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本以为科举这一桩事情结束后,最起码洪武皇帝在二、三、四舅哥来京之前,会让自己轻松愉快的开心几天。 毕竟忽悠三个武力值、智力值都不低的皇子,是件很费心劳神的事情。 但是朱元璋一刻也没让李余清闲,李余和袁容刚从茶楼分开不久,毛骧的身形就出现在了李余身边。 李余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刚哥,毛骧斗鸡眼立即分列两侧一脸无语的看着李余。 李余才想起来,这次出门,自己没带褚大刚。 “骧哥,你不是吧?我最近身心疲惫让我休息休息行不?”李余无奈道。 “陛下找你!商量组建内阁事。”毛骧说完不等李余开口,已经将李余夹在腋下,几个纵越翻过墙体奔向了皇宫大内。 一直到皇宫凉亭,毛骧才把李余放下来。 呸! 呸! 李余发泄似的狠狠往地上啐了两口,而后一脸嫌弃的看着毛骧。 “你要癫似我啊!”李余气恼道。 “你小子给我安静点,陛下这就来了。”毛骧瞪了李余一眼。 “来就来呗,这老爷子也真是的,这大明江山又不是我的,他组建内阁,为啥找我啊,我还是个孩子。”李余愤愤的坐在凉亭上,想也不想拿起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碗,咕咚一口就给干了。 “呼……舒坦……” 李余感慨道。 “舒坦了?舒坦了就给咱推荐几个老成持重的能臣。” 朱元璋背着手,像个寻常老人一样,走进了凉亭,身后太子朱标笑眯眯的看着李余。 “陛下,您不是选了几个稳重正直的老夫子吗?”李余笑道,“老夫子们可都是德高望重。” “你小子,肯定早就知道咱的法子不靠谱,就是不告诉咱。” 朱元璋今日心情不错,也没计较李余的挖苦,“你给咱说的内阁想法咱仔细想了想挺好的。” 听着朱元璋的话,李余心中吐槽,当然不错了,这可是你家老四朱棣从你四辅官的基础上完善出来的内阁制度。 只不过后面被你的子孙们玩的越来越歪了而已。 “今日叫你来,就是想给你咱再细说说,然后再从咱这文武百官里挑选几个可用的辅佐之才。” 朱元璋知道和李余这小子做铺垫没用,索性开门见山直接说了。 “陛下,我又不在朝为官,而且我自己对大明的官员也不熟悉,你让我熟悉,那可就问错人了。”李余推辞道。 “哦?问错人了?你倒是不在朝为官,可是胡维庸、刘三吾这等位高权重的大臣,可都是你送走的啊。”朱元璋调侃道。 嘶…… 听着朱元璋的话,李余倒吸一口气,立即反驳,“陛下,这帽子您可别往我头上戴,小子承受不住。” 李余心中忍不住吐槽,好家伙,要不是你抡刀子杀人我会被你利用?你杀人的没罪,倒是把罪过都推到我身上了。 “少给咱装傻充愣,咱今日就问你了,你不给咱报出几个人选来,咱就不放你走了!”朱元璋一瞪眼威胁道。 看着朱元璋动怒,李余有些无语,这皇帝他想讲理的时候你和他讲理可以,他不想讲理的时候他就是理。 李余真想怼他一句,问我干什么,问你家老四去! “陛下想要几个?”李余无奈道。 听到李余这么说,朱元璋和太子朱标都是眼前一亮,对视一眼。 好家伙,没想到还真能从这小子脑袋里诈出点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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