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从那以后,他的朋友,就到处造谣,说我是毒妇。” “他那朋友,并不知道,我当时的境界,已经是大帝境了。” “然后,他那朋友带着一帮人,一起围杀我!” “打着所谓我是毒妇的名头,实际上,他背后找我,让我跟他,让我把万蛇窟里得到的宝贝给他。” “闹了半天,这个所谓的朋友,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你说,我能惯着他么?于是就杀了他。” “没想到,他的家人,压根不分青红皂白,率领着众多修士来杀我。” “杀我的时候,还要让我献上至宝万蛇宝珠!” “你说,他们胆子大不大?可惜,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是大帝境,只以为我是半帝境而已。” “而掉进万蛇窟之前,我不过是皇者境五重天而已,一步登天的修为进步,让他们眼红了。” “我不过是把得道万蛇宝珠的事情,随口说了一句。” “然后,对我的追杀,就永无止境!” “这些人,他们不该死吗?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 “你能想到吗?后面的人,不仅不怕,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无数人追杀我,想要夺走万蛇宝珠!” “你说,他们给过我选择吗?” “谁给过我选择?谁又在乎我这个小女子??若我不是大帝境,早已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那些人,他们是不是该死?” 上古暗金傀儡的眼睛中,只有猩红的颜色。 纯色的红,红的刺眼。 “他们该死!”夏宇默默点头。 “喋喋,看,你都说他们该死!所以,我就杀了他们!杀的血流成河!” “尸体堆积如山!” “我记得,那尸山,堆的和山峰一样高。” “终于,我把他们杀的胆寒!” “可是,即使如此,他们也不愿意放过我,到处造谣,说我是个妖女,说我是个祸害,说我是个毒妇,说我…” “呵呵呵…你说,可笑不可笑?” “这都怪我吗?” “然后,我成了天下公敌,所有人…整个世界,所有人都在骂我!” “他们凭什么骂我?他们有什么资格说我?一群虎豹豺狼而已,不就是想要抢我的宝贝吗?” “一群狗东西而已!” “所以,我等他们全部跳了出来的时候,把他们全部杀了!” “当他们看到,我竟然是大帝境的时候,他们的表情,真的是无比精彩,你想象不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哈哈哈,就算过了三十万年,我都无法忘记,他们那一幅幅表情!” “更不会忘记,他们跪下向我摇尾乞怜的神情!” “可是,这帮臭男人,自以为是,龌龊恶心!我一个都没有放过!” “就连他们的家族,也被我全部斩杀!” “你说,这个肮脏的世界,那些肮脏的人,谁让我有选择?谁给了我选择?”biqubao.com “就像我这一缕命魂,一开始弱小的可怜,接近我的第一个人类,对我很照顾。” “可是,你以为他真的是想照顾我?不,他是想得到我的传承。” “你告诉,我能有什么选择?你告诉我,我又该相信谁?” “你告诉我,谁来给我选择?” 龚香兰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不仅仅是夏宇沉默不语,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语。 谁能想到,当年的梦萝女帝,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或许,那也是人生的一种悲哀吧。 夏宇心中叹息一声,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但是,可怜之人,必然有可恨之处。 当年,梦萝女帝的杀性,实在太强了。 强到了所有人都惧怕她,强大到所有人都联合起来,一起去追杀她。 要知道,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代,会出现一个人,和整个时代为敌。 而且,还是个女人。 夏宇能想象到,当年的那种情况。 真正的尸山血海! 想必很多人的死状,都会无比凄惨! 能激起所有人的反感,能让所有人一起针对她,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本事。 要知道,在坏的人,都有优点。 再好的人,也都有缺点。 没有完美的人,也没有完美的人生。 但是,这个世界里,一但成就大帝至尊,那就是统治者。 在所有人的心目中,这个事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漫漫的时间长河里,总会有些意外的事情发生。 或着说,颠覆式的事情发生。 梦萝女帝的心态,会出事,夏宇丝毫不意外。 “前尘往事,我先不说,那里面的事情,你也有选择,只是你选择了把对方赶尽杀绝而已。” 夏宇叹息一声。 “难道,他们不该死吗?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感受,少来跟我假惺惺了。” “夏宇,你以为,你能得意几天?” “你既然没有成帝,那你就多了两个对手,哈哈,我觉得,你必死无疑!” “二个对手?”夏宇眯起了眼睛。 “你想知道?”龚香兰冷笑一声,说道:“可惜,我绝对不会告诉你!” “那位新突破的大帝,绝对会来杀了你!哈哈哈…” “就算那位新晋大帝不来杀你,我也会回来杀了你!” “你必死无疑!” “嘿嘿,夏宇,你感受到死亡的恐惧了吗?” 夏宇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这女人,废话是真的多?” “你好像忘记了,我脚踩着你的尸体,死的人是你,你问我有没有感受到死亡恐惧?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的尸体?那不过是我的一具躯体而已,我的命魂,从来就不在她身上。” “你猜猜,我的命魂倒地在哪?” 夏宇皱起了眉头,说道:“我懒得猜,全部打死就好了!” “打死我?”龚香兰冷笑一声,说道:“你拿什么打死我,你都不知道我的一缕命魂在哪?” 夏宇冷冷看了她一眼,说道:“不管你有多少分魂之身,发现一个杀一个,不就行了。” “你以为你这上古暗金傀儡,就能保护你不死?” “我到想试试看,你的上古暗金傀儡,能不能挡住我一枪?” “那你试试?或着,你先找到我再说?又或者?你先体验下,我留给你的杀招吧?喋喋…” “给我爆!” 突然,龚香兰怪笑一声,发出一声怒吼。 “啊!” 刹那间,一声惨嚎,从上官飞彩的身边响起。 上官飞彩扭头一看,之前重伤的一名半帝境的修士,此刻全身正在膨胀。 “这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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