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柳家家主的分析,柳梦妍和柳乘风两个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陈家,还真是诡计多端,真的差一点就被他们骗了。” “耽误了我的大好姻缘,看我怎么教训他们。” “父亲,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契约还在陈家,我担心他们会在我订婚之时跑来捣乱。”柳梦妍气愤的说道。 “此事不难。” “梦妍,你和五皇子情投意合,而五皇子的舅父,正是你们上清宗的三长老,实力强横。” “只要你将此事告知五皇子,让他舅父出手,陈家必然翻不起什么风浪。”柳家家主笑着说道。 大周皇室和上清宗关系十分的密切,整体实力来说,上清宗更强,但上清宗如今的太上长老,乃是大周皇室之人。 双方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皇室有难,上清宗不可能坐视不理。 而五皇子的舅父又是上清宗的长老,实力颇为强悍。 “父亲,只要告诉五皇子就可以吗?” “陛下那边……” “梦妍,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有,但大家不说,知道为什么吗?” “皇室也是要颜面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我让你们两人单独过去陈家一趟的原因。”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原来如此,还是父亲您考虑的深远,那我现在就去找五皇子。” “好,尽量快一点解决掉陈家这个隐患,以免夜长梦多。” “是。” 柳家这边有行动,陈家那边,同样没有继续留在燕归城。 “你们快看,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去,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我是不是还没睡醒?我在做梦吧?” “妈的,狗都骑马了?” “活得不如狗,我都没钱买一匹马。” “这两位,又是哪家的少爷?” 三日之前,陈长安带着陈云轩和大黄离开了燕归城,这一路但凡是有人的地方,着实吸引了不少的注意。 无关其他,就是因为大黄非要骑马。 狗骑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起初陈云轩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他也没有试过被这么多人关注和议论。 虽然火力集中点在大黄身上,但身为同行人员之一,陈云轩自然也逃不掉。 不过现在,陈云轩到也不怎么在意了,没办法,习惯的就是这么快! “云轩,这里还找北原郡的范围之内吗?”陈长安问道。 “老祖,我其实没怎么离开过燕归城,不过按照路程来算的话,应该还在北原郡。”陈云轩想了想之后说道。 三天时间还没有离开北原郡,这速度未免慢了一些。 “大黄,都是你,非要骑马,不然的话,怎么会走的这么慢。” 大黄不屑的瞥了陈长安一眼,传音道“怎么着?我都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享受享受怎么了?” “就允许你骑我,不允许我骑马?” “你这么着急干嘛?赶着投胎啊。” “你命那么长,急什么?” 听到大黄的话,陈长安无奈的笑了笑,这家伙,最近火气有点大,要不要给它找条狗,泄泄火呢? 它应该会感谢自己的吧? 嗯,一定会感谢自己的。 想到这里,陈长安不由得嘿嘿一笑,然而他这笑脸,看的陈云轩一脸懵逼,大黄却是警惕了起来。 这王八蛋没憋好屁啊! “就是他!” “他就是一个骗子,给我把他的摊子砸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的叫骂声,吸引了陈长安的注意。 定睛一看,发现是几个壮汉,将一个算卦摊给围住了,看起来十分愤怒。 “且慢!” “不知老夫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那算卦老头连忙阻止,气愤的询问道。 “好,七日之前,你说我有血光之灾,大祸临头。” “是也不是?”其中一名壮汉气愤的问道。 “没错,是我所言。” “你让我离开此地,七天之内不能回来,是也不是?” “没错。” “那你可知,我这七天,并没有离开,血光之灾呢?大祸临头呢?” “你还说你不是骗子?”壮汉愤怒的吼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四周其他看热闹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还真是个骗子,不过这人也是,这种话居然能信?” “哎,总有上当受骗的人,这老头在这摆摊也有两三个月了吧?也不知道骗了多少人。” “这一次是人家找上门来了,要不然的话,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人被骗呢。” “呸,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死骗子。” “活该,最好往死里打!” 算命老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愤怒,和旁人的议论而受到影响。 看着面前这壮汉,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这一次,我救不了你了。” “灾星入宫,回天乏术。” “你……自求多福吧。” “哼!还想要骗我?” “血光之灾是吧?那你有没有算到,今天就是你的血光之灾?” “动手!” 壮汉冷哼一声,吩咐身边几人就要对那老汉动手。 砰! 砰! 砰! 刹那之间,一道人影突然出现,而那壮汉带来的几人全部应声倒地,被击飞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四周众人都是一愣! 这老骗子竟然还有帮手? “我都说了,你有血光之灾,你偏是不听呢!”老头坏笑着说道。 壮汉并未理会老头,而是向着面前的年轻人看了过去,问道“你是他什么人?为什么要帮他?” 来人正是陈云轩,至于为什么,当然是陈长安的吩咐。 “这个人,你动不了,走吧。”陈云轩淡淡的说道。 “动不了?” “别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我告诉你,我姐夫,可是南家的护院!” “你要是敢招惹我,我姐夫不会放过你的。” 南家? 原来这里竟然是南家的地盘,这一点,是陈云轩没有想到的。 “哼,看你这样子,恐怕连南家是谁都不知道。” “给我滚。” 说着,这壮汉就要对陈云轩动手,陈云轩自然不会让他得逞,轻轻一脚,便将对方踹飞了出去。 砰! 壮汉应声倒地,口中更是喷出一口鲜血。 血光之灾,竟然真的有血光之灾? “不可能,不对!” “明明七天时间已经过去了,怎么会……” “哎,你忘了,七天之前,你是下午来的吗?” “还差一个时辰,才刚刚满七天时间。” “我真的没骗你,你不回来,便不会有这血光之灾。”老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耍我,你特么耍我是吧?” “你们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嗯? 等着? “那你可以去死了!” 陈云轩将陈长安的话熟记于心,斩草必除根! 既然他敢放狠话,那就没有必要留他性命了! “你看,我就说吧,大祸临头。” “各位,看到了吧,我真不是骗子,要不……你们谁来算一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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