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爆炸,伤害的都是毛毛球的本体。 毛毛球原本的意识,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受伤,气息在减弱,它也非常害怕。 于是乎,它就选择了逃跑。 只是,它自己都没想到,那爆炸竟然控制不了,不停爆炸。 似乎,只要它的身体,还有气体,就会不停爆炸。 这一点,夏宇也没想到。 可是,它的身体,就是气体组成的,若是气体这样爆炸下去,那它就死定了。 这个时候,它就想到了这个地方,它的出生之地,它觉得,这个地方一定能治疗好它的伤势。 因为,它曾经也受伤过,就是在这里,治疗好了那一次的重伤。 可是,当它一路跑回来的时候,身上又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爆炸。 这次爆炸,几乎点燃了它身体里一半的气体。 顿时,它扛不住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该死的意识,又抢占了它的身体。 当它倒在草原中心的时候,那股意识,又一次开始鲸吞它的意识。 它拼命想要抵抗,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渐渐地,它看着自己,一点点被蚕食,却无能为力。 它到没有悲伤,也没有多少情绪,就是知道,自己快要被吃掉了。 就像它以前,吃掉的那些东西一样。 它吃别人,别人吃它,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渐渐地,它最后一丝意识,也消失不见了。 而这个时候,其实也是龚香兰最虚弱的时候。 只是,她让夏宇来杀她,夏宇选择了谨慎小心,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这也让龚香兰松了一口气。 如此,她最大的危机,就算过去了。 回头只要想办法,吞噬了夏宇和夏雅,她的修为,不仅会回到巅峰,她的大帝境也就算圆满了。 不错,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夏宇和夏雅。 夏雅是她梦寐以求想要吞噬的大帝境修士。 而夏宇,在上次的战斗中,也能看的出来,他的内天地,估计也差不多了。 要不然,也不会有大帝境级别的战斗力。 只不过,夏宇的身上,有许多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夏宇说出秘密,最后在把夏宇吞噬,夏宇所有的一切,都归在所有。 如此,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还在修复伤势的龚香兰,一边努力吸纳天地灵气,一边思考,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们两个人,送上门来,给她吞噬呢? 貌似,这个难度有点大。 此刻的夏宇,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吸纳四周的天地灵气。 有夏雅在这里,还是大帝境的夏雅,夏宇没有丝毫担心。 自己的这个妹妹,身世奇特,还是灵体出身,是一个有秘密的人。 他相信,夏雅一定可以守护好他。 至少,就算有变故,夏雅也完全有能力,保护他到回复过来的时候。 毕竟,他吸纳天地灵气而已,随时可以终止。 感受着源源不断进入身体的天地元气,夏宇心情愉悦。 因为,由于他的大力吸纳,龚香兰那边的天地灵气,明显减少的很快。 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让龚香兰没有灵气可以吸收。 到了那个时候,看这个老妖婆,还怎么恢复伤势。 老妖婆无法恢复伤势,对于他和夏雅来说,击杀她绝对是易如反掌。 毕竟,她一个受伤的大帝境修士,再厉害,也不可能是一名大帝境修士,和一名战斗力堪比大帝境修士的联手。 别说她只是大帝境的混沌巨兽,就算是完好无损的顶尖大帝境,也绝对不可能以一敌二。 除非,她能像夏宇一样,开辟两个内天地,并且都编织完成。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夏宇也比较安心。 如此好的机会,如此浓郁的天地灵气,不予取之,那就是浪费啊。 夏雅静静的看着夏宇修炼,满眼都是夏宇的影子。 这种时刻,是夏雅梦寐以求的时刻。 能和夏宇单独在一起,实在是让她心花怒放。 她一直都想要这种机会,可惜从来都没有过。 这个时候,哥哥是她一个人的哥哥,而不是所有人的哥哥。 这个时候,他们只有彼此。 这个时候,哥哥的全部,都是属于她的。 当然,这只是夏雅心中所想。 她从来不敢说出口! 她怕! 一但,她说出口,可能很多事情,都会改变。 她知道哥哥也喜欢她,但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宠溺,对妹妹的喜爱。 可是,她要的不是这个,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的爱恋。 她知道,这对于她来说,可能不相信。 哪怕她无比不甘心,也没有用。 而且,她也不敢直白的说出来。 因为,一但说出来,她担心连哥哥都会失去。 而现在这个时候,就如同圆了她心中的梦。 这个时候,他们之间,只有彼此。 至于龚香兰那个老妖婆,她压根就没当成是个人。 一个混沌巨兽而已,就是个畜生,不是个人。 夏雅全神贯注,看着夏宇,目光中,满是浓浓的爱恋。 可是,夏雅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毛毛球,悄悄睁开了眼睛,正在大有深意的看着她。 “你很喜欢他,对吗?”突然,一个声音,传到了夏雅的耳朵里。 龚香兰小心翼翼的传音。 夏雅没有搭理她,只是看着夏宇,无比痴迷。 “小丫头,你若是喜欢他,你知道该怎么办吗?”龚香兰继续传音。 “闭嘴!不想死就给我安静待着!”夏雅头也不抬的说道。 “哎,小丫头,你这就不礼貌了啊,我可是心疼你,毕竟他是有家室的人了,而且还是二个小娘子,你要想得到他,你现在这样子,可是什么用都没有?” 夏雅一愣,随即看向了龚香兰,说道:“你说什么?他是有家室的人了?他结婚了?他什么时候结婚了?还和两个女人结婚了?” “哎呀,你不知道啊,所以说,这个男人啊,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这么重大的事情,他竟然都不告诉你。” “老妖婆,你给我闭嘴,我问你,他两个小娘子都是谁?” “她的两个小娘子啊,那可不得了,不仅人长的是貌美如花,就连身份,那也是无比显赫!”龚香兰的声音,又酥又腻。 “老妖婆,我最后问你一次,那两个小娘子是谁?要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夏雅面色铁青。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宇哥哥竟然都结婚了。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这么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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