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辉的名字,从天骄榜上消失了。” “什么?这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孟晓辉未满三万岁,也不可能是被人挤出了天骄榜,唯一的可能,被杀了。” “被杀了?孟晓辉居然被杀了?那这孟家还不……” “劲爆消息,劲爆消息。” “孟家的两位天仙境巅峰强者,以及半步仙王的老祖,都被杀了。” “而且……就在天骄城被杀的。” “什么?你没开玩笑吧?” “开什么玩笑,消息马上就要传开了。” “我的天,这玄天域的天是要变了吗?孟家的强者都被杀了?” “孟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云家和吴家,这一次,恐怕孟家要彻底灭亡了。” “到底是谁杀的?城主府动手了不成?” “不清楚,但有人猜测,是陈长安。” “陈长安?” 自从陈长安出现在天骄城之后,他的名字,已经成为了每一个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本以为,陈长安夺得了天骄榜第一名之后,除了他突破到仙王之外,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可以引起大家的议论了。 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居然又传出来了如此劲爆的消息? 如今,孟家强者被灭的消息,已经在整个天骄城传开了,而且有人亲眼见到了尸体,不存在虚构的可能性。 唯一不确定的,便是杀人者,究竟是不是陈长安。 “话说,陈长安好像有一阵子没有出现了。” “不会已经离开了天骄城吧?” “不清楚,他一直住在天骄楼,知道消息的人不多。” “哎,真的很想知道,这人,究竟是不是陈长安杀得。”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咱们和人家,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存在。” “说的也是。” 天骄楼 陈长安又等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大黄他们这才结束了这一次的修炼。 “大哥,大哥你想我了没有?” “哈哈哈哈,我金仙境了,而且还是金仙境五重,我厉不厉害。” “其他人,可没有我这个修炼速度吧。”大黄兴奋地说道。 一年多,不到两年的时间,能够将修为提升到金仙境五重,确实很厉害。 毕竟,玄天域之中,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人可并不多。 不过让陈长安有些好奇的是,大黄身为麒麟一族,修炼的速度快一点很正常,为什么小幺也这么快? “小幺,你也金仙境五重了?” “你的修炼速度并不慢,为什么之前在浣花仙宗那么多年,进展那么慢?”陈长安不解的问道。 “哦,我没认真修炼过,师父说,我玩心太大。” “其实……我真正修炼的时间并不多。” 小幺尴尬的笑了笑,她平时太喜欢玩闹了,修炼这种需要沉下心来的事情,她并不是很喜欢。 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陈长安的话,她恐怕也不会选择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之中。 相比较这两个人的替身,青鸾就显得有些慢了,只是提升到了金仙境三重。 但也只是相对大黄和小幺,若是让其他人知道,恐怕同样会惊掉下巴。 “对不起师父,我突破的太慢了。”青鸾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你慢?” “你也不想想自己才修炼了多久,我们两个修炼了多久。” “你这话可太气人了。”大黄气愤的说道。 “我……我真的不慢吗?”青鸾有些紧张的问道。 “如果有人说你慢,那一定是在骗你。” “如果有人说你非常慢,不要怀疑,那一定是在嫉妒你。” “你的速度,放眼整个玄天域,找不出……咳咳,找不出第三个人。” 大黄原本还想说找不出第二个人,可看了看一旁的陈长安,连忙改了口,毕竟这还有一个更变态的。 “行了,既然你们都已经结束修炼了,有件事情,我要跟你们说一声。” “我要离开玄天域了。” “你们两个,什么打算?” 陈长安这句话,是对着小幺和青鸾说的,毕竟大黄是一定要跟在身边的。 “离开?” “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太上长老,您不回浣花仙宗了?” 小幺有些意外,没想到陈长安会离开的这么快,她当初跟出来,就是想要跟着陈长安他们玩一玩,长长见识,心中并没有离开玄天域的打算。 而一旁的青鸾也陷入到了犹豫和沉思之中。 许久之后,云青鸾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 “师父,我想……自己去历练一番。” “一直跟在您的身边,恐怕我不会遇见真正的危险。”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和累赘,我想要努力修炼,成为师父的助力。” “可我不清楚,自己是要留在玄天域,还是去其他的地方。” 青鸾虽然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具体如何实施,并没有一个清晰地规划。 “青鸾,你年轻,而且修为只有金仙境三重,这样,你先留在玄天域,修为突破到了天仙境之后,去找天骄城城主,让她将你送去流云域。” “你可以在流云域继续历练,也可以去流云域的天骄城,感受一下,真正的天骄塔,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听到陈长安的话,青鸾点了点头,虽说她有些不舍得和陈长安分开,但为了日后更好地相聚,她必须抓紧时间,让自己变得更强。 “小幺,你呢?” “我……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可能师父会很伤心。”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陈长安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那咱们就在这里分别吧,我带着大黄去找陆霄云。” “师父再见。” “太上长老再见。” 陈长安带着大黄离开了天骄楼,可走着走着,突然又是一愣。 “还真是有缘分,又碰见了?” “我说一坨,你特么不会是在跟踪我们两个吧?” 陈长安刚离开天骄楼就看到了远处的一坨,这不由得让陈长安多想了一些。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还是巧合吗? “没没没,我和没有。” “我是听说天骄城很热闹,过来见见世面。” “哦,好,那你继续,我们走了。” “啊?你们这就走了?” “干嘛去?带我一个呗?” 嗯? 带你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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