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二哥吗?” 刚出宫门,朱棢就看着朱棣问道。 李余那混球出手又黑又脏,所以朱棢觉得三兄弟一起上阵才安全。 “这两天二哥一直在宫外摸李余那小子的底,回头咱们在李余家汇合。”朱棣道。 “哦?打听的怎么样了?”朱棢问道。 “这小子确实比以前强多了,不过打听的也都是些市井传言,昨日二哥就去冯胜等几个老将家里问了,估摸着能打探到可靠的消息。”朱棣笑道。 “对,多打探打探,稳中求胜,这次咱们兄弟一定把场子找回来!” 很快两兄弟就到了李余家的胡同口,朱棣一挥手,跟着的护卫全都四散隐藏起来,等朱棣发信号再出来。 若是以往,朱棣不带任何人就可以在京城横趟了,毕竟身份在那里放着呢。 可是面对李余…… 他娘的,还是多带点人吧,那家伙不是啥正经人。 正经人谁特么的敢往皇子藩王嘴里塞足衣啊! “二哥怎么还没来?”朱棢看了看空荡荡的胡同,皱眉问道。 “咱们先进去,二哥稍后就回来了,走吧三哥,随我进去。”朱棣说着抬脚就往李余家去。 “行,咱们先进去,给李余那厮一个下马威,他娘的,敢打咱们兄弟,真他娘的给他脸了!” “这次我就要让他知道知道,这大明的江山是谁家的!” 朱棢说完一脚就踹开了韩国公府的大门。 砰! “谁啊,谁敢在韩国公府撒野,敢踹韩国公家的大门,不想活了!” 老黄端着韩国公家管家的身份,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 “你们是何人,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敢在韩国公家撒野不想活了!”老黄对着朱棣和朱棢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可惜朱棢看都没看老黄一眼,伸手一下将老黄扒拉到一边去了。 “滚开!” “李余呢,让他滚出来见我!”朱棢一边走一边说。 “你是何人!”老黄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挡在了朱棣、朱棢面前。 “滚开!不长眼的东西!老子是大明四皇子燕王朱棣,你说我是哪个?”朱棣冷声道。 “我是大明三皇子晋王朱棢,敢拦我们兄弟,哪怕是李善长都不敢!” 听着朱棣和朱棢自报家门,老黄吓得直接愣在了原地,而后连滚带爬的往后院跑。 看着听到自己的名号,就吓得连滚带爬的老黄,朱棢大笑起来,“还以为咱们的身份不值钱了呢!今日好叫李余那混球知道知道咱们兄弟的厉害!” “三哥,一会看我眼色行事,别再着了李余那厮的道。”朱棣提醒朱棢不要大意。 “放心吧,这次他一露头,老子就自报家门,就算他爹是李善长,他也不敢胡来!”朱棢咬牙切齿道,“若是敢胡来,老子今天活剐了他!” 看着几乎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三哥,朱棣心头叹息,你都知道李余那厮又黑又脏了,你还用正常思维去思考吗? 谁知道那小子会出什么歪招啊,自报家门?他就给你来个装傻充愣你咋说? 而且那小子惯会装傻充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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