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宗的禁地之中,不断地传来玄无道的惨叫声。 “打得好!” “这小王八蛋,就应该狠狠地揍他一顿。” “这臭小子,跑出去这么多年音信全无,回来就闯祸,也不知道这些年在外面都干了什么,交了什么朋友。” “哎,交友不慎,定然是交友不慎,无道,还是一个好孩子的。” “是啊,无道当年多好的一个孩子,必然是在外面交到了坏朋友。” “多好的孩子,可惜了,可惜了啊!” 玄无道在无极宗之内,口碑还是很不错的,也十分得到了这些老一辈的喜欢。 玄无道消失了那么多年,无极宗上上下下找过他很多次,可谁都没有想到,玄无道为了怕丢人,跑的那么远,都已经快要出了中天域了。 所有人都以为,玄无道在外面历练的时候,遭遇了不测。 玄无道的回归,着实让众人兴奋不已,可紧随其后的,便是这无法解决的麻烦。 “兔崽子,知道错了没有?” 玄天玉这一顿暴揍,动静虽然大,可玄无道皮糙肉厚的,并没有真的受到任何的伤。 为了老爹的面子,玄无道还是十分配合的说了一句“知道错了。”随后在心中加了一句“但我不想改。” “爹,那现在咋办?” “洛神宫一定要杀了我?” 玄无道虽说有些没心没肺,可毕竟是生死关头,要说一点都不怕,那也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摆脱了乞丐的身份,就这么死了? “杀不杀你我不知道,但一定要把你交出去。” “不过,以洛神宫以往的行事风格来看,你会生不如死。”玄天玉无奈的说道。 生不如死? 难道是…… 玄无道突然眼睛一亮,这洛神宫可都是女子啊,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折磨方式? “你特么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你在外面都特么交了什么朋友?” 看到玄无道那眼神,玄天玉就知道这兔崽子在想什么,气得差点又冲上去揍他一顿。 “咳咳,没什么,我交的朋友,那可都是……” “咦,对啊,爹,我有救了,我有个朋友,很牛逼。”玄无道突然想到了陈长安。 这事情要是有陈长安在,自己应该高枕无忧了。 “你朋友?还很牛逼?” “你特么能有什么牛逼的朋友?”玄天玉不屑的说道。 “爹,这个我真没骗你。” “我兄弟,是你大哥!” 你兄弟,是我大哥? 玄天玉看了看玄无道,突然笑了起来,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爹,你要干嘛?” “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 “啊!” “爹,你怎么还下死手啊!?” 惨叫声,再一次从无极宗的禁地之中传了出来,然而这一次,惨叫声惊动了整个无极宗。 “完了,太上长老这是下狠手了?” “这是要大义灭亲啊?” “哎,太上长老为了咱们无极宗,也是狠了心了。” “多好的太上长老,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这喊的……好惨啊。” 只是听到这惨叫声,就让人不寒而栗,禁地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很好奇,却不敢前去观望。 “别……别打了。” “再打真打死了。” “我真没骗你啊,我兄弟,真是你大哥。” “还是你死乞白赖的要认人家当大哥的。” 玄无道不说还好,这说完之后,玄天玉打的就更狠了。 还特么老子死乞白赖的认人家当大哥? 老子都认不到的大哥,是你朋友? 你特么还要不要脸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赶得上你老子我? 玄天玉那拳头,就好像雨点一样的击打在玄无道的身上,玄无道根本就无法闪避,也不敢闪避。 “憋……憋达了,卧,卧真的妹硕晃。” “说的什么东西?好好说话。” “呐,呐尼憋,憋达卧。” 玄天玉看着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猪头的玄无道,冷着脸说道“自己恢复一下。” 见玄天玉不动手,玄无道点了点头,随后这才好好的恢复了一下自己的猪头。 毕竟是不死境的修为,很快玄无道就恢复如初。 “爹,我真的没说谎。” “陈长安,陈长安你难道不认识吗?” 玄无道此时也感觉有些担心,难道是陈长安忽悠自己? “认识谁?” “陈长安?” “我……” “我好像还真认识!” “陈长安的陈,陈长安的长,陈长安的安?”玄天玉一脸认真的看向了玄无道。 “爹,你这不是废话吗,耳东陈,长短的长,安全的全,不对,是安。” “是一个人不?身边还跟着一条大黄狗?”玄无道问道。 啪! 玄无道说完之后,玄天玉用力的一拍,情绪十分的激动。 “是他,就是他!” “你的朋友是陈长安?” “真的是那个带着大黄狗的陈长安?”玄天玉情绪激动的好像是儿子挂了一样。 “你……你激动就激动,打我干嘛?” 玄无道郁闷的捂着脸,玄天玉这一拍,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他的脸上,那叫一个火辣。 “你特么不该打?” 玄天玉没好气的白了玄无道一眼,随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你说说你,长得也不咋地,天赋也一般。” “干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一无是处。” “陈长安怎么就跟你当了朋友呢?” “你哪里配跟他当朋友呢?” “我特么的……”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玄天玉自认为自己比儿子优秀的太多太多了,当年那么求着陈长安,当个小弟都不行。 这臭小子,居然能够和陈长安成为朋友? 他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爹,我是不是你亲儿子?” “我哪里有你说的这般不堪。”玄无道郁闷的说道。 “亲儿子这一点,我可以确认。” “有陈长安的话,或许咱们无极宗这一次的危机,真的能够过去。” “快,去找陈长安。”玄天玉激动地说道。 找陈长安? 这……这特么上哪去找? “咳咳,我确实认识他,可是我不知道他如今在何处啊。”玄无道一脸尴尬的轻咳一声。 “没用的东西!” “看我的!”玄天玉冷声说道。 “爹,你能找到陈长安?” “不能!” “不能你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我可以努力!” “牛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4/74080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