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 “你们来了这么多人。” “是想要找我算账的?”陈长安问道。 “原本是有这个打算。” “毕竟想要教训你可不容易,如今转世了,正好有这样的机会。” “只不过,我们也不傻,你的战力,只怕我们也不是你的对手。” “找你麻烦,那我们不是有病吗?” “不过……你喜好男风的这个事情,我倒是认为有必要,在流云域大肆宣扬一下。” “不不不,你可能马上就会登上天骄总榜,到时候会名震太古仙域。” “我觉得,得向外也宣扬宣扬,让大家对你有所了解。” “没准,还能促成一段大好姻缘,你说对不对?” 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教训陈长安,这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报复心了。 况且,他们也不认为自己如今有这个能力,毕竟这王八蛋实在是太变态了。 但喜好男风的这件事情,却可以大做文章。 “你们就不怕,我恼羞成怒?”陈长安冷声问道。 “你不说了吗,你人品杠杠的。” “我们相信你的人品,你不会那么做的。” 卧槽! 这一次居然碰见对手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这句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可谣言的可怕,你应该也清楚。” “大家并不会在意真相是什么,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八卦和谈资。” “天骄总榜的妖孽,居然有这样的爱好,你说,大家会不会兴奋?” “陈长安,你要是跟我们认个错,道个歉,或许,我们会放弃这样的想法。” 认个错,道个歉? 姥姥! 事情本来就不是自己做的,还想要让自己妥协?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事到如今,恐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虽说这样做,并非我心所愿,可眼下,也只能够这么做了。” 陈长安叹了一口气,随后目光冰冷的向着众人看了过去。 看到陈长安这冰冷的目光,众人也是一愣,卧槽,这小子不会是打算杀人灭口吧? 这不是玩不起吗? “等一下!” “你先等一下!” “你什么毛病?” “怎么现在杀心这么大。” “万事好商量,好商量。” 无极殿老祖等人也是一脸无奈,这玩不起直接掀桌子也是他们没想到的。 “有的商量?” “有,绝对有,有事好商量,何必打打杀杀呢?” “和谐,咱们得和谐。” 不得不说,在和谐这件事情上面,流云域确实做的很好,所以各大势力之间小摩擦会有,但不会爆发太大的矛盾。 就是因为这些顶层的老祖们定下过规矩,稳步发展,小摩擦是为了激发弟子们修炼的动力。 大摩擦绝对不可以存在,就算有,也会被他们扼杀在摇篮之中。 所以他们本质上,是不希望和陈长安发生比较严重的冲突的。 “这个谣言,能不能澄清一下?” “这不是你们自己人弄出来的吗?这事你可怨不着我们。” “你们难道没有推波助澜?” “这……咳咳,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只是略尽绵薄之力,你也不用谢我们。” 谢你们? 我可真特么谢谢你们了。 “要不,咱们……” “不打赌,绝对不打赌!” 陈长安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其他人连忙摇头,已经洞察了陈长安的意图。 开什么玩笑,跟你打赌?听没听过一句话叫吃一堑长一智? 真把我们当成大傻子了?还能上你第二次当? 陈长安看了众人一眼,也是感觉有些无奈。 不配合! 这些人居然一点也不配合? 这是被坑怕了吗? “这也不干,那也不干。” “你们来天骄城干什么?” “打酱油啊?”陈长安无奈的说道。 “原本打算看看热闹,现在不是挺热闹吗?” “我们觉得这一趟没白来。” “对对对,没白来,不然怎么能知道你那么大的秘密。” “哟哟哟,你可别用这眼神看我,我跟你说,我不好这口。” “你就别想着从我们这里在骗点什么了,我们不会上当的。” “没错,我们不是曾经的我们了?绝对不会让你占一点便宜。” “老齐,你这啥表情?咋了?你身体不舒服啊?” 众人看到齐世元的表情不太好看,也都有些疑惑,刚才还好好的笑呵呵呢,现在怎么脸都绿了呢? 众人不理解,但陈长安很清楚,齐世元搞了那么多事情,就是打算让别人和自己一样吃点亏。 现在倒好,一个个的都不上当,冤大头成了他自己。 这特么要是在让别人知道自己在陈长安这里又吃亏了,岂不是成了流云域的笑话? “我觉得,不然咱们听听陈长安想说什么吧?” “也不可能每一次都是他赢对不对?” “都是咱们吃亏,也得让他吃亏一次才是。”齐世元在一旁劝道。 听到齐世元的话,众人也沉思了起来,让陈长安吃亏?这个可能性……大吗? 而此时,陈长安给了齐世元一个赞赏的眼神,好兄弟,还是你靠谱啊。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他们内部出现了一个卧底,一个想要让他们一起陪葬的人。 “老齐,你觉得,我们真的能赢吗?”张家老祖问道。 “我觉得,我们的机会很大的。” “咱们这么多人呢,还不比他一个人聪明吗?” “咱们这一次小心谨慎一点,不合理我们就不同意。” “反正是他要打赌对不对?” “觉得没把握,咱们不同意不就行了吗。”齐世元蛊惑道。 众人听了之后,倒也觉得齐世元这话有点道理,可心中多少还是感觉有些没底气。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跟他打赌啊?” “咱们有啥好处吗?” 突然,赤焰仙门老祖的一句话,让大家都是一愣,对啊,为啥非要跟陈长安打赌? 没必要啊! 陈长安也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如此难搞,你们就不能冲动一点吗? 陈长安着急,齐世元比他还着急,不然的话,冤大头就剩下他自己了。 “当然有好处了。” “你们想想,陈长安如今这年龄,这潜力。” “大不大?” “要是他输了,让他欠我们一人一个承诺。” “这玩意……将来都有用。” “你们觉得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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