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费? 我收留你们在我这里不要钱,你们还跟我要钱? 客栈老板属实是没有想到,陈长安居然能够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看,我们来你这,住店了吗?” “没有。” “吃东西了吗?” “额……也没有。” “来了好几天了吧?” “没错。” “你一直拉着我们聊你的光辉岁月,我们陪了你这么久,是不是得收点辛苦费?” “嗯……好像有点道理。” “除了我们,还有人听你聊这些吗?” “没有。” “你就说,这份情谊,是不是就值得给点辛苦费?” “没错。” “那还说什么,结算一下吧。” “多少?” “你有多少?” “也是不太多了。” “那就一半怎么样?” “行。” 客栈老板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自己的一半资源给了陈长安。 这一幕,让牧云谣也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太痛快了吧? 帝君,有这么傻吗? 余念念此时更是一脸的目瞪口呆,这样的操作,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有话直说,这么痛快,心里面有别的想法吧?”陈长安问道。 “真聪明。” “待着也无聊,带我一起去呗?正好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我不求别的,跟你们混点。” 陈长安的实力这么强,这可是个大腿啊,此时不抱何时抱? 虽说客栈老板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帝君七重,但法则果实这东西,谁会嫌多呢? 哪怕分个两三个,那也可能让自己多领悟两三种法则之力,这对于自己的实力,也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不是,你都帝君七重了,还需要跟着我大哥混?”大黄好奇的问道。 “你们是真不知道,虚无之地的帝君有多少是吗?” “况且,法则之海那个地方,就算是道帝强者,也会去的。” “我这帝君七重,有个屁用,还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 客栈老板说完之后,牧云谣皱着眉头问道“我知道虚无之地,天帝强者很多,难道帝君也很多吗?” “有法则之海这么一个地方,时间堆,也会堆出来一堆帝君强者。” “这么说吧,帝君的数量,比天帝还多。” 离谱! 太离谱了! 帝君的数量居然比天帝还多?这也太反常了吧? 难道是因为虚无之地的特殊情况,才造就了这样的结果吗? “那道帝的数量呢?”陈长安问道。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同样也不少,真正缺少的,是道帝巅峰。” “虚无之地真的很奇怪,颠倒,所有的一切都颠倒。” 嗯? 颠倒? 陈长安突然想到当初余天雄所说的话,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颠倒。 但陈长安并没有将这个和修为联想到一起,如今看来,虚无之地的强者,竟然也是颠倒的? 突破天帝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可不知道因为什么,帝君和道帝强者,反而比天帝数量更多。 “看来,在这虚无之地,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反其道而行,或许才是正确的。” “行了,废话说的有点多了。” “咱们还是出发前往法则之海吧。” “带我?” “嗯,不过,你能不能先特么介绍一下自己名字。” “你吹了几天牛逼,你连自己叫啥都没说过。” 嗯? 没说过吗? “那我是怎么称呼自己的?”客栈老板好奇的问道。 “你一直说,你是诚实可靠小郎君,绝世无敌胜天骄。” “还有……” “别说了,别说了,我……真的这么自恋吗?” “咳咳,我叫沈木舟,其他不过都是别人对我的夸赞,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沈木舟尴尬的说道。 “大哥,这货的自恋,也就比你差一点。” 嗯? 这叫什么话? “我很自恋吗?” “我什么时候自夸过?” “都是别人发自肺腑的夸赞我。” “对对对,我也是,我也是。”沈木舟在一旁连连点头。 “你是个粑粑。”陈长安鄙夷的说道。 “大哥,我是,我曾经是。”一坨郁闷的说道。 额…… 陈长安无奈的看了一眼一坨,倒是忘了它这个名字的由来。 “别废话了,出发!” “走走走,出发法则之海。” 离开客栈,沈木舟显得也是十分的兴奋,毕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了。 “大哥,我怎么看他兴奋地好像是要去见他爹呢?” “可以理解,你想想,你在一个地方待了几千万年,终于出来了,你兴不兴奋?” “大哥,你放心,在一个地方待了几千万年,我会死,我出不来。” “嗯……很有道理。” 就大黄这性格,要是真的在一个地方待得时间太久,就算是没有憋死它,它也会因为无聊而选择自我了断。biqubao.com “我跟着去,真的没有问题吗?” 余念念有些担心的看了陈长安一眼,为了避免被沈木舟听到,所以选择了和陈长安传音。 毕竟沈木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还不了解,防范一些也是应该的。 “记住了,一定要大大方方的,你越是躲闪越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有问题的人,会选择去人多的地方吗?” “要利用这些人的心理去思考,你越是不在乎,别人就越不会注意到你。” 听到陈长安的话,余念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担心,却也觉得陈长安说的有道理。 若是躲躲闪闪,是个人都会关注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可若是大大方方的,谁会在意?甚至可能会因为余念念只是天帝修为,而直接选择了无视。 “前面就是了。” “法则之海,我终于再一次回到这个地方了。” 突然,沈木舟的话传来,陈长安也向前望去,却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看了一眼沈木舟,却发现这小子的注意力,居然在向着上方看。 “这法则之海,居然在上面?” 众所周知,虚无之地是颠倒的,地在上,天在下,而这法则之海,飘浮在天地之间。 “虽说叫法则之海,但法则之海,可并非真的海。” “你们看,法则之海附近,聚集了多少人!” “这些人,都在等待着法则果实的掉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4/740808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