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二十一岁,修为:至尊境一重,战力:八十九星,合格。” 八十九星? 居然是八十九星? 而且是以至尊境一重的境界,测试出了八十九星的战力? 岂不是说,此人的实战能力,远在顾仙儿两人之上? 热闹了! 这一下可是真的热闹了! 莫非人榜前五这几个人的实力,要出现反转了? “我的天,八十星就已经是遥不可及的梦了,没想到此人的战力,居然达到了八十九星,只差一点就九十星的战力了。” “恐怖,一个比一个恐怖!” “他是谁?是那个人榜第五的李七夜吗?” “不错,他就是李七夜,我刚才听到有人议论了。” “妖孽,又一个绝世妖孽,而且是一个绝对不逊色于陈云轩的绝世妖孽。” “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培养出李七夜这样的妖孽。” “恐怕,这李七夜的来历也绝对不简单。” “不,李七夜的来历,很简单,甚至可以说,非常简单。” “哦?你知道李七夜的来历?” “没错,李七夜是善堂创建者李景云的后辈。” “善堂?怎么没听说过?” “因为这善堂,并非什么大势力,最强者也不过都是一些至尊境之人罢了,最主要的是,这李景云死了很多年了,李七夜可以说毫无背景。” “什么?一个毫无背景的人,难不成当真是独自一人修炼,就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吗?” “不清楚。” 就在众人议论之时,李七夜看到测试石碑上面的结果,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今能够拥有这样的实力,是李七夜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只不过,李七夜的平静,让很多人都感觉有些疑惑,这小子是毫无感情吗? 怎么眼神之中一点情感波动都没有? “师父?” 当李七夜看到不远处的陈长安之后,原本平静的目光,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是激动的情绪。 李七夜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走到陈长安面前跪了下来。 “弟子李七夜,拜见师尊!” 弟子,李七夜?拜见师尊? 卧槽! 开什么玩笑? 李七夜居然是他的徒弟? 疯了! 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 如今人榜前五之中,有三个人都和这个陈长安有关系? 他特么是要一手打造出太玄界的绝世妖孽不成? “没想到这个李七夜,居然是陈长安的徒弟?” “不敢想,简直不敢想,人榜第三到第五名,都和陈长安关系匪浅。” “还好,还好陈云轩和叶知秋和他没什么关系,要不然的话……” “你这话,未免说的太早了一点,叶知秋不好说,可你别忘了,陈云轩……姓陈。” 姓陈? 卧槽,还真的是。 陈云轩和陈长安两个人可是同姓之人,难道说,他也和陈长安有关系? 不是吧? 不会是真的吧? 这也太恐怖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说,人榜前五,都和陈长安有关系? 陈长安……到底是什么人? “不错,你的进步很快。” “进入忘情了?”陈长安问道。 “是,师父,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应该很快,便是入情。” 听到李七夜的话,陈长安满意的点了点头,李七夜的进展速度,其实是超出了陈长安的想象的。 这么快就要从忘情阶段进入到最后的入情,看得出来,李七夜的悟性真的很恐怖。 他此番入世的修炼,应该收获不小。 虽说如今因为忘情境界,情绪和心境都受到了一些影响,但他很好地控制了下来。 这是陈长安十分担心的一点,不过现在看来,李七夜的心性,比自己想的要成熟稳重的多。 “很好。” 陈长安的肯定,对李七夜来说,就是最大的鼓励。 李七夜如此刻苦修炼,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了老祖李景云的遗愿,也不仅仅是为了给老祖报仇。 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够得到陈长安的认可,追赶上陈长安的脚步。 “起来吧,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顾仙儿,人榜第三,我的侍女。” “这位,古凤瑶,人榜第四,就算是未婚妻吧。” 嗯? 就算是未婚妻吧? 这啥意思? 古凤瑶有些不悦的看向陈长安,难道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很丢人吗? 陈长安对古凤瑶,真的并没有什么太多特殊的情感,更想不通的是,师父为什么要给自己弄这么一个未婚妻。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牧云谣的提议,陈长安当初很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 “原来这两位,都和师父有关系。” “那这位,我是不是应该叫……” “不用,各论各的,你们都是同辈中人,随意称呼就好。” “就算真的要改口,也要等到日后再说。”陈长安淡淡的说道。 “是,师父,弟子知道了。” 陈长安向着众人看去,淡笑着说道“想必诸位也听到了,李七夜,是我陈长安的弟子。” “日后外出历练,还请各位给个薄面,照顾一二。” 听到陈长安的话,众人都是尴尬的笑了笑。 开什么玩笑?李七夜这样的人物,还需要他们照顾一二? 不出百年,这几位,都会成长为大帝境界,成为雄霸一方的超级强者。 到了那个时候,是他们照顾我们还差不多吧? 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能够面对陈长安,面带微笑的,连连点头。 “都到的差不多了。” “那两个臭小子,也来了。” “只不过……” 陈长安发现了陈云轩和叶知秋的气息,两人此时正在全速向着这边赶来。 只不过,陈长安感应了半天,都没有察觉到吴名刀的气息。 不管怎么说,吴名刀都是人榜第六名的存在,难道他不想要参与到地榜的争夺战? 放弃了? 这一点,陈长安有些想不通,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路是自己走的,陈长安并不会过多的干涉。 然而陈长安那一句,那两个臭小子也来了,让不少人都是心头一抽。 哪两个? 不会真的是大家猜测的那两个吧? 卧槽,如果真是这样,陈长安这是要逆天啊? “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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