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幸好躲藏的好,差点被发现了。” 柳宴徽看着离去的八部众,还有申屠阳云,长长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不知道申屠阳云的存在,只是因为申屠阳云早早现身,这才被他发现。 至于龙族的八部众,他可不想招惹。 谁不知道,龙族的八部众,最是难缠。 万一招惹上身,那想甩都甩不掉。 同时,他也非常奇怪,没想的夏宇胆子这么大,竟然收了个龙族太子当坐骑。 你特么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不要说你,就是中土神州的各大家族,也不敢找真正的龙族血脉当坐骑。 最多就是龙族的旁支。 你真厉害,直接把龙族太子给弄成了坐骑。 不得不说,无知者无惧啊。 龙族那些讨厌的长条虫,都是一些什么人,都是妖族。 而且蛮横不讲理,还高傲的要死,最受不了的就是死要面子。 龙族的龙,能为了面子,和你死磕。 一点小事,就因为一点面子放不下,直接生死决斗。 你说这都哪跟哪? 修炼之人,无利不起早,你是多闲啊,面子值几个钱啊。 柳宴徽摇摇头,心中对龙族,满满的鄙视。 对于申屠阳云的出现,他也是很奇怪,他没有查到申屠阳云的身份,还是刚刚这家伙自报家门,他才知道。 只是,很让他奇怪的是,一群杀坯,怎么突然对夏宇有兴趣。 看那样子,好像不是来击杀,到是像保护来着。 这夏宇和申屠家族,又是什么关系? 私生子? 还是夏宇本来就是申屠家的人,改名换姓出来历练?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是这两样,那就能解释的通了。 申屠一族,出了名的全族杀坯。 你让他们杀人,那绝对在行,就连申屠家的女人,要是没杀过几十个人头,都不能叫做申屠家的女人。 申屠家的男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一言不合,杀人夺命。 这在中土神州,那都是出了名的难惹。 所以,想申屠阳云这鬼鬼祟祟,更像是暗中保护,就很奇怪了。 当然,柳宴徽认定夏宇可能是来历练,那就都解释的通了。 就连白衣剑圣的死,都能说的通。 你招惹了申屠家族这群杀坯,还是出门历练的申屠嫡系族人,白衣剑圣你惹上了,被杀也是活该。 他敢肯定,就是家主,也不会和申屠家族开战。 甚至,连写封信谴责一番都不会。 一个供奉,死就死了。 哪怕是他亲弟弟柳晏飞的死,估计也只能不了了之。 可是,他不愿意,毕竟那是他的亲弟弟。 他是一定要问个明白,哪怕对上申屠家族的圣人,哪有如何? 他也不比谁差,但是杀弟之仇,若是不闻不问,会让他道心蒙尘,更让他无法面对自己。 “你发什么呆呢?” 突然,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身子一晃,就到了百丈开外。 “柳宴徽,你这警惕性越来越差了,被摸到身边都不知道。”对面那人抱着双臂,满脸狡黠神色。 “柳宴安,你想吓死我啊。” “切,你怎么修行到圣人的,我都替你害臊,刚才我要是出手,你已经死了。我是教你一个经验,这可是鲜血换来的教训。” 柳宴安没好气的说道,一副不识好人心的样子。 柳宴徽瞪了他一眼,向他身边的微微颔首:“见过柳师兄。” 柳宴安的身边,一名冷酷1男子,默默点头,算是答应。 柳宴起,柳家这一辈第一人,修为圣者境二重天。 不要小看他这个圣者境二重天,就是圣者境三重天的敌人,他都击杀过。 上面说过,圣者境一二三重天,都属于低阶圣人。 彼此之间,差距自然是有,但是不是非常巨大。 有些人逆伐上境,也不是难事。 这柳宴起,就是这种天才,能逆伐上境,根基雄厚。 同时,他也是柳家这一辈的大师兄,可以说是所有这一辈弟子的半个授业恩师。 柳宴徽年轻的时候,就是跟着柳宴起修行。 “说说情况吧。”柳宴起平静的说道。 “是,师兄,刘宇飞的死,似乎是因为,有人懂了他蕴养的剑,只是死亡的时候,非常奇怪,突然之间人消失了,魂灯也灭了。” “而据我调查,当时在他身边的人,只是几名半圣而已,那几个人,我也调查了一下,为首那个人,来自东极荒州,是一个不毛之地的年轻人。” “他的弟弟妹妹,也没有什么让我觉得有啥问题的地方。”柳宴徽停顿了一下,说道:“不过,有个人值得注意。” “谁?” “万宝阁的大小姐唐婉清,一开始我还很惊讶,按照道理说,万宝阁的大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后来调查之后发现,还真的是她。” “据说,是为了躲一些俊彦的追求,去了东极荒州,和那个年轻人相识,后来到了东域神州。” “刘宇飞消失的时候,她就在附近,我怀疑是不是他的护道者,暗中把刘宇飞无声无息的杀了。” “至于我弟弟柳晏飞的死,就比较明朗了。”柳宴徽眼睛有些发红,说道:“柳晏飞跟着那个叫夏宇的年轻人,去了地底寒渊,那个地方,是昊天大帝镇压邪魔的地方。” “根据探查,我弟弟是死于一把剑,直接被人破开了意识空间,这才身死!” “有两种可能,那把剑,就是刘宇飞的那把剑,被人降服了,这种最大的可能,就是夏宇。” “因为,这些人,以他为首,就连唐婉清也是如此。” “只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如果真的是如此,他一个来自不毛之地,只有半圣战力的小家伙,怎么能杀的了我弟弟?” “就算他战力超群,能逆伐上境,可是,这不是小境界的差距,而是大境界的差距,还是凡人和圣人的差别,他怎么做到的,我就想不明白了?” “师兄,你说,会不会是万宝阁的人,偷偷出手,所以才会如此。” 柳宴起沉默许久,说道:“不知,也许是,也许不是,资料不足,无法判断。” “不过,若是万宝阁所为,那杀完人后,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更不会让你查到了。” 柳宴徽一愣,连连点头。 说的也是,以万宝阁的能力,柳家还真的查不出来。 而且,就算查出来了,也没有办法报复。 万宝阁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巨无霸的财团,门下的供奉们,能让柳家灭门一次又一次。 “师兄,那现在该当如何?”柳宴徽想了想,说道:“夏宇一行,进入了深海,就在这里不是非常远的地方,好像还是一处属于龙族的地方,万宝阁的大小姐,并未跟随。” “对了,刚刚八部众亲自出来封锁海域,看来事情不凡,不久前,还出现了圣龙之劫,有龙族渡劫成圣了。” “另外,还有一件小事,好像东海龙宫的三太子,成为了夏宇的坐骑。” 柳宴起愣了一下,随机目光冷冷看向柳宴徽,毫不客气的说道:“这还是小事吗?这是大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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