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的雷厉风行,让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 他们几乎是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徐青山已经处罚了萧意仁。 其他导师们回过神,一个个脸上露出欢喜又敬畏的表情。 唯有焦日凡,脸色苍白无比,甚至连身体都微微颤抖。 “焦日凡。” 下一刻,徐青山的目光,就又落到了他的身上:“你可愿赌服输?” 对焦日凡这种人,徐青山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焦日凡不敢反驳,也不敢不答,没见连萧意仁对院长都那么恭敬呢,何况是他? 他连忙跪下,吞下满口的苦涩与不甘,回答道:“焦某人,愿赌服输。” 徐青山连多余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语气淡淡道:“那你自行离去吧。” 焦日凡起身,不敢久留,身形踉跄的离开了学院。 众人见此,唏嘘不已。 之前听说徐院长亲自看中夜染音邀请她入学院,他们还以为是夸大其词。 今日一见,只觉徐院长比传闻中,更看好夜染音。 才刚一出场,缘由都不用多问,毫不犹豫的就站了夜染音这边。 这简直是对待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的待遇。 “今后学院事务,本院长自会找合适之人打理,现月考考核既已结束,大家便各自散去吧。” 徐青山说完,又看向叶亦寒几兄弟,和夜染音的方向道:“寒儿,带你的表妹和兄弟们来后山找我。” 刷刷刷。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叶亦寒。 寒儿?这是什么称呼?竟然有人这么叫大公子的么? 就算是长辈,好像也亲昵的有些过分了。 下一刻,他们就听到叶亦寒声音沉稳的回答道:“是,师父。” “师父?” “师师师父?” “大公子竟然是徐院长的弟子吗?” “天啊,这么大的事,我竟然现在才知道?” 场间又是一阵哗然。 “原来有这层关系在,怪不得夜染音能够见到在后山闭关不出的院长,还能被院长看重。” “听说大公子身子大好,已能修行不说,甚至修为比以前更上一层楼。” “嘶,这上天也太宠爱护国公府一家了吧?” “哎,我都不知道该羡慕他们出生在护国公府,还是羡慕护国公府有他们这些小辈?” 无论如何,今日月考考核,最万众瞩目的人,无疑就是夜染音,和护国公府的几位公子了。 夜染音,叶亦寒几人,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离开,往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路上。 叶家几位兄弟,都满脸笑意的夸赞夜染音在试炼之地内做的所有事情。 “你的剑法真不错,那剑意,比我的还要厉害。” “我是走了捷径,大表哥你也很厉害。” 叶亦寒真心实意的说。 “表妹,你竟然能画出隐身符。”叶亦澈也有些激动:“我现在画四品符文还有些欠缺,表妹你回头指点我一二如何?” “好,没问题。” “表妹,你今天太有排面了,我看咱们学院的学子和导师们,全为你折服了。”叶亦澜开心的说。 叶亦轩在一旁笑看着他们,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他真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的停留。 几人在说笑间,便到了学院后山。 叶亦寒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后山禁制自动退让,几人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 夜染音已经是第二次来了,对路线很是熟悉。 没多久,他们看到了在河边垂钓的徐青山。 他这幅模样,像极了夜染音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你们来了。” 听到脚步声,徐青山抬眼看他们:“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几个小家伙成长都很可观。” 最后,徐青山的目光落在夜染音身上,脸上缓缓露出了笑容:“这修炼速度,不愧是夜采薇的女儿啊……不,应该说,你比你娘还要厉害一些。” 夜染音一边好奇的看他,一边从空间拿出灵酒。 “老头,这是之前答应你的。” 徐青山眼睛一亮:“还是你这丫头有良心。” 夜染音也不跟他客气:“刚刚也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本就是他们做得不对。” “所以,老头你喊我和表哥们来此,到底是为何?” “哦,这件事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萧意仁现在不掌权了,我们学院的事,就没人处理了……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夜染音摊手:“我才来三个月,导师都没认全,实在没办法帮你推荐人选。” 叶亦寒兄弟几个,倒是推荐了几个人。 徐青山只是听着,没有表态,等四兄弟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他才道:“寒儿,师父有意让你主管学院事务,你看如何?” 叶亦寒愣住。 “师父,这恐怕不妥,徒儿只是一名学子而已,而且来年圣院考核,弟子必然是要离开东龙的。” “嗯,我知道,所以,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掌管学院,直到离开东龙。” 叶亦寒皱眉:“师父,我不懂。” “你就当是历练吧,你修为晋升过快,境界虽然稳固,但是心境未必跟得上,不如将修炼的事暂且放一放,做点别的。” 叶亦寒若有所思。 徐青山又道:“何况,你是护国公府长子,未来是要掌管整个护国公府,或是比护国公府更大的势力,这帝都学院,就当是给你练手用的。” 叶亦寒似懂非懂,但也不再拒绝,当即跪下:“是,师父。” 徐青山满意的点头。 夜染音没说话,也没干预。 变强的确是一件很好也很让人着迷的事情,不过,人生如果只有修炼,那也很无趣。 叶亦寒是先天灵体,修炼速度本就比别人快,多经历体悟点不一样的人生也是好事。 几人又在徐青山这里待了会儿,就离开学院,回护国公府了。 夜染音在月考考核中取得榜首的消息,早就被传出来了。 整个护国公府上下都因此盈满欢欣与喜悦。 苏步月更是给下人都发了红包。 晚上一家人也很隆重的摆了只有自家人的宴席。 席上,全家都对夜染音夸了又夸,让她都忍不住有点脸红。 但没想到这还没完。 等她刚用完晚膳,回到房间的时候,又遇上了一见面就朝她说‘恭喜’的封九宸。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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