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音的精神力极其强大,因此可以过目不忘。 闭上眼睛后,之前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溯。 她迅速的计算着傀儡动起来后的安全点。 她的身体,被傀儡身上散发的强横力量镇压,难以动弹。 傀儡巨大的机械手掌,直接朝着夜染音的方向挥来。 夜染音猛地睁开双眼,双眼直直盯着那双手掌,在那手掌快要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 时空间之术! 她瞬间转移到了傀儡脖颈处。 因为镇压之力,连她的空间术都被限制,只能瞬移极短的距离。 不过,却是精准落脚在安全的地方,躲开了所有触手和齿轮。 夜染音接连使用两次空间瞬移发现这些触手和齿轮,其实是在逼她到傀儡的头顶。 在傀儡头顶,有一个黑色的洞口。 傀儡的主人,很想她去那黑色深渊里。 夜染音见此,微微挑眉。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傀儡吸力很强,她离不开,与其这样无限制的躲避下去,不如,就进去看看。 总之,就算真的有生命危险,她也可以躲进帝之空间。biqubao.com 这般想着,夜染音朝着傀儡头顶的黑色深渊跃了下去。 下一瞬,她身体旋转起来,夜染音感觉自己进入到一个奇特空间,她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四周漂浮着浓郁的力量光团。 那是……属于武运的力量。 “果真如此!” 之前每一层的傀儡死之后,都会留下武运力量,所以这一次,夜染音猜测,这傀儡体内也有武运力量,并且在看到黑色深渊之后,就猜武运力量是在这里面。 如今看来,她猜对了,也赌对了。 这里面,很安全,到处都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武运力量。 “傀儡的运行轨迹,一直在逼我进这里面……是傀儡和武窟的主人,想要我领悟这些武运吗?” 夜染音喃喃自语。 “还真是……太惊险了。” 的确是太惊险,但凡是换一个人不懂时空间之力,或是不像她这样大胆敢跳黑色深渊的人来,武窟主人留下的这些武运就都白费了。 不过还好,今日,来的就是她,她也到了这里面。 夜染音抛开杂念,开始专心领悟武运。 隐约之间,她似乎‘看’到这些武运里面,有一个身形伟岸的身影出现,身影身前有一尊巨大的炉子,他不断的往里面添加材料,渐渐的,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出现。 有人形,也有兽型。 再然后,有一道道透明的丝线,从那身影的五指间拂动,随着他的拂动,那些傀儡便都像是活了一般。 再然后,他抛弃了丝线,在上面刻画了铭文…… 时间渐渐的流逝,夜染音几乎是目睹了对方炼制傀儡,从生疏到姿态熟练的全部过程。 这武运里的传承……是傀儡术? 但却又不是那么简单的傀儡术。 后来,那人驾驭傀儡,用的不是最初的丝线,也不是符文,而是另一种更加深奥的东西,那,应该就是最核心的传承…… 夜染音想着,四周的武运力量,就朝着她的身体蜂拥而来,很快被她身体鲸吞殆尽。 随着武运的消失。 咔嚓…… 正在运行着,威力惊人的傀儡,就停止了运转。 奇妙的感觉消失,夜染音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傀儡空荡荡的心脏处。 这一刻,她清晰的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武帝。 她肉体强度也恢复不少, 夜染音本想一拳轰开傀儡的心脏,转念一想,这么大的傀儡,破坏力是武帝巅峰级别的,炼制出来肯定不容易,如此毁了可惜,不如带回去,她还能用它练习自己刚得到的傀儡之术。 夜染音想着,就打算飞上去,从之前进入的傀儡头顶入口出去。 但此刻,那入口已经封上,夜染音精神力一扫而过,瞬间发现垂在四周的透明丝线。 她靠近丝线,轻轻拉动一下。 轰隆!合上的入口重新开启。 不过丝线很锋利,竟然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瞬间溢出。 要知道,她的身体强度,如今可以说是刀枪不入,得是四五品以上的灵器才能让她流血。 丝线飞快吸收她的血液,之后又重新恢复透明莹润的模样。 夜染音当即感觉到和丝线中多了一丝联系,这不起眼的丝线,竟然是用数种灵兽的筋用特殊手法炼制而成的九品灵器,水火不侵,是一件很特殊的灵器。 夜染音毫不客气的收下,然后出了傀儡。 出去后,发现失去武运支持的傀儡,已经失去了活性,没有任何生机,也不再拥有威胁力。 “看来,那些武运力量,是支撑它运动的源动力。” 夜染音想着,心念一动,将完全无害的恐怖傀儡收入帝之空间,打算来日再仔细研究。 而后,她才看向前方光幕。 之前,庞海清故意惊醒傀儡,欲要置她们死地的情形,她还记得。 那庞海清,大概以为她会死在这里。 如今,既然她没死,那么,要死的,便是他了! 夜染音美眸微眯,眼底掠过一丝危险之色,朝着前方的光幕踏步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2/740792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