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伸开双臂,已经准备迎接树神的感谢了。 然而,看到陈长安这样的举动,树神似乎有些费解。 “你在干什么?” “坐下来。” 啊? 还得坐下来? 喜欢这样的姿势吗? 哇! 真是没想到,树神看起来清新淡雅,居然如此的主动奔放。 陈长安也不磨叽,直接席地而坐,对着树神说道“来吧,我准备好了。” “你做好心理准备,一会,可能会有一点疼。” 嗯? 疼? 谁疼? “你疼还是我疼?” 陈长安的话让树神一脸懵逼,皱着眉头说道“当然是你,难不成还是我吗?” “你今天说话,怎么好生奇怪?” 奇怪吗? 这不是很正常的交谈吗? “行行行,谁疼都无所谓,快乐是属于大家的。” “来吧,我……” “卧槽!” 陈长安还没说完,突然,地面再一次出现了无数的树根,直接将陈长安紧紧的包裹住。 陈长安如此强壮的身体,就算是仙帝都伤不了,可在这一刻,居然察觉到了一丝丝的疼痛感。 疼? 自己居然感受到了疼? 随着疼痛的感觉出现,陈长安更感觉到一股十分精纯的能量正在快速的冲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这是什么能量?” 看到陈长安说话如常,树神也十分的惊讶,问道“你不疼吗?” “疼,但……还好吧,就那么一下下,过去就没感觉了。” 就一下,这身体怎么会这么强? 对于陈长安的身体强度,树神感觉十分的惊讶,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天仙境巅峰,就能够领悟出强大的生命本源之力,此人绝对不简单。 “我现在回馈给你的,是太古仙域的本源之力。” “拥有了本源之力之后,你在太古仙域之中,修炼的速度会比寻常人快上万倍。” “与此同时,你的实力也会得到提升,只要是在太古仙域之内,你的实力也会提升十倍到百倍。” 听到树神的话,陈长安脸色一喜,自己原本就比别人修炼的快,如今再度提升万倍的话,岂不是更快了?而且实力也会跟着得到一定的提升。 “这就是世界本源之力?” “你将这种力量赠送给我,对你不会有影响吗?”陈长安皱着眉头问道。 “会有影响。” “但如果没有你,可能我也活不了了,到时候,我身上的世界本源之力,也会随之消失。” “所以,送给你是应该的。” “只不过,从此以后,我应该不会在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命了。” 树神和太古仙域同时存在,所以,树神拥有一部分的世界本源之力,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和太古仙域拥有着紧密相关的联系。 原本,只要太古仙域不灭,树神就会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命。 只可惜,世界初始,树神为了太古仙域,受到了太大的损伤,伤及根本,就算是拥有本源之力,却无法修复好自己的生命本源。 “那你以后怎么办?”陈长安皱着眉头问道。 “跟着你不就好了。” “反正,你的生命本源之力,可以帮我续命。” 嗯? 跟着自己? 陈长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怎么还缠上自己了? “你什么实力?”陈长安好奇的问道。 什么实力? “不清楚,但在太古仙域,应该没有对手。” “不过,有一个前提。” “我的寿命足够多。” 寿命足够多? 难道说树神每一次对敌所爆发出来的实力,都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 这特么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不过,跟在你身边,应该不会用担心寿命的问题。” “你可以随时帮我恢复寿命。” 得! 这是把自己当成随身血包了! 不过,跟着一位这样的强者,倒是也不错,况且长得还这么漂亮。 就在陈长安思索的时候,发现原本包裹着自己的树根消失不见。 陈长安略有失望的摇了摇头,还以为能吃肉,结果又是这样的结局。 “你很失望?” “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树神有些不解的问道。 “喜欢是喜欢,要是在有点别的就更好了。” 别的?是什么? 看到树神那不解询问的眼神,陈长安轻咳了一声,说道“没事,我想修炼一会,看看效果如何。” “好。” 树神点了点头,随后陈长安就在树神所在的神秘空间开始修炼。 十年后 “哈哈哈哈!” “大哥,我接受完传承了。” “大哥……” “嗯?大哥呢?” 大黄接受完了麒麟一族的传承仪式,原本还想要跟陈长安显摆显摆,可没想到,陈长安居然不见了。 “小蚯蚓,一坨,大哥呢?”大黄惊讶的问道。 “走了。” 走了? 大黄怎么也没有想到,陈长安居然走了,这让大黄突然变得失落了起来。 陈长安为什么没有等着自己? 大哥不要自己了? 想到这里,大黄原本兴奋地情绪瞬间跌落低谷。 “大黄哥,你的实力,提升了?”小蚯蚓惊讶的问道。 “嗯,提升了。”大黄有气无力的说道。 “居然仙皇巅峰了?” “这也太快了吧?才十年。” “为什么会这样?” 小蚯蚓很不理解,为什么只用了十年的时间,大黄就提升了这么多。 “因为我融合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些东西。” “不能说是修炼,应该算是恢复了吧。” “接下来,我只要随着时间,慢慢恢复实力就可以了,提升的速度会很快。” “对了,大哥为什么要走?”大黄不解的问道。 “无垢海。” 听到无垢海这三个字,大黄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为了树神的事情才先走的。 “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回来吗?” “嗯,确实有点久了,按理说,以义父的速度,早就应该回来了。” “走,咱们去找大哥。” “啊?你这就要走?” “不然呢?” “你可是麒麟一族的圣主,不多待一阵子?” “圣主有个屁用,哪有大哥重要。” “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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