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家族,要找他们的麻烦,那就和我们无关了。” “毕竟,他这一次杀了那么多各大家族和宗门的圣人,有人要找他报仇,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大长老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顿时亮了起来。 对啊,我们昊天帝族说了,按照规矩来。 可是其他家族不愿意,我们也没办法? 哪怕,那些家族是我们的附庸,可是人家要报仇,我们有什么办法?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杀子之仇,岂能不报! 这是私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私仇,不是我们不按照规矩来,是和我们无关。 昊天帝族的附庸家族,太多了,谁也无法管得过来,大不了,让夏宇杀完他们好了,谁叫你们有仇呢? 我们昊天一族不帮忙,总可以了吧。 这也不算坏规矩! “大长老英明,此次万宝阁大小姐唐婉清和上官家族的大小姐上官明月,都在给夏宇帮忙,我昊天一族该如何处理?” 一名长老在昊天无上的眼神下,躬身问道。 “既然说了,按照规矩来,那自然是小一辈的事情,小一辈处理,这不是他万宝阁说的吗?” “上官家的人,没有出面反对,自然也就是答应了。” “若是老一辈出面,那本长老就出面,登门拜访,找他们家的长辈,说说道理。” 听到大长老的话,包括昊天无上在内,都是满脸兴奋。 “老师,半个月后的宴席,还请老师到时候移驾出席。”昊天无上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 大长老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正好找老朋友聊聊。” 昊天帝族的大长老,突破到了半帝境,这件事,轰动了整个中土神州和上界天宫的高层。 半帝境界,就是如今无敌之境。 昊天帝族大长老这一突破,所有对昊天帝族的不好想法,全部都消失了。 毕竟,整个中土神州,所知道的半帝境,也没几位。 半帝境啊,离传说中的大帝境,只有一步之遥。 那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这种人物,就连上界天宫的大家族,都无法漠视,纷纷派出家族嫡系,带上礼物,前往昊天一族。 这种宴会,大长老只会露个面,一般不会多待,更多的时候,是年轻一代的事情。 老头子才不会喜欢这种虚伪的宴会,纯属就是为了亮亮肌肉。 但是年轻就不一样了,这种宴会,正是展示他们的大舞台,也是各种家族攀龙附凤的好机会。 许多家族之间的联合、联姻、挖墙脚等等,还有各种生意,都可以在宴会中进行。 唐万强和上官博远,收到消息的时候,都说了同样一句话。 “这个老不死,估计早已到半帝境了。” …… 云山城,一群样貌各异,满脸兴奋的年轻人,正在叙话。 “宇少,我们下一步去哪里?是不是杀向昊天一族的老巢,把磊少拿回缺失的部分!” 龙傲天笑容满面,搓着手。 夏宇白了他一眼,你是在我面前装傻是吧? “好,这个简单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去把石天帝的残躯带回来吧。”夏宇微笑着说道。 “我?”龙傲天顿时愣住了,忍不住说道:“就我自己吗?” “对,就你自己!”夏宇笑容依旧。 刹那间,龙傲天面色大变,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说道:“宇少,我可是您的坐骑啊,忠心耿耿的龙骑啊,你不会真舍得让我去死吧?” “你不是在忽悠我们去死吗?”夏宇反问。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龙傲天顿时反驳,我真的没这种意思啊。 我就是…装个13而已,宇少你至于吗? 夏宇没再搭理他,而是收敛了笑容,众人一看夏宇的表情,顿时知道,有正事了。 几乎在刹那间,所有人都坐正了身体,静静等待夏宇的下文。 “我们和昊天帝族的仇怨,必然是不死不休,你们不用有幻想,绝对不可能和解。” “所以,我们未来还非常危险!” “他们所谓的按照规矩来,我压根不信,没有背景,没有实力,谁会遵守规矩?直接杀了你就完事。” “这一次他们收手,只是暂时性的,因为当时上官明月和唐婉清都在,他们不敢动手。” “但是,以后我们要面对的他们,会更加隐蔽,更加凶狠,所以,我们如今要尽快提升实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大幅度提高我们的境界和战斗力。”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想在极短的时间里,大幅度提升实力,那就必然要冒一点风险。” “所以,我选择了十大禁地,作为我们的提升之地。” “嘶!” 夏宇话音刚落,龙傲天、龙行云、柳树仁和申屠阳云,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唐婉清,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宇。 十大禁地! 那是中土神州里,最有名的凶地了。 每一处禁地里,都有无数的传说。 那里是所有修士的禁地,进去的人,等于变相的送死。 那里是所有修士的福地,里面有无数天材地宝。 每一年,都有无数修士,死在的禁地的外围。 是的,只是外围! 因为,里面没人敢进去。 就是各大家族,也不会阻止人,进入内部。 没有人知道内部有什么,但是大家族的人都知道,所有禁地的最深处,都是死地。 有大凶险! 甚至,连超级家族,都不会派人前往。 “我打断一下…”申屠阳云想了想,说道:“我们去外围,其实没有什么用处,很难让我们提升。” “外围的天材地宝,也早已被人搜刮完了。” 夏宇点头,说道:“我们不去外围,我们要去里面。” “啊?”龙行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这去禁地深处,等于送死啊。”龙傲天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饶是他狂傲自大,说到禁地,那也是不寒而栗。 夏宇的目光,一一从他们的脸上扫过,缓缓说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 “可是,我觉得,若是想要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实力,非禁地莫属!” “更何况,我觉得,即使是禁地,也不可能一定是死地!” “时不我待!我已经决定,进军十大禁地!” “谁不愿意去,可以现在选择离开!” “谁要走?谁要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66/740726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