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几日的时间就要出嫁了,到时候就能见到李余了。”崇宁羞涩的开口。 看着崇宁这表情,朱棣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意思。 崇宁果然没见过李余,她根本就不知道李余是个憨子。 “三妹,你就没打听过李余是什么样的人吗?父皇和母后还有大哥也没和你说过?”朱樉试探的问道。 “说过吧,大致说过一些他的事情。还挺好玩的,搞出来的东西都挺稀奇的。” 崇宁心道李余的事都是我自己打听的,那还用得着向父皇母后还有大哥问啊。 好玩? 稀奇? 听着崇宁对李余的概括评价,朱樉三兄弟差点哭出声来,自己这傻妹妹甚至都不知道那李余就是个傻子,傻子做的事在正常人看来可不就是稀奇吗? “三妹,放心吧,哥哥们会替你好好把关这个妹夫的,不会眼睁睁看你跳进火坑的!” 朱樉沉声说完,而后一挥手,带着两个弟弟离开了坤宁宫,留下崇宁满脸疑惑。 “你们去哪?”崇宁问道。 “去替你好好考验考验李余。”三兄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听着三位哥哥留下的话,崇宁先是一愣,而后有些担忧的快追出几步,站在坤宁宫门口有些焦急的喊道。 “你们别伤到李余。” 走在前面的兄弟三人闻言都是身体一颤,有些心疼的挥了挥手臂,三妹被骗的这么彻底,或许她还幻想着自己要嫁的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郎君,可是实际上却是个憨子! 一定不能让三妹嫁给李余那个憨子! 三兄弟心中阻止崇宁嫁给李余的决心又坚定了很多。 “崇宁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马皇后来到了崇宁身后。 “母后您不是刚睡下吗?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崇宁笑道。 “母后心里高兴,左右睡不着,把雄英哄睡了就想着和你们说会话。你二哥他们呢?”马皇后笑道。 “二哥他们说要替我去考察考察李余。”崇宁红着脸道。 听到崇宁的话,马皇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你这三个哥哥是知道疼妹妹的,妹子要出嫁了,做大舅哥的自然要提前考察考察妹夫的品性家风。” “我就是怕三位哥哥难为李余。”崇宁红着脸道。 “你这丫头,还没出嫁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你咋不说万一李余伤了你三个哥哥呢。”马皇后点着崇宁的额头笑道。 “母后您说笑了,三个哥哥可是咱大明能征善战的藩王,李余天天在京城哪见过什么世面啊。” 崇宁拉着马皇后的手臂撒娇道,“母后,您要不和二哥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别去考察了,那憨子万一哪句话说错了冲撞了二哥他们,可就不好了。” “你这丫头,别家的闺女出嫁,巴不得兄弟姐妹去查查男方秉性为人,你倒好生怕你的哥哥们和李余提前见面。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马皇后怒其不争的说道,“你这样子嫁过去还不得被李余给欺负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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