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李余活这么大,还第一次听人说我人品不行的!”李余当即拉下了脸,你以为你们是王爷,是我的舅哥们,就可以随意羞辱我?biqubao.com 你爹洪武大帝都不行,更何况你们这些儿子了! 听着李余的话,饶是两位身经百战的马上王爷也绷不住了,你的脸呢?这话你怎么敢说出口啊! 你人品好? 你品行好? 你随便拉过来一个人,他都不能昧着良心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你……”朱棢顿时就要和李余理论一二,不过却被朱棣拦下来。 “三哥,不必动怒,我们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三妹考察考察李余品性、能力,好与不好不是他说了算。”朱棣沉声道。 “不错,险些被这小子给带偏了。”朱棢狠狠的瞪了李余一眼。 李余一脸无辜,特么的,是老子被你们带偏了好不好。 本来老子是想好好坑你们的,谁知道你们和老子谈人品,老子人品不行能坑你们,早就坑别人去了! 特么的,要不是看咱们快成一家人了,老子这就把你们打出去! “人品这项我们就不考察了,倒是想问问你有什么本事。”朱棣冷眼看着李余。 不知道怎么搞得,自从进了这韩国公府,朱棣就感觉浑身不舒坦,就好像这里面有人挖好了陷阱等着自己往里跳。 “我的本事?”李余诧异看着朱棣。 “当然,既然你人品不行,总得有拿得出手的本事吧,不然我三妹凭什么嫁给你!”朱棢不屑道。 嘶…… 尼玛…… 李余觉得这天没法聊了,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动不动就说我人品不行看,真后悔上次没把你的舌头给熏掉。 “两位王爷与其在这里问我,还不如去问问陛下,我的本事陛下最清楚不过了。”李余抿着茶说道。 砰! 朱棢看着李余这轻佻敷衍的态度,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排在桌子上,震得桌子都颤抖。 “李余你别不识抬举,要娶我皇家的公主,岂是这般容易的?莫说你父亲是大明韩国公,就是你父亲是当朝……” 听着朱棢叫嚣的话,李余顿时瞪大了眼睛,比我亲爹大的可只有我岳父你爹了,小子你可要想要了再说。 “三哥,不得胡言!”朱棣赶忙出声制止。 听着朱棣的呵斥,朱棢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我都被你这憨子给气晕了,总之你若是你是个草包,哪怕你父亲是李善长,我皇妹都不能嫁给你!”朱棢气哼哼的重新落座。 “敢情儿,两位舅哥儿,不是来联络感情,是故意找茬,要搅黄我与崇宁的婚事了。”李余面色不善道。 “你什么德行,哪里配得上我皇妹?!”朱棢冷笑。 “我有没有本事不知道,反正短短三月陛下已经从我这里拿走了六百万两银子!”李余道。 “信口雌黄!” “胡说八道!” 朱棢和朱棣几乎异口同声。 “你当你是什么人?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李善长都拿不出六百万两银子,你可知六百万两银子是我大明多久的赋税?”朱棣冷笑。 “当然知道,若是再加上这几月我给大明交的赋税,陛下可就分了不止千万两了!”李余道。 “你还真是敢说!杀人放火都没这么挣钱!”朱棢道。 “真话当然敢说!我做生意可比杀人放火挣得多,多说无益,你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问陛下。”李余摊手。 “我们自然会去问父皇,到时候你的谎言自然不攻自破。”朱棢道。 李余没接话,心中冷笑,就怕你不仅破不了,还揭了皇帝的伤疤,挨一顿板子! “若是你只会挣脏钱,皇妹更是不能嫁给你了。”朱棣慢悠悠道。 “脏钱?燕王殿下可不能胡说啊,毕竟我挣得每一分银子,都会分给陛下,你这话是在说陛下挣黑心钱了?”李余慢悠悠道。 “少胡搅蛮缠,我四弟怎会说父皇的不是。你还有什么本事,若是没了我们可就走了,回去将事情和父皇母后说明,你与三妹的婚事就此作罢!”朱棢怒道。 “当然还有其他本事,改良火药、火炮……” 李余绘声绘色讲着自己为大明国防事业做出的巨大贡献和杰出成就,听的朱棣、朱棢两人知错牙花子,眼睛都瞪圆了,这特么的里面说的每一个都足以改变一国军事力量,这小子不仅搞了一个,还搞了好几个? 你糊弄鬼呢? 如果你有这么大的本事,那这次征讨蒙元还特么的用我们? “若不是陛下威逼利诱,总是让毛骧敲我闷棍,这些东西我才不给他搞!”最后李余气痕哼的说道,满脸委屈的样子,让朱棣和朱棢一时间竟然也有些犹豫了。 “信口雌黄!一派胡言!你说的那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传出去不是不是让天下兵马,改头换面威力大增之物?就凭你一个憨子,能做出来?”朱棢道。 朱棣虽然没开口,但是看李余眼神俨然也是一副根本就不信的样子。 正因为他们都是马上王爷,驰骋沙场,所以才更明白,李余说的那些火药热武器的威力。 “之前我们只觉得你是品行低劣,没想到你竟然还满嘴谎言敢贪天之功,此等小人行径,我皇妹怎可嫁给你!”朱棢盖棺定论。 听着朱棢的话,李余顿时坐不住了,“特么的,你调查研究了吗?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老子说一句你否定一句,你知道老子为大明做了多少吗?” “你再敢逼逼一句,老子这就关门放刚哥!”李余气的撸着袖子瞪着朱棢。 “混账!你敢对我如此无礼?!” 朱棢大怒,一拍桌子,就要动手。 “想动手?好啊!早就等着你出招呢,刚哥,进来!”李余立即喊道。 “你们敢在俺们府上闹事?!” 褚大刚两米的身高几乎是一瞬间,就站在了朱棢面前看,铁塔一般的身体压出一片阴影,阴影里的朱棢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三哥坐下,不要和这憨子一般见识。”朱棣皱眉看向李余,“还不让他下去,你是想要谋杀大明藩王吗?” …… 片刻后,褚大刚出去了,只不过出去之前又冲着朱棢捏了捏拳头,气的朱棢恨不得立即跳起来痛揍李余一顿。 都是这憨子惹出来的!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贪天之功,你们回去问过陛下便知。”李余完全无视朱棢的眼神杀。 “不用去问父皇,我二哥已经去打探了,一会儿就来,到时候揭穿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朱棢怒道。 “这事一般人可不知道。”李余不屑道。 “那宋国公呢?”朱棢道。 “哦,他倒是知道一点,但是也不全。”李余随意道。 “狂妄!我就等到时候谎言揭穿你当如何自处!”朱棢指着李余怒道。 “自处?我看是你们要怎么自处吧?” 李余说着眼前突然一亮,上下打量着朱棣和朱棢,“既然如此,那不如咱们来点彩头?” 朱棣和朱棢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赌徒盯上了,总感觉自己的钱包要空了,浑身不自在。 “若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两位能给……”李余搓着手,总不能白被冤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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