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先不说真正的大帝气运,我们压根无法剥脱,即使剥夺了,那会不会是他的又一次机遇?” “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好,二哥,我们需要谨慎。”许家老三沉声说道。 许家的第一天才,就是许家老1二的儿子,天赋异禀,得到了许家的全力培养。 如今和夏宇一样,王者境巅峰的实力,实际战斗力只比顶尖半圣差上一些。 每个底蕴深厚的家族,都会想办法,培养一个本家的天才。 目标,自然都是大帝! 一但一个家族,出现了一名大帝,那这个家族的辉煌,可以传承十万年,甚至更久。 这对于许家这样有野心的家族来说,自然会全力培养。 而成为大帝,有一个很重要的指标,迈入皇者境之前,感悟一条完整的大道。 感悟的越多,越完整,未来成为大帝的机会就越高。 甚至,曾经有一位大帝,就是一步成圣,千年成帝。 当然,一步成圣,谁都想。 但是在王者境,完全领悟一条完整的大道,简直是难如登天。 许多家族的天才,寻求的都是极致,尽量在迈入皇者境之前,尽可能领悟一条大道的全部。 不管是东域神州,还是中土神州,所有的顶级天才,都是如此。 这也是判断夏宇有真正大帝之资的一个重要原因。 据说,中土神州的顶级天才,战斗力堪比最顶级半圣,也不愿意突破境界,一直压制在王者境巅峰。 只为求那一线感悟完整大道之机。 可惜的是,除了上古的那位天帝,自此再无一人成。 “我的建议,还是先试试,把他收到我许家来,或者开出一定的条件,我许家也可以资助他。我个人觉得,他现在还未必知道自己的重要性。”许家老五继续发表意见。 “此事,万万不可,我许家资源,能支持一名大帝之资的人,就已经非常难了,若是两位,恐怕资源远远不够。” “看这小子的行事作风,相当狠辣,我觉得,若不能成为一家人,也最好不要成为敌人,毕竟就算他未来无法成帝,也一定是顶级圣人之列,我许家多一名这种敌人,未来可想而知。” “又或者,趁着现在,全力杀之,若是杀不死,那就交好。” 众人纷纷表达意见。 而这所有的意见,不外乎二条,要么争取成为许家人,要么杀了他。 至于华傲贤,他在这种会议,连是说话的份都没有,只能静静听着。 可即使听着,后背上也满是冷汗。 比起夏宇,自己这个赘婿,似乎什么都不是。 自己的天资,可也不差。 也曾经有着所谓的大帝之资,可是他如今,仅仅是许家的赘婿而已。 他深深知道许家的厉害,纵然心里不服,也是无可奈何。 “老五,那夏宇是道宗的宗主一事,查明了吗?是否属实?” 突然,家主许贺明说话了。 “大哥,按照我们验证的消息,夏宇的确可能继承了道宗的宗主,只是这道宗过于神秘,并没有百分百肯定。” 许贺明点点头,缓缓说道:“这道宗的确神秘,虽然宗门在荒州,实际上,历代道宗之人,许多都在东域神州,甚至中土神州。” “当年,我有幸得到过一名道宗之人指点,不过那人不愿意透露姓名,只说是道宗之人。” 许贺明此话一出,其他人顿时面色一沉。 道宗? 这个荒州第一宗门,无比神秘的宗门,被很多人遗忘的宗门,竟然还对许家家主有过帮助。 那这夏宇的身后,也不是空无一人。 看着众人凝重的神情,许家老五笑着说道:“这道宗传承,非常有意思,每一代只传二三人,传承之后,上一任宗主,就会远游,连修炼都是自行修行。” “甚至,很多道门宗主,也不知道上面有多少同门。所以,这道宗神秘归神秘,实际上的资源,以及对后辈的支持,可以说接近于无。” 许家老五开口解释。 “道宗三千道藏,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许贺明手指轻敲桌子,缓缓说道:“不过,我许家自然也不怕就是了。” “这样,让许子昂出关,会一会这夏宇,看看谁才是真正拥有大帝之资的人。” “至于,交好还是交恶,交给子昂决定吧。毕竟,未来的许家,是许子昂的,未来大帝的路上,需要不同的磨刀石。” 许贺明做出了决定,无人提出疑义。 会议刚结束,许家老五刚刚走出门,突然有一黑衣男子,给许家老五递上来一份情报。 许家老五打开一看,神色怪异。 不等许贺明询问,许家老五直接开口说道:“大哥,许家三十六号矿脉,突发异状,一夜之间,所有灵矿,全部不翼而飞,只留下极少数下等灵石了。”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顿时大惊。 三十六号矿脉? 许家极西之地,那处矿脉只是中等灵矿,可就算是中等灵矿,要想开采,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怎么会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呢? 许贺明面色一沉,说道:“查!” 此刻,望南城,许家最南边的一座城池。 一声暴喝,骤然响起。 “我乃夏宇,你安敢欺我?” 一道枪芒,一闪而没,刺入了一名修士的喉咙。 下一刻,三道身影,凌空而起,疾驰而去。 这一声,似乎捅了马蜂窝,无数正在到处寻找夏宇的人,仿佛找到了方向。 而一日之后,许家老五看着手上的情报,神色凝重。 第二十八号矿脉,许家掌控的最北面的矿脉,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许家老五紧皱起眉头,又是一夜之间,又是一点灵石不留,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难道他不用开矿矿石,而是直接一口把整天矿脉吞了? 要不然,除非是圣人降临,才可能一次性把矿脉抽离。 而就算是有圣人出手,抽离一条矿脉的动静,那也必然不小,怎么也不会如此无声无息? 不管是矿工,还是负责守矿的人,都没有丝毫发现,这太不正常了。 更何况,若是真有圣人针对许家,还需要弄一二条矿脉这么麻烦吗? 只手就可以灭了许家! 所以,这件事情,他怎么都想不通。 不仅他想不通,许贺明也想不通,以至于夏宇在望南城的战斗,都被一带而过。 许家人万分疑惑的时候,许子昂出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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