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385章 治天下与耕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余休要胡言,父皇问你话,心中若有人选要知无不言,再敢打诨当心不用父皇出手,本宫就先治你个欺瞒之罪!”太子满脸威胁的看着李余。
  “太子你休要护着这小子,这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戏弄咱,咱不给他亮亮刀子,他还真把咱的宽容当做嚣张的本钱了。”
  朱元璋说完冲毛骧道,“还愣着干什么?咱不说你就不知道动手?”
  几乎是在朱元璋话音落下的同时,毛骧手中宝刀出鞘,落在了李余脖子上。
  冰凉的刀锋让李余浑身一个激灵,而且李余明显感觉到了刀刃几乎要镶嵌进脖颈肉里。
  毛骧来真的了。
  毛骧用力了。
  李余眼睛看向毛骧,只见毛骧全脸中唯一露出来的斗鸡眼中散发着森然的寒芒。
  “戏耍我你尚且可活命,但是戏耍陛下,你必死无疑!”
  随着毛骧冷厉无情的话从口中吐出,李余只觉得脖颈上刀刃似乎又陷进去了一丝,李余瞪大了眼睛先是看了毛骧一眼,转而又看向了朱元璋和朱标。
  “行了,毛骧你退下吧。”朱元璋摆摆手,刀刃从李余脖颈之上挪走。
  随着毛骧悄无声息的离开凉亭,亭中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要说朱元璋从来都是杀伐果断,只要他想杀的人,哪怕左腿先迈出他都能以此为由杀了他。
  但是对于这个屡屡顶撞自己的李余,说实话朱元璋却从没想过杀他,这种感觉很奇怪,方才明明是他示意毛骧动刀的,但是此时心中又对毛骧充满了愤怒,你他娘的我让你动手你就动手,你不会劝劝?
  “李余,那天咱听你说过内阁之后,咱夜不能寐,整夜整夜的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总觉得东西就要出来了,可是就差一步。”朱元璋道。m.biqubao.com
  见朱元璋没提动刀子的事,李余也识趣的没提,而经过刚才的事情,李余也不再插科打诨,斟酌了下言辞。
  “陛下,所谓内阁,不过是陛下手中的一个工具而已,就如同种庄稼一般,咱大明的官员都是陛下手中的犁耙、锄头,而内阁则是耕地的牛,陛下是执鞭着,赶牛的人只要挥动着鞭子,牛听话犁出种苗的田沟给它一把草,不听话给它一鞭子,牛不是方向的掌握着,执鞭人才是掌控之人。”
  “内阁就是牛,而陛下就是执鞭之人。”李余道。
  “好!说的好!咱就是农民工,从小就是农民,咱喜欢当农民,春种一粒粟秋收万粒子,只要咱手里的鞭子不停,再壮实的牛也得怕咱!”朱元璋笑道。
  “而且如果鞭子抽着不疼了,咱还可以抡刀子!”朱标接话道。
  “哈哈,对,咱儿子说的对,咱们家不仅有鞭子还有刀子。就差听话肯干的老牛了。”
  朱元璋说着话,又看向了李余。
  “陛下说如果凌汉不离开京城,他会是个入阁的好人选,李余却不以为然。”李余道。
  “哦?凌汉不行?”朱元璋疑惑道。
  “李余凌御史正直刚毅为何不可入内阁?”朱标也是面露疑惑。
  “正因为凌汉正直坚守原则,所以才不能入内阁,所谓内阁之人应该能权衡利弊,均衡天下大事,该是极其理智却又不圆滑之人。”李余道。
  “嗯,凌汉有时候不知道变通。”朱元璋点头道。
  “李余,如你这般说法,满朝文武还有何人可入内阁?”朱标皱眉看着李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57/748355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