朱标也想顾忌李余的感受,但是这关乎着孩子的教育,而且看马皇后这么着急,朱标是真怕马皇后头脑一热立即定下来。 “我要和姑父玩,我要和姑父读书。” 朱标和马皇后这里还没说通,朱雄英就喊了起来,而且颇为灵活的身体一秃噜就从马皇后身上滑了下来,而后屁颠屁颠跑了李余身边,伸开了手臂。 “姑父抱……” 尼玛,这小娃崽还怪可爱的嘞,主要是他喊我姑父啊! 李余一弯腰就把进朱雄英抱了起来,朱雄英高兴的咯咯直笑。 这一幕看的朱标直撇嘴,“母后,这小崽子啥时候和李余这么亲了?” 马皇后闻言摇头苦笑,“这小崽子虽然就见过李余一次,但是架不住他有个好姑姑啊,天天在英儿面前说他姑父的好,活了半辈子我都没见过这么恨嫁的女儿,说出去都给皇家丢脸啊。” “儿臣也没见过这么恨嫁的妹妹。”朱标咬牙切齿的看向里屋。 里屋听着外面动静的崇宁公主,这时候羞臊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姑父你低下头,我给你说个秘密。” 另一边,朱雄英神神秘秘的小声对李余说道。 “哦?什么秘密,让姑父听听。”李余配合的将脑袋低下来,朱雄英立即凑到李余耳边。 “姑父我告诉你,姑姑就藏在里屋呢,嘻嘻……”朱雄英嘻嘻笑道。 “哦?里面的小耗子不会就是姑姑吧?”李余故作震惊。 “嘻嘻,姑姑说的没错,姑父好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朱雄英笑着拍着小手,小孩子独有的天真善良让李余有些好笑。 “李余,英儿这么喜欢你,英儿这个老师你做怎么样?”马皇后笑着看向李余,说着又提醒道,“大明皇长孙的老师啊。” “皇后娘娘,恕李余不能从命。”李余笑着摇摇头。biqubao.com 见李余这么果断的拒绝,不仅马皇后,朱标也是露出诧异。 “为什么?这是多少人都巴不得的殊荣?”马皇后看着李余问道。 “李余谢过皇后娘娘厚爱,正如太子殿下所说,李余虽然有才,但是歪才,会得也都是旁门外道,平常做事也多是离经叛道,皇长孙还小,跟着臣容易学坏。”李余道。 听着李余的话,朱标认真点点头,“母后李余说的对。” 李余:“……” 我凑,我说的对不对,用得着你评价? “皇上还真是料事如神,昨日我和皇上说让你给英儿做老师,皇上就说你疲懒绝对会找一套体面的说辞拒绝,这不就应验了。” 马皇后笑道,“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知道你不愿意麻烦,这么着吧,你给推荐个学士给英儿做老师。” 李余,“皇后娘娘,您让我给皇长孙推荐老师?” 朱标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马皇后,“母后,您真的让李余给英儿推荐老师?” 朱标心中一阵无奈,母后您不会真的不知道李余的名声吧? 他推荐的人,您觉得正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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