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音一直都觉得,叶云拥有赤子之心不是他的错,错的是居心叵测的樊家。 不过赤子之心也不代表,不对外人怀有戒备之心,所以之前,夜染音并没有开口,任由其他几人对叶云说教。 相信这次以后,叶云一定有所成长。 “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音音。”君见娴犹豫了下,开口道:“以圣火教的能力,应该能查到我们身上。” 夜染音挑眉,笑了下:“那又如何?” 君见娴愣了下,然后笑道:“嗯,也是,那也没什么,如此,我便去休息了。” 这段时间跟在夜染音几人身边,她已经看出来了。 夜染音一行人,虽然不喜欢主动惹事,但也从不怕事。 无论是遇上何种身份,何种来历,何种修为的人,都从未升出过一丝惧意。 他们的绝佳的天赋,和过人的修为,早就给了他们常人所没有的底气。 也许,就是这样的无畏和勇敢,才让他们一直走在别人前面。 众人都去休息了。 第二日。 天还没亮。 刷刷刷。 就有不少高手,将夜染音等人住的院子围住。 两名浑身散发着强大火焰气息的武祖带队,神色冰寒的踹开门,直接道:“里面的人,都给我滚出来。” 这家主人只是稍微有些修为的普通人,见到圣火教如此做派,忍不住一个个都吓的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圣火教之人见里面没动静,当即心头火气,抬手就朝屋子攻去。 嗡! 一道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圣火教的攻击。 叶亦澜从窗棂那里探出头,吊儿郎当的看着圣火教的人:“什么人?这么没礼貌,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就是他们!” 有人看到叶亦澜后,连忙开口。 正是荧光城门口的侍卫长。 “昨晚,就是他们出了城,往樊家的方向去,到后半夜才回来,时间完全对的上。” 他们对话间。 夜染音,叶亦澈,了尘,君见娴,叶云等人,也都纷纷穿戴整齐出门。 夜染音步幅从容,缓步走到院子中央,神色淡淡道:“诸位这是作何?” “你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全都拿下,带回教中。” “呵。”夜染音轻呵一声,不过刹那,周身强大的气息就散发而出,同时,刷刷刷,一道道灵力之剑瞬间凝成,对着圣火教的人,圣火教众人被压制的呼吸都困难,一个个如被使了定身术定在原地,不能动弹,只能任由那灵力之剑直接贴在他们肌肤之上。 仿佛,只要夜染音一个念头,那灵力之剑,就能将他们身体洞穿一样。 那些圣火教弟子,在灵力之剑的威胁下,瞬间汗湿衣襟。 只那两名武祖,夜染音并没有刻意针对,对方也并未感受到她如何强大,见她如此大胆,竟敢对圣火教的人动手,正要出手,了尘与叶亦澜便上前一步,挡在夜染音身前,两人身上,都散发着武祖的气息。 两名圣火教武祖脸色瞬间变了。 目前这形势,任谁都知道,他们不可能带走夜染音等人了。 “昨晚是不是你们出手,覆灭了樊家?” 最终,圣火教武祖退了一步,直接冷声质问。 “樊家?那是谁家?” 夜染音满脸疑惑。 “昨晚,城外西方数十里外的樊家被焚烧殆尽,而昨晚出城的人中,只有你们当中有武祖,有能里灭掉樊家,你们休要狡辩。” “可笑。”叶亦澜大声嘲弄道:“谁出城谁就是凶手?这也太草率了吧,就不可能是荧光城之外的高手动的手?” 叶亦澈也道:“没错,谁知道那樊家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仇家和其他家族给灭掉了,你们休想赖在我们身上。” 古雨瞳是真的不明真相的人,在一旁点头:“没错,我们是从日照城而来,从未结识过樊家之人,无缘无故,怎会做那种事?” 圣火教两名武祖皱眉。 一般而言,像是圣人这样的存在,是拥有回溯时间的能力,或是能够根据樊家残余的灵力气息找到真凶的。 但怪就怪在,昨晚那些对付樊家的人也不知用的什么力量,竟然连圣人都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难道,真的不是这群人吗? 两名武祖心中动摇。 而此时,了尘也念了句佛号道:“贫僧常听人说一个词,叫做贼喊捉贼,我知我们进城那日,我落了圣火教的面子,但圣火教也不应当如此针对于我——其实认真算来,在荧光城附近,真的有能力随手覆灭一个家族的人的势力,只有圣火教!诸位今日来此,莫不是自己灭了樊家,特地找我们这些没有靠山的散修来顶罪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2/746889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