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果然是好酒!” “老汉,再来一碗。” 嗯? 老汉? 连特么前辈都不叫了? “嘿嘿嘿,真好喝。”一坨一脸兴奋的说道。 “再来一碗,再来一碗。”小蚯蚓拍打着桌面催促道。 老头无奈的看了大黄它们三个一眼,一咬牙,冷声说道“我特么今天豁出去了。” “喝不死他,还喝不死你们几个兔崽子?” “我让你们乐,喝死你们。” 对于老头的倒酒,大黄它们三个是来者不拒,一眨眼,五碗酒就已经下肚了。 大黄它们之中,修为最强的也不过是半步仙帝境界。 按理说,仙帝之下,五碗就是极限了,可没想到,大黄它们此时看上去好像也没有什么影响。 “怪哉怪哉。” “你们……你们怎么都如此妖孽?” 老头看了看此时抱着酒缸喝的陈长安,又看了看不断拍打着桌面要酒的大黄三傻组合,心中感慨万千。 自己是不是有点……上头了? 冲动! 太冲动了啊! 可事已至此,老头也是狠了心,非要看看这群妖孽,到底还能多变态。 “喝!” “我让你们喝!” 最后,大黄它们三个各自喝了一缸这才心满意足的躺在地上。 而陈长安这边,喝的就更多了,老头看了看自己的库存,嘴唇都在颤抖。 再喝下去,自己的酒可都要被陈长安给喝没了啊。 “好了!” “就这样吧。” 陈长安的话,让老头如释重负,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明明没有多久时间,为什么自己感觉好像是度过了几百万年一样? “到极限了?”老头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没有,我看你的存货应该不多了,给你留一点。” “我怕你到时候想不开。” “堂堂仙帝巅峰强者要是寻了短见,那可不合适。”陈长安笑着说道。 “谢谢嗷,你人真好。” 嗯? 自己为什么要谢谢他?他特么把自己的酒都喝没了,我还得感谢他? 老头说完就后悔,可话都说出口了,只能够强撑着笑脸,彰显自己的大气。 “你这仙人醉,是如何酿造?” “为什么会有如此精纯的能量,而且就连灵魂也会受到冲击?增强灵魂强度?”陈长安好奇的问道。 “秘密。” “这可是我的看家本事,那能告诉你吗?” “反正,整个太古仙域,只有我能够酿造这仙人醉。” “明白我的重要性了吧?”老头得意的说道。 明白,老头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陈长安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老头这话中有话。 “放心,我不问,也不打听,更不会和别人透露关于你的任何消息。” “你就安安心心的留在这里,当你的小酒馆老板。”陈长安笑着说道。 “对了,你喝了这么多,有什么感觉没有?” “你看它们三个,都已经醉倒了,你一点醉意都没有吗?”老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醉意? “再喝这么多的话,或许会有吧。”陈长安淡笑着说道。 再喝这么多才会有醉意? 妈的! 变态! 大变态! 老头身为这仙人醉的酿造者,是对仙人醉最了解的人。 就算是仙帝巅峰,也不过是喝个几十碗而已,可陈长安呢?喝了自己特么十几缸。 这可是十几缸,加起来不知道要有多少碗了。 就算是老头自己,喝一缸,他都觉得自己恐怕会有危险,然而陈长安,居然屁事没有,甚至表示,还能够再喝这么多,也仅仅是有醉意? “我输了!” “愿赌服输。” “这法则碎片,是你的了。” “不过……这东西,真的原本就属于你?”老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确实属于我。” “这一点我并没有说谎。” 老头点了点头,以陈长安这样的本事,似乎并不会对自己说谎,也没有必要。 要是他真的硬抢的话,自己恐怕也没有多少胜算。 “给你吧。” 老头有些恋恋不舍的将法则碎片送给了陈长安。 “你能炼化?” “可以。” “那你炼化我看看。” “现在不行。” 现在不行?啥意思?还要选择一个黄道吉日不成? 这么庄重吗? “那你什么时候炼化?告诉我一声,我想要看看。”老头问道。 “不确定。” “因为有人偷着了我另外两块法则碎片,并且离开了太古仙域。” “所以,如今这一块,就是鱼饵,如果我现在炼化的话,恐怕另外两块法则碎片,我也没有办法早回来了。” “我在等,等对方主动上门。” “既然他们对法则碎片有兴趣,应该不会放过得到这一块的机会。”陈长安笑着说道。 听到陈长安的话,老头这才明白,为什么陈长安不选择炼化。 “离开了太古仙域,是飞升上界?还是?” “空间裂缝。” “是通过空间裂缝离开的,应该不是飞升上界。” 空间裂缝? “难怪之前我提起空间裂缝的时候,你的反应会有些奇怪。” “不过,据我所知,和太古仙域同样级别的世界,可不在少数。” “但是能够通过空间裂缝准确的进入或者离开,说明这两个世界之间,必然不会距离的太远。” “而且危险性极低,否则的话,没有人会愿意冒这个险。” “以你的实力,应该有办法打开空间裂缝吧?”老头问道。 “现在还不行,若是能够将修为提升到仙尊境界,应该问题不大。” “但就算我能够打开空间裂缝,也不确定对方去的是什么世界,如何寻找?”陈长安皱着眉头说道。 听到陈长安的话,老头也沉思了起来。 “或许,有办法。” 有办法? “你确定,当真有办法?”陈长安问道。 “嗯,我们灵族有一种本事,叫做灵引术。” “这需要很强的灵魂之力才能够做到。” “不过我觉得,你的灵魂之力一点问题也没有。” “到时候只要你掌握到对方的气息,在加上灵引术,应该可以确定对方前往世界的方位。” “灵魂之力越强,位置越精准。”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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