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骏的这种想法,也是徐龙兴的想法。 试问三千大世界,有几个人,敢冒充大夏皇子和丹宗真传弟子。 要知道,大夏皇子先不说,这个不好辨别。 但是,丹界丹宗真传弟子,那就太容易分辨了。 哪怕是在三千大世界里,会炼丹的人,一直都不多。 炼丹、炼器、阵法、符箓、傀儡和御兽这些职业,要求都比较高。 首先,就是你天赋要够。 你必须要有这方面的天赋,必须炼丹之人,最起码的丹之大道,你要领悟。 要不然,你来学什么炼丹,太难了。 首先有足够的天赋,其他的条件,都是后面的事情。 仅仅天赋这一项,就让无数人却步。 毕竟,若无天赋,你在辛苦修炼,辛苦学习炼丹,也没有用。 因为,不管你怎么努力,最重炼丹的水平,远远不如天赋好的人。 这职业不像普通的修士,天赋不够,努力来凑。 只要你有毅力,慢慢参悟修炼,铁杵磨成针,总有一天,或许还能登上巅峰。 而炼丹炼器阵法这些道路,完全没有这回事。 天赋不行就是不行,死也不行! 没有人能例外! 所以,冒充大夏皇子,或许不难。 但是要想冒充丹界真传弟子,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再说,丹界丹宗的真传弟子,最起码也要能炼制出六阶金丹。 也就是掌道境都有用的六阶金丹。 这玩意,可不是你的修为达到掌道境,就完事了。 掌道境的境界修为,只是代表了你的修炼境界。 而炼丹的境界,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能炼制五阶金丹,勉强就算是炼丹大师了。 可是,能炼制六阶金丹,能对掌控境都有用,那才是真正的炼丹大师。 修为境界没到都行,但是必须炼制出六阶金丹。 实际上,有一个常识,所有人都知道。 那就是,一名炼丹师,想要炼制出六阶金丹,最低最低也要是证道境。 而且,还是修为境界大成,天赋异禀的证道境才有希望。 一般来说,掌道境的修为境界,要达到八重天以上,才能炼制六阶金丹。 因为炼制六阶金丹,不仅仅需要丹方,还需要雄厚的灵力,出丹的时候,还要应对天劫。 修为差的人,是绝对完不成的。 这些常识,刘良骏当然也知道。 所以,他很想见见夏宇,若是真的能炼制出掌道境的金丹,那哪怕不是大夏皇子,他也会拼命交好。m.biqubao.com 因为,那必然是丹界丹宗的弟子,这一点没跑。 这个身份,早就说过,在不少人的眼中,比大夏皇子,还让人在乎。 实际上,他们心中都清楚,若是证实了夏宇乃是丹界丹宗的真传弟子,那么大夏皇子这个身份,也一定是真的。 不得不说,夏宇恰巧姓夏。 不得不说,夏宇恰好炼丹天赋很强。 而且,夏宇的身上,还有道宗炼丹的典籍。 所谓无巧不成书! 所谓人生何处不凑巧! 一系列的巧合,和夏宇原本的打算,早已完全不同。 而事实上,这种情况下,夏宇也只能赶鸭1子上架,就这么走下去。 万一有了万一,那就从大千宇宙的阴面,逃走就是。 虽然说,逃不出大世界,但是拥有千幻真经的夏宇,大不了就是再换一副面孔,继续苟着好了。 想好了后路,夏宇心无所惧。 而此刻,外面等待的人,除了徐龙兴和刘良骏,还有大千商会汉唐会长李哲旭、寰宇商会汉唐会长耿万安、万丹宗宗主潘阳宇。 实际上,其他十大宗门,也有人想来一见,但是被徐龙兴劝回去了。 若是人太多,惹得大夏皇子不高兴,那就不妙了。 十大宗门,依附于徐龙兴,自然不敢不听。 至于其他那些大家族的人,原本想来御丹城,有些想法的人,都悄悄离去了。 开玩笑,汉唐世界的界主都出现了,他们算哪盘菜? 此刻,徐龙兴也有些懵。 他万万没想到,刚到御丹城,就赶上吕建元突破境界。 好不容易,吕建元突破了境界,那大夏皇子,竟然直接再次沐浴更衣去了。 说实话,若不是大夏皇子身份尊贵,若不是他还有丹界丹宗真传弟子的身份,徐龙兴这个界主,绝对发飙了。 他可是界主! 一界之主! 汉唐大世界里,最最尊贵的人,而且,没有之一。 你只是一个大夏皇子,只是丹界丹宗的真传弟子而已。 说起身份,自然是汉唐世界的界主,最为尊贵。 心中充满不忿! 可是,他也知道,他只能忍着。 他自己一个人,身份是无比高贵。 但是汉唐大世界,太弱小了。 弱小的很多时候,别人都不拿他这个界主当回事。 因为,他也才接掌界主,根基不稳。 汉唐大世界,更是三千大世界里,排名最靠后的一批。 在三千大世界里,实力绝对是垫底。 再加上,这次更换界主,内部实力大幅削弱。 徐龙兴知道,如今的汉唐大世界,实力是倒数第一。 为了汉唐大世界,他只能忍! 他必须忍! 忍辱负重! 这是他爷爷死时,留给他的唯一一句话。 在御丹城大千分会的房间里,等了足足大半个时辰,吕建元的耳边,才听到了夏宇的声音。 “徐界主、刘少、李会长、耿会长和潘宗主,夏少有请!”吕建元站了起来,弓着腰说道。 说实话,此刻的吕建元,心中也是非常忐忑。 他怎么都想到,两种金丹,最终竟然引来了这么多大人物。 连汉唐世界的界主,都亲自出马了。 对于吕建元来说,这如同做梦一样。 虽然说,他吕家也是李家的附属家族,实力在大千总界,也是不可小觑。 可是,从小到大,有界主都出面的场面,他还是没有经历过。 说不紧张,那是唬人的。 不过,想起夏宇说过的话,让他尽情贪婪的放纵自己的内心。 这让他的野心,也跟着膨胀。 他甚至暗暗告诉自己,总有一天,要让界主看到他,都必须卑躬屈膝! 还别说,他无比惊讶的发现,当他如此这般放纵自己的贪婪心意时,他的境界,竟然真的在慢慢增涨。 竟然真的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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