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长安的话,封神殿殿主淡笑着说道“他本来就是我,我也就是他。”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 陈长安冷笑一声,说道“他是因你而存在,你有权利去决定他的一切。” “但对我而言,是你彻底将他从这个世上抹除。” “这是你的事情,我不想过问,但你别想利用吴名刀的这个身份,让我将你当成朋友。” 听到陈长安的话,封神殿殿主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愧是陈长安,果然有性格。” “那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封神殿殿主,吴陌白。” 吴陌白? 竟然也是姓吴?这王八蛋不会专门挑姓吴的人家安排分身吧? “我问你,蛊惑凤族偷走法则碎片的,还有魔族身后的那个人,是不是你?”陈长安皱着眉头问道。 “蛊惑凤族偷走法则碎片的不是我,是李护法。” “在魔族身后出谋划策的也不是我,是王护法。” “当然,下令的是我。”吴陌白淡笑着说道。 “目的是什么?” “对你的考验。” “陈长安,我希望你能够加入到封神殿之中。” “我可以给你副殿主的位置。” “而我做这一切,不过是想要考验考验你而已。” “毕竟你不一样,我对你……寄予厚望。” 寄予厚望? 去尼玛的寄予厚望,你给老子添了这么多麻烦,就特么的是为了考验? 谁特么稀罕你的寄予厚望? “你少给我整这些没用的。” “我对于你们封神殿,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更不会加入到封神殿之中。” “还有,我问你,陈青青去了什么地方?”陈长安皱着眉头问道。 陈长安的回答,似乎在吴陌白的意料之中,他知道陈长安不会随随便便的就加入到封神殿。 只不过没想到,陈长安居然还怀疑陈青青的失踪和自己有关? “我知道陈青青的存在,只不过,她去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我也并没有留意。” 吴陌白的话让陈长安眉头一皱,没有留意?吴陌白都不知道陈青青的下落吗?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多聊的了。” “以后别来招惹我。” “更不要去招惹我身边的人。” “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陈长安冷声说道。 见陈长安说的如此拒绝,吴陌白脸色一变,沉声说道“陈长安,你当真觉得,自己真的无敌于世了不成?” “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也很让我惊讶,但我并不认为,你是我的对手。” “还有,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突破天帝的秘密?” “不想知道,封神殿的来历吗?” 又是这一招 陈长安表情平静的看了吴陌白一眼,淡淡的说道“这些事情,与我何干?” “至于突破天帝的秘密,我并不需要知道。” “就算无法突破到仙帝境界,不代表,我不能够战胜天帝。” “你的这套说词,对我没用。” 陈长安如此不给面子,这让吴陌白的表情越发的冰冷。 “陈长安,你没得选择。” “要么加入到封神殿,要么成为封神殿的敌人。” “我绝对不允许,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出现一个能够威胁到封神殿的存在。” “你最好想清楚。” “你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我,还有我封神殿其他七位天帝境界强者。” “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如果想要灭掉太古仙域,轻而易举。”吴陌白冷声说道。 威胁? 陈长安最讨厌的是威胁,最不怕的同样也是威胁。 封神殿存在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陈长安并不关心,可既然对方如此威胁自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天帝巅峰?”陈长安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不是,那我真的会很失望。” 陈长安的话,让吴陌白眉头一皱,这小子口气怎么会这么大? 难道说,自己若不是天帝巅峰境界,都不配让他认真对待不成? “大言不惭!”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里不适合,咱们换个地方。” “好。” 陈长安也是没有想到,这吴陌白多少有点小气,这破大殿看起来也不值几个钱,坏了就坏了呗,打个架居然还要换地方? “这是……殿主难道要和陈长安交手了不成?” “殿主也未免太给陈长安面子了吧?对付陈长安,我们几个不就可以了吗?” “殿主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陈长安的实力,或许真的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我们对付不了?我们可是天帝境界。” “陈长安的实力确实很强,但一己之力灭掉魔族,我也做得到。” “我们几个人都能够做到,可能够做到陈长安这般轻松吗?” “这……” 封神殿的这七位天帝级别强者,怎么也想不到,吴陌白会亲自出手和陈长安对战。 如今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处空间裂缝之中。 “这里比较合适,敢吗?”吴陌白看着陈长安问道。 “有何不敢?” “好,出手吧。” 话音未落,两人于空间裂缝之中,爆发了激烈的大战。 伴随着两人的战斗,空间裂缝四周,被撕裂了无数条口子,而这些口子所对应的,便是一个又一个的仙域。 仅仅是这裂缝之中渗透出来的气势,便让这些仙域的人浑身颤抖。 所有人都看向突如其来的空间裂缝,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同样,太古仙域之中,也出现了这样的裂缝。 “是大哥的气息?” “大哥怎么又跑进空间裂缝里面了?” “大哥扔下咱们去玩了?” 听到大黄的话,牧云谣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它是真傻还是假傻。 “陈长安在战斗。” “也许……是和封神殿的殿主。” “但我总感觉,这封神殿的殿主,似乎有些气息,感觉到莫名的熟悉。”牧云谣皱着眉头说道。 “咦,好像还真是。” “卧槽,我想起来了,对方的气息之中,似乎掺杂着……吴名刀那小子的气息。” 吴名刀? 听到这个名字,牧云谣也想起来了,那不是陈长安在太玄界结识的一个朋友吗? “大嫂,你觉得……大哥能赢吗?”大黄有些担心的问道。 “他输过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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