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热情。” “你们这欢迎的方式,挺别致啊。” 陈长安一挥手,将四周的尘土全部驱散,而此时,四周众人看着陈长安的表情,仿佛见了鬼一样。 没事? 他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 最感觉不可思议的就是秦煌,他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着十足的自信,刚刚那一击,就算是祁峰谷这四个老祖恐怕也需要全力以赴的招架。 就算如此,只怕这几人也不会好受。 可面前这个年轻人,不过是金仙境一重的修为,怎么会毫发无伤? 祁峰谷四位老祖也是没想到,陈长安不仅仅是医术高明,竟然实力也是如此逆天? “你是何人?”秦煌皱着眉头问道。 “这些是我的病人,医者父母心。” “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呢。” “你们几个说对不对?” 陈长安回头看了一眼祁峰谷四位老祖,这几人也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竟然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转念一想,这不太对啊,那陈长安不成了他们老子了吗? “我不管你是谁。” “告诉你,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若是还想要插手,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我们圣元仙朝,可不是好招惹的。” 圣元仙朝? 没听过,流云域有这样一个势力吗? “圣元仙朝不在流云域,实力不可小觑,当年就已经拥有五位仙皇级别的强者了。” 何家老祖见陈长安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于是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不在流云域?难怪自己不知道。 “神医,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还是走吧。” “没错,圣元仙朝的实力很强,没有必要为了我们得罪对方。” “你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恐怕这辈子,我们是没有机会报答了。” 虽说刚才那一幕着实有些让人不敢相信,但祁峰谷四位老祖都不认为,陈长安拥有和圣元仙朝抗衡的实力。 要知道圣元仙朝不仅仅有仙皇强者,仙王强者同样不少,可谓是强者无数。 陈长安毕竟只有金仙境的修为,就算在逆天,也不可能是圣元仙朝的对手。 听到几人的话,陈长安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淡笑着说道“对了,你们这里的怪病源头我已经找到了。” “从此以后,应该不会再有怪病出现了。” 这原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此时这四人无论如何也是笑不出来。 怪病消失了,可仇家上门,结果只会更加凄惨。 “小子,你是没有将我们圣元仙朝放在眼里吗?” “别以为刚才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挡住了我的攻击就可以无视一切。” “你挡得住第二次吗?” 秦煌脸色一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金仙境的小辈无视。 说罢,秦煌再次动手,这让祁峰谷四位老祖都是脸色一变。 然而此时的陈长安却是淡定的一批,平静的看着秦煌,从始至终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轰! 又是一声巨响,恐怖的威力仿佛要将这整个祁峰谷夷为平地。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秦煌看着眼前这一幕,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是毫发无伤? 这一次,他真真切切的看到,自己的攻击,实实在在的击中了陈长安。 然而这个结果,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秦宇轩此时也不再从容淡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还会遇见如此棘手的人。 “好玩吗?” “有趣吗?” “你打我两次了。” “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陈长安看着秦煌,淡笑着问道。 秦煌愤怒的看着陈长安,冷声说道“就算你有办法抵挡得住我的攻击,可我不信,你还有能力……” 秦煌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刻,陈长安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明明是金仙境一重的修为,可他身上怎么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气势? 面对陈长安的气势,秦煌感觉面对的并不是什么金仙境,而是完全不弱于自己的仙王境强者! 最可怕的是,陈长安是怎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秦煌根本就没有发现,就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这是什么样的速度,才会达到这样的程度? 还没等秦煌反应过来,下一刻,身体已经向外快速的倒飞而出。 眨眼之间,秦煌就已经倒飞而出数千公里,口中更是喷出一口鲜血。 还没等秦煌稳住身体,突然感觉后背一凉,陈长安的气息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 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秦煌再次向前快速飞去,意识在这一刻,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皇叔!” 不过是眨眼之间,秦煌再一次回到了祁峰谷谷口,而此时的秦煌可没有了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气势。 浑身鲜血,整个人瘫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这让秦宇轩也是心头大震。 秦煌可是仙王八重,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击败了?而且还是惨败? “这……” “这么强?” 祁峰谷四位老祖此时震惊的目瞪口呆,陈长安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难道说,陈长安是仙王巅峰?还是说,半步仙皇?又或者……本就是仙皇强者? 当陈长安再次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发生了转变。 尤其是圣元仙朝的人,秦煌的落败,意味着他们如今的生死,都掌控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上。 “神医,您……您难道是仙皇强者?”何家老祖几人震惊的问道。 “那倒不是,金仙境一重,货真价实。” 货真价实的金仙境一重?开特么什么玩笑,谁家金仙境吊打仙王的? 陈长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秦煌,淡笑着说道“你打我两次,我打你两次,公平公道,扯平了。” 公平公道? 这特么哪里公平? 秦宇轩目光冰冷的看向陈长安,冷声说道“我皇叔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圣元仙朝,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 陈长安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我这个人,下手很有分寸。” 嗯? 什么意思? 陈长安的话,让秦宇轩稍微松了一口气,难道说,他因为畏惧圣元仙朝的实力,还是留手了吗? “算你……” “放心,他绝对活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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