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疑惑看向夜染音。 夜染音精致绝美的小脸上,依旧是一片沉静,她神色平静而沉稳,缓声道:“我想认证三品炼器师。” “三品?” 众人都惊了下。 连叶亦轩的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夜染音点头:“没错,就是三品。” 三品炼器师,在东龙帝都属于顶尖炼器师,是很亮眼,但又不至于太过夸张的存在,正巧适合。 所以她打算跟叶亦轩一样认证三品。 “表妹……你炼器,真的也是三品吗?” 叶亦轩低声问道。 一般而言,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夜染音的炼丹技术都那么娴熟高超了,炼器怎么可能也那么厉害? “表哥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夜染音笑着回答。 一旁炼器工会的人在震惊之后,也开始为夜染音准备认证三品炼器师需要的场地和材料。 夜染音炼制的,是一柄长剑。 三品顶尖的灵器。 比叶亦轩炼制的更完美,品质更好。 得到了一致好评。 “好!真是英雄出少年!” 炼器工会的会长激动的难以自抑,双目放光的盯着夜染音:“丫头,你有师父吗?愿意拜入我们炼器工会门下吗?” 夜染音唇角够了下:“有的,会长的好意,我心领了。” 炼器工会会长虽然失望,但也能够理解。 毕竟,没有师父的话,怎么可能会这么优秀。 “这把剑……可以卖给我们吗?”炼器工会的人眼馋的看着夜染音的长剑。 夜染音摇了摇头:“下次吧,这把剑我要送人。” 炼器工会只得放人。 在给叶亦轩和夜染音办法三品炼器师的徽章后,他们也都跟炼丹工会的人一样,将夜染音的名字,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出了炼器工会的大门,叶亦澜就迫不及待的问夜染音:“这把剑,你是打算送给大哥吗?” 他们兄弟几个,就叶亦寒是练剑的。 夜染音点头。 “嗯。” 其他几个人有些羡慕,但也没说什么。m.biqubao.com “现在,三哥的炼丹师资格认证了,二哥的炼器师资格也认证的,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叶亦澈问向众人。 “去符文工会。”夜染音道。 几人愣了下,叶亦澈连忙问道:“表妹,你是想去认证符文师吗?” 夜染音点了点头:“来都来了,既然要认证,就把那些都认证了好了。” “……” “那些?都?表妹,你还打算认证别的吗?” 夜染音颔首:“是啊,除了符文师,还有驭兽师,阵法师……暂时就先认证这些,其他的等以后用到再说。” “……” “……” 叶家几兄弟都无语至极,瞠目结舌的看着她。 “表妹,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应该……没什么吧?” 叶亦澈更是心细:“表妹……你之前只认证三品,是因为我们都是三品的缘故吗?其实,你应该能炼制出比三品品级更高的丹药和灵器吧?” 夜染音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就目前而言,三品已经够了。” 几人听此,纷纷倒抽一口气。 叶亦澜更是夸张:“如果不是我亲自去青阳镇接的你……我都要以为别人说你不能修炼是假的吗?”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之前连修炼都不能修炼的表妹,不但是忽然之间能修炼了,而且,还会那么多东西,在那么多领域都那么优秀!” 这事放在别人身上,的确不合理,非常的不合理。 但是,可能是被夜染音浑身那种从容不迫,淡定自若的气质所影响,他们竟然觉得,她天生该那般厉害。 就算理智觉得不可思议,心里却都信了。 “这些底牌,我也只在表哥你们面前露出来。”夜染音缓缓道:“除了我们自家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些。” 而且,这些对她而言,真不算什么,还用不着她去花费精力遮掩。 几人听的心头火热,自觉自己是表妹心里重要的亲人,一个个都忍不住挺直了脊背,纷纷点头。 接下来。 夜染音与几人,就轻松在符文工会,驭兽工会和阵法工会,都拿到了徽章。 而且都是三品徽章。 “将五大工会的徽章集齐,表妹应该是东龙第一人吧?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这是在做梦。” 比起炼丹工会、炼器工会和符文工会,阵法工会和驭兽工会更加冷门。 而他们两个工会里的强者也更少。 夜染音这个三品阵法师和驭兽师,已经是两个工会最强的存在了。 因此,在认证后两个工会的时候,阵法工会和驭兽工会,都哭着求夜染音在他们工会做长老,或是副会长。 被夜染音无情的拒绝之后,他们又使用万般手段,给了许多好处,才让夜染音同意做他们的荣誉长老,愿意在有空的时候去指点指点他们。 这已经让两大工会的人感激涕零。 夜染音他们这一圈认证下来,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几大工会在他们离开后,几乎是立即就派人打探夜染音的情况去了。 一日之内,这个悄无声息进入东龙帝都,最初没有引起任何轰动的护国公府小姐,就引起了东龙许多世家之外的大人物注意。 在几大工会会长打听到护国公府明日就要为夜染音办接风宴的时候,更是都毫不犹豫的决定,明日亲自前去观礼。 他们可是打探过夜染音的年纪的。 才十六岁。 十六岁的三品炼丹师,十六岁的三品炼器师,十六岁的三品符文师,十六岁的三品阵法师,十六岁的三品驭兽师…… 随便拎出来一个,就让人震惊,觉得不可思议了,何况,这些成就,还汇聚在同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上? 这样逆天的资质,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她的未来是多么的不可限量。 他们自然要趁着她还在微末之时,与她打好关系。 不过,为了不让别人抢人,他们也都打算私底下偷偷摸摸的拉拢夜染音,却没想到,这么做的人,并不仅仅是他们几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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