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从陈长安的口中,得知自己老爹,死乞白赖的要当陈长安小弟,玄无道多少认为有些水分。 毕竟他还是了解自己父亲的,很骄傲,而且很有尊严的一个人。 可没想到,面对陈长安的时候,竟然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还好陈长安不是女人,否则,玄无道十分怀疑,老爹是不是暗恋陈长安。 如果在玄无道的命,以及陈长安的夸赞之中做一个选择的话,玄无道相信,他老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自己他的命……似乎也就那么回事。 “别闹了,咱们聊点正事不行吗?” “陈……” “草,我特么到底怎么称呼?” 玄无道发现老爹的巴掌又要抬起来,内心十分的崩溃。 “算了,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没必要这么执着。”陈长安无奈的说道。 “不行。” “我接受不了。”玄天玉十分倔强的摇了摇头。 “行,我叫他亲爹,亲爹行不行?” “这样你不反对了吧?”玄无道气愤的说道。 “嗯,也不是不行。” 嗯? 卧槽! 玄无道彻底无语了,这都行? “亲爹,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玄无道也是破罐子破摔,都是爹,叫谁不是叫。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把你交给洛神宫,无极宗就安全了啊。”陈长安笑着说道。 “怎么滴?你只管无极宗的死活,亲儿子的死活就不顾了呗?” “我连亲爹都叫了啊。”玄无道郁闷的说道。 “这本就是你犯的错,没必要让无极宗陪着你一起承担。” “再说了,洛神宫只是要带你回去,也未必是杀了你。” “认个错,没什么大不了的。”陈长安笑着说道。 认个错?biqubao.com 要是这么容易,还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其一,你犯错在先,认错很正常。” “其二,认错了之后,她们在不依不饶,那就是她们的问题了。” “其三,我陪你去。” 陈长安陪着自己去? 听到这话,玄无道瞬间有了底气,这个办法好像还真的不错。 无极宗绝对不会受到任何的牵连。 “嘿嘿嘿。” “去去去去,我也去。”大黄此时笑的那叫一个猥琐。 “大黄,你别给我惹事。” “咱们是去解决麻烦的,不是制造麻烦,懂吗?”陈长安无奈的说道。 “懂,我是那不着四六的狗吗?” “我就是长长见识,开开眼界。” “我正经着呢。”大黄嘿嘿一笑,只不过越看这笑容越感觉猥琐。 就在几人闲谈之时,洛神宫的人,未经通报,直接飞到了无极宗上空。 “无极宗的人听着。” “将玄无道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洛神宫不客气了。” 无极宗宗主以及众多长老,看到这架势,也是眉头一皱,洛神宫虽说实力强大,可未免也太张狂了吧? 一点面子也不给? “敢问来者何人?”无极宗宗主皱着眉头问道。 “洛神宫,副宫主,花无泪。” 花无泪? 想不到,洛神宫的副宫主居然亲自带人前来,看样子,是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无极宗不将人交出来,她们就要直接动手了。 这花无泪十分的低调,在中天域之中名声不显,知道的人不多。 但这并不代表她弱,花无泪能够成为副宫主,乃是因为她的实力,在洛神宫之中,仅次于洛神宫宫主。 “先前的事情,完全是一个误会。” “玄无道有错在先,但罪不至死,还希望……” “少废话!” “再说一遍,交出玄无道,否则,便将你这无极宗,夷为平地,鸡犬不留!”花无泪冷声说道。 “喂喂喂,这叫什么话?你杀鸡就杀鸡,狗招你惹你了?”大黄那不悦的声音,传入到了众人的耳朵之中。 众人闻声看去,发现了一脸不悦的大黄,以及陈长安几人。 “太上长老。” “真的……真的要将无道交出去吗?” “嗯,他自己犯的错,不应该让整个无极宗的人来承担。” “交出去吧。”玄天玉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都是他自己惹的祸。” 玄天玉的选择,有些出乎了大家的意料,但更多的人则是佩服。 大义灭亲啊,太上长老为了无极宗,这可是大义灭亲。 花无泪此时向着陈长安几人看了一眼,眉头微皱,问道“谁是玄无道?” “你是?” 陈长安看到对方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于是摇了摇头,说道“你看我像是那种流连于青楼的好色之人吗?” 听闻此话,花无泪摇了摇头,道“确实不像,你旁边那个……倒是有点猥琐。” “这条狗……亦是如此。” 花无泪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玄无道,顺便还厌恶的瞪了一眼大黄。 这让玄无道和大黄十分的气愤,这怎么还以貌取人,以貌取狗呢? 陈长安咋的了?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吗? 好看的人,就特么不能当嫖客了? 偏见! 这都是世俗的偏见! 真是没想到,堂堂洛神宫的副宫主,居然也是如此肤浅之人? “我不服!” “你可以说我有罪,但你不能说我猥琐。” “我哪里猥琐?”玄无道气愤的说道。 “不错,还有我,我这么可爱的狗狗,怎么就猥琐了?” “我天真活泼,不谙世事,纯洁的如天边的云朵一般。” “你肤浅。”大黄也不服气的大声喊道。 “呵呵!” 面对这一人一狗的反驳,花无泪只是轻蔑的一笑,并未回答任何话。 但这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既然你是玄无道,那就跟我走吧。” “到了洛神宫,自有宫主大人惩治你。” “无极宗既然找出了罪魁祸首,那我们洛神宫,便不与你们一般计较。” 洛神宫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要将玄无道这个罪魁祸首抓走。 至于要对他做些什么,怎么惩治,那就无人得知了。 总之,以洛神宫的行事风格来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没问题。” “玄无道,你们可以带走。” “不过,我要跟着他一起去。” “这个应该也没有问题吧?”陈长安笑着问道。 嗯? 一起去? 花无泪眉头微皱,有些不解的看了陈长安一眼,问道“你去做什么?” “洛神宫,不是谁都能够去的地方。” “哦,我不是谁,我是陈长安,所以,我能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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