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举的话,让古天沅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有一点理性在。 “就让这一场赌局尽快结束吧,我来。” “古兄放心,我出手会有分寸的,只有胜负,没有生死。” 古天沅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立场有些尴尬。 主要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跟老祖交代,更好奇,都闹到这份上了,老祖不可能察觉不到,他怎么不出来阻拦一下? 陈长安不是他看重之人吗? “我说过,你们两个一起出手。” “不然的话,有些人反悔怎么办?”陈长安淡笑着说道。 反悔? 好像有些道理。 若是陈长安输了,却说他们不按照规矩来反悔? “陈长安,你想清楚了,若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出手的话,你会很危险。” “放心,你们先能够碰到我再说吧。” “记住了,你们两个人,一个人只有三次的机会。”陈长安淡笑着说道。 “小子,你别太狂。” “动手吧。” “好!” 聂鹏举和夜流云两人也不想要在废话,两人对视一眼,随后身影一闪,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陈长安的面前。 两人毕竟是大帝境界强者,速度之快,在场众人,只有古天沅和大黄看得一清二楚。 “太轻松了!” 聂鹏举两人都是脸色一喜,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一左一右向着陈长安拍了过去。 可就在两人的手掌马上要触碰到陈长安的时候,陈长安……消失了! “什么!?” “人呢?” 这一下,别说是聂鹏举和夜流云,古天沅也懵了,因为就连他都没有发现,陈长安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下一刻,陈长安的气息,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不过是十步左右的距离,但陈长安是怎么出现在那个地方的,无迹可查。 仿佛整个人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的一样。 “一次!”陈长安淡笑着说道。 这一下,聂鹏举和夜流云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难怪陈长安敢如此狂妄,看来是有一些手段在身上的。 单单是这能够在大帝强者面前无声消失的手段,便足以令人震撼。 “好,这一次,我们可就要认真了。” “一起。” 别看聂鹏举和夜流云两个人不对付,但毕竟是老对手了,默契还是有一些的。 彼此眼神交换一下,便知道对方心中所想。 两人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留手,速度发挥到了极致,不求力量,只求速度。 然而,当两人快要触碰到陈长安的那一刻,陈长安再一次消失不见。 两人这一次,可是放出了自己的感知,将四周完全覆盖,任何痕迹都逃不过两人的感知。 但结果……陈长安就这么消失了,毫无痕迹的再次消失了。 慌了! 这一刻,聂鹏举和夜流云两个人是真的慌了。 马上就要输了,陈长安再来这么一次,他们可就要当狗了! 脑海之中一想到以后每次与人交谈,都要先狗叫几声,这种滋味,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不行!” “绝对不能输!” “陈长安就算是有这种保命的手段,可我们都是大帝境界,速度这么快,他怎么反应的过来?” “对啊,他不可能反应的过来才对,可……” 聂鹏举和夜流云两人都十分疑惑,陈长安是怎么能够如此精准的躲过两人的? 就算你有保命的手段,你施展起来也需要时间吧? 不过就是意念一动的这么一个瞬间,陈长安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快? 他们两个人想不通,古天沅同样想不通,他刚才可是死死的盯着陈长安,依然完全看不透。 另一边,聂浩天和夜北溟两个人都已经彻底傻眼了。 这都什么情况? 这两位可都是成名已久的大帝强者,现在竟然被陈长安耍的团团转? 这要是输了,以后他们怎么见人?难不成真的要学狗叫? “两位,还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把握住。” 陈长安此时出现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悠然自得的躺在那里。 看到陈长安这自在的模样,聂鹏举和夜流云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下一刻,在古天沅一脸懵逼的表情之中,他们……跑了! “陈长安!” “三次没有结束,我们就不算输!” “你等着,总有一日,我们会过来完成这赌约的。” “一定会!” 陈长安活了一万年,打赌的人也算是不少了,还是头一次,碰见了比自己还无耻的人。 这两人的逃跑,让陈长安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你朋友?” “太无耻了吧?” “就这还大帝?” “居然落跑了?” 陈长安着实没想到,这两个人比自己还要无耻,说跑就跑,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是不是玩不起? 是不是玩不起! “咳咳,我跟他们不熟,真的一点也不熟。” 古天沅也感觉有些丢脸,堂堂大帝强者,居然这么输不起?说出去丢不丢人?以后在大帝圈还怎么混? 让其他大帝知道了,是不是得被笑话? “你们两个不走,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呢?” 陈长安看了看聂浩天和夜北溟,这两个人此时已经呆若木鸡。 可以看得出来,那两位的落跑,对他们的刺激很大,非常大。 陈长安这一句话,才让他们回过神来。 “那个……古前辈,我们先……先告辞了。” “古前辈,我也告辞了。” 两个人说完之后转身就跑,丢人,这可真是太丢人了! 从此以后,他们感觉在看到古家人,头都抬不起来了。 “小小古啊,这两个人,品行不怎么样,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玩不起,输不起,一点也不厚道。”陈长安一脸鄙夷的说道。 “咳咳,确实应该少来往,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为何连我都察觉不到你是怎么消失的?” 古天沅丝毫没有注意到陈长安的称呼,反而对陈长安这突然消失的手段十分好奇。 “不过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陈长安一脸谦虚的说道。 小把戏? 不值一提? 一个连大帝强者都无可奈何的手段,这也叫小把戏? 你不吹牛逼能死吗? “吃了吗?” 陈长安突然的一句话,让古天沅愣住了,啥意思? “没吃。”古天沅下意识的回复了一句,心中暗道,难道这小子想要请自己吃饭? “没吃就回去吃啊,我这没你的饭。” “这么大个古家,怎么还跑到我这蹭饭。” “真抠!” 陈长安的话,气得古天沅嘴角不停地抖动。 谁特么要来你这蹭饭了? 不是你特么问的吃没吃吗? 不请,你问个屁? 古天沅气得直接拂袖而去,是一眼都不想要在看到陈长安。 这王八蛋,太特么气人了! ps:六章,可怜可怜孩子,扔点免费小礼物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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