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计算,火焰之路,应该还是一个半月开启,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比较好?” “等我去问问雨瞳,最近的火焰之路在哪里再决定吧。” “好。” 都是年轻人,到炎火界域后,炎火界域的一切都令他们好奇,特别是鼎鼎大名的火焰之路——能在古家待半个月,已经算是极限了。 若不是为了等同伴,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去火焰之路见识见识了。 “好,那音音你快去问吧。” “嗯。” 几人依旧留在院子里修炼,过招。 夜染音去了隔壁。 才刚到,就听到古雨瞳的母亲声音温柔的对古雨瞳道:“既然家族有意培养你,你想去就去吧,趁着年轻,总要出去看看。” “可我舍不得母亲,舍不得爷爷。” “你这傻孩子,母亲的病好了,已经不需要你操心了,外面的风景,总是要去见识见识,火焰之路虽然凶险,但你与城主府的人一起跟着郡王府,应该是没事的。” 两人院中没有伺候的下人。 夜染音在外面敲了敲门。 正在屋内谈话的母女愣住,看向院门口的夜染音,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夜姑娘,你来了。” “夜姐姐,你来的正好,我现在有一件事,有点举棋不定,你帮我参详参详。” 夜染音迈步入院中:“何事?” “是这样的。” 古雨瞳将情况给夜染音讲了一遍。 她们古家是日照城两大家族之一,在日照城颇受城主府重视。 近日,赤阳郡郡王府来人,到城主府邀请城主府上的那对龙凤胎兄妹一起走火焰之路。 城主府也因此从郡王府那里要到了些走火焰之路的名额。 古家有两个。 古家决定让古家少主与古雨瞳一道去走火焰之路。 夜染音静静的听完,然后很冷静的反问:“古家年轻一辈,有多少武皇?” 古雨瞳愣了下:“大概七八个,少主,还有大长老他们的孙子,孙女,以及几位嫡系少爷都是武皇。” 夜染音颔首,漆黑的眸子清澈无比,又问:“那么,雨瞳的修为,又在这八名武皇中,能排列第几?” 古雨瞳有些羞愧:“大概垫底。” 她的资源没有那几人好,而且还要照顾母亲,现在能到武皇修为,纯粹是天赋好,战斗能力比起那几人都差很远。 “不过。”她很快又打起精神:“经过这段时间夜姐姐你与君姐姐的指点后,我感觉自己进步了很多呢。” “可,你们古家的其他人并不一定知道你的进步。”夜染音说完,又问:“这段时间,你们家族可有考核?” 古雨瞳摇头:“没有。” 古雨瞳的母亲在此时,已经从夜染音的问题中察觉出什么,她毕竟年岁大,见过的事情也很多。 原本很支持女儿去火焰之路的她,此时柳眉紧锁,很是恳切又虚心的看向夜染音:“夜姑娘说的没错,家族没有经过考教,又有好几位身份、修为都比雨瞳更出色的小辈,着实没道理将这样的好事让给我们雨瞳。” “娘。”原本犹豫的古雨瞳此时倒是有点着急:“哎呀,就不能是家住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或是他们从武皇境界的小辈们随意抽签、指定名额吗?” 她母亲看着她摇头。 火焰之路,是古家做梦都想去走的路,又怎么可能随意指定。 而且,像是古家这样的家族,从来都是利益为上。 这么想着,古雨瞳母亲心中愈发的不安起来。 “雨瞳先别急着下决心,我们去问问你爷爷,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古雨瞳的爷爷擅长刻画符文,能画出八阶符文,在古家虽不如大长老他们得重用,但地位也很不俗。 不过,即使如此,古雨瞳和她母亲也没有受到多少优待,此次古家只两个走火焰之路的名额,但却将其中一个给古雨瞳,着实有些蹊跷。 古雨瞳的母亲去找她爷爷了。m.biqubao.com 古雨瞳和夜染音依旧坐在院中聊天。 古雨瞳问夜染音:“夜姐姐,如果这名额没问题的话,你觉得我要不要去火焰之路?” 夜染音道:“若有机会,还是要去一次的好,我记得你说火焰之路有年龄限制,而且,三十年才一次,等到下次,你便是想去,年龄也不适合了。” 古雨瞳点头:“是啊,火焰之路不拘修为,但必须是三十岁以内才行。” 古雨瞳说着,道:“我其实很想去……夜姐姐,你和你的朋友们都那么厉害,又都很年轻,不走火焰之路的话就太可惜了,如果我真有机会去,我就向郡王府举荐你们,届时你们也可以走火焰之路了。” “到时候再说。”夜染音没立即应下,只问道:“距离日照城最近的火焰之路,在何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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