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 仿佛整个不归城都披上了银色的外衣。 不知为何,这一夜的不归城,异常的安静,似乎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城主府内,灯火通明,显着和整个不归城的气氛格格不入。 府内深处的闺房之中,一段段动人的乐章缓缓响起,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美妙的乐章从入夜,一直持续到了天明,久久未曾停歇。 日上三竿,闺房大门开启,陈长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步伐稳健,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似乎这一夜动人的乐章让他十分满意。 回头向着房内看了一眼,陈长安淡笑着说道“这般美妙,确实令人回味。” “真是两个要命的妖精!” 陈长安体质特殊,强悍的一批,尽管如此,却也被这两个磨人的小眼睛折磨的不轻。 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是招架不住。 想起昨天这一夜风流,陈长安不由得精神一振。 真他娘的过瘾! 自己这一万年,怕是错过了太多太多。 “哎,若是师父知道了……” 不知为何,这一刻,陈长安突然想到了师父牧云谣,尤其是当年锻炼定力时候的画面。 不知不觉,陈长安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守不住心神了。 “该死,坏我道心!” 陈长安连忙摒除杂念,稳住心神,他也没有想到,只不过一次而已,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影响。 两姐妹还在休息,毕竟她们的疲惫程度,可比陈长安要更强烈。 当陈长安回到了快活楼的那一刻,大黄一脸猥琐的笑容,让人看着就来气。 “笑个屁,你看看你这德行,哪里还有半点麒麟的样子?” “越来越狗!”陈长安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陈长安的话,大黄脸上猥琐的笑容瞬间消失,气愤的说道“不是因为你,我会是现在这个狗样子?” “你开心了,快乐了,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我不管,我要上青楼,我要二十个,不,五十个。” “你付钱!” 陈长安这一夜未归,发生了什么事情,大黄用屁股都想得出来。 跟着陈长安这么多年,大黄其实很开心,因为陈长安终于不端着了。 虽然陈长安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甚至可以说,陈长安很坏,非常坏。 但是在男女这方面的事情上面,陈长安却一直没有任何的进展,如今能够放开心扉,大黄内心深处是为陈长安开心的。 但更多的还是羡慕。 为什么老子不是人? “行,下一次,下一次再说。”陈长安无奈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 “对了,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这么简单就被这两姐妹拿下了?” “这不是你的作风啊。”大黄有些好奇的问道。 听到大黄的话,陈长安深深地看了大黄一眼,淡淡的说道“我是个男人。” “正常的男人。” 嗯? 啥意思,以前不正常吗? “那你以前咋不这样?” “废话,这么多年来,咱们认识几个女人?” 咦!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陈长安打交道的大多数都是男人。 不对,有一个! “长孙惜雪,她不是女人吗?”大黄反驳道。 “你有病吧,她特么是天天追杀我,不是天天追求我。” “哦,对,有道理!” “不跟你废话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哎,甚是乏累。” 看着陈长安这嘚瑟的模样,大黄不屑的撇了撇嘴,还甚是乏累,炫耀,太特么能炫耀了! 陈长安刚回到房间没多久,顾仙儿便敲门走了进来。 看到顾仙儿,陈长安一愣,此时的顾仙儿,表情似乎有些纠结,也有些落寞。 “怎么了?”陈长安不解的问道。 顾仙儿盯着陈长安看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公子,我也可以,为什么不是我?” 嗯? 这丫头…… “你和她们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说着,顾仙儿还挺了挺自己的身板,仿佛在说,她们有的,我都有,为什么不一样?就因为她们是两个人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年纪还小,况且,你现在应该努力修炼。” “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先不要想着这些。”陈长安无奈的说道。 “原来是这般。” “那日后,我是否……” 说到这里,顾仙儿脸色一红,自己这样,会不会显得过于轻浮了?公子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坏女人? 哎呀,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 完了完了,公子不会看轻自己吧? 刚刚进来时候的勇气,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顾仙儿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可昨天陈长安一夜未归,她同样是一夜未眠,那种伤心失落的窒息感,让她痛苦不已。 “日后的事情,还是等到日后再说吧。” “是,公子,对不起公子,是我……” “不用对不起,去修炼吧,你的修为已经很久没有突破了。” “是。” 顾仙儿离开之后,陈长安也是松了一口气,自己这该死的魅力,真是无处安放啊。 可让陈长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顾仙儿离开了还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又有人来了。 当房门推开,吴名刀从外面走进来的那一刻,陈长安有些慌了。 卧槽! 不是吧? 你也来? 尤其是看到吴名刀脸上那略显扭捏的表情,陈长安突然有一种现在,立刻,一巴掌拍死吴名刀的冲动! “那个,名刀啊,虽说我这个人的魅力确实很大。” “但你要想清楚,咱们两个都是男人。” “男人你懂不懂?” “哎,你从小也没有什么人教过你一些事情,你要是有些懵懂,那我也不怪你。” “可你不能误入歧途,知道吗?” “你要控制你自己啊!”陈长安苦口婆心的说道。 听到陈长安的话,吴名刀就更尴尬了,一时之间犹犹豫豫,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那个……确实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好意思就别说了吧。” “可我……可我真的很想要。” 嗯? 很想要? 卧槽,完了完了,这小子绝对误入歧途了! “名刀,男人要有意志力,要克制自己不应该存在的欲望。” “你未来的路还很长,你可不能从一开始就走入歧途。” “明白吗?”陈长安一脸严肃的说道。 “多谢陈兄教诲,我明白。” “可是……我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而且,而且这怎么能是走入歧途呢?” “我是真心喜欢……” “停,打住!” 陈长安连忙阻止了吴名刀继续说下去,真的说出来了,那这朋友可就没法做了。 这还怎么见面?多尴尬啊。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陈兄了。” “我可真的很喜欢,算了,以后有机会了,我在去买吧。” 嗯? 什么玩意? “你要买什么?”陈长安好奇的问道。 “我想要买一把刀,可我没有那么多灵石,所以想要过来和陈兄借些灵石用用。” “你……你要买刀你就说买刀的事,你说那么多没用的干嘛?” “可我……可我一直都在说买刀的事情啊!” “这……” 好尴尬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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