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神剑宗的这几位创建者而言,陈长安对他们的心里面,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并不仅仅因为他是师尊,同样是因为,他们几个曾经,都是被人嫌弃,被人抛弃,甚至是人人口中的废物。 是陈长安将他们收为弟子,教会他们本事,引领着他们,一步步获得如今这般成就。 没有陈长安,就没有他们的今天。 在他们的心中,陈长安不仅仅是师父,同样也扮演着慈父的角色。 或许如今的陈长安,并非当年那个人。 但有一点不可否认,没有陈长安,便不会出现神域之中另外的一个陈长安。 这是因果。 “想要开启护宗大阵,我们必须回到自己的地方,同时开启。” “只不过……” “护宗大阵,真的能够抵挡得住这神罚吗?” 曹莫衡等人抬头看着天空之中的神罚,那股恐怖的气息,让他们十分头疼。 虽说护宗大阵,乃是神剑宗最强的防御阵法,但面对如此恐怖的神罚,他们心中并没有多少信心。 “就算抵挡不住,也要抵挡。” “总不能看着师尊刚刚回来,就要离我们而去吧?” “不错,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师尊的安全。”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竭尽所能吧。” “好,我们……” 就在众人准备回去开启护宗大阵的时候,陈长安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不用了,这神罚,我自己对付。” 听到陈长安的声音,除了曹莫衡之外,其他七人都是心头一震。 “是……是师尊的声音。” “走,前去拜见师尊。” 众人身影一闪,此时已经出现在陈长安的面前。 “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说罢,几人齐齐的跪了下来。 他们刚才的对话,陈长安听的一清二楚,虽然是因为陈长安的存在,才造就了神域出现的那个自己。 但不可否认,陈长安本人,并没有给予过他们什么。 这一拜,陈长安并没有接受,而是闪身躲开了。 而陈长安的行为人,让这几人也是心头一震。 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生他们的气了吗? “你们先起来吧。” “记住,我陈长安的弟子,无需跪拜任何人,包括我。” 听闻此言,这几人才松了一口气,连忙站起身来。 “师尊,您这是自创了什么样的功法,怎么会引来神罚?”神剑宗宗主问道。 说实话,除了曹莫衡之外,另外这几个人,陈长安是一个也不认识,可陈长安的厚脸皮,怎么可能会露怯呢? 陈长安看了神剑宗宗主一眼,平静的说道“什么功法,我自己也不清楚。” “但这三种功法,是同时创造出来的。” “或许是因为这样,才会引来神罚吧。” 三种功法,同时创造? 这……太离谱了吧? 一心三用,还能够创造出引动神罚的功法? “师尊,这神罚威力十分恐怖。” “您如今的实力……当真能够抵挡得住吗?” 面对质疑,陈长安从来都是用实力说话。 “神罚虽然恐怖,那还有比它更恐怖的存在。” 此话一出,曹莫衡等人都是一愣,比神罚更恐怖的存在? 难道说…… “没错!” “比神罚更恐怖的存在,便是我大哥。”大黄满脸骄傲的说道。 大哥? 这条狗竟然是师尊的小弟? 那不就是他们的……狗叔了? 不对! 这条大黄狗有些不对劲,虽说外型是条狗,可总感觉它似乎并不应该如此呢? 神剑宗宗主等人毕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大黄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气息,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大黄狗。 可究竟是什么,他们却也没有办法短时间判断出来。 况且,如今也不是研究大黄是什么品种的时候。 “师尊,神罚如此恐怖,你当真能够应对的了吗?”神剑宗宗主担心的问道。 “能不能,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陈长安纵身一跃,直接向着空中飞了过去。 见陈长安要以道帝修为硬扛神罚,这让神剑宗宗主等人都是担心不已。 “师母,师尊他,当真可以吗?”曹莫衡看着牧云谣问道。 师母? 这位竟然是师母? 若不是曹莫衡开口,其他人压根就没有关注牧云谣。 可怎么也想不到,这一位,竟然是师尊的夫人! “见过师母。” 牧云谣也是十分平静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长安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虽然牧云谣这么说,可大家并没有因此而彻底放心。 毕竟在他们看来,牧云谣从仙域而来,恐怕不知道这神罚的威力究竟有多恐怖。 天空之中,神罚还在继续凝聚能量,如今整个神剑宗,都因为神罚的出现,笼罩在一个恐惧的氛围之中。 除了执剑峰的人之外,其他人并不清楚,为何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 尤其是看着天空之中的陈长安,一个个一脸懵逼,摸不着头脑。 道帝境界? 神剑宗什么时候有道帝境界的弟子了? 而且……他在做什么? 找死吗? 竟然独自面对神罚? “这神罚,不会是引此人出现的吧?” “开什么玩笑,不过是道帝修为,怎么可能会引出神罚?” “可是,他独自面对神罚,宗主和几位峰主并没有出面阻止啊。” “这……就算如此,我依然不信,他有本事引来神罚。” “咱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有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这神罚的威力,若是抵挡不住,神剑宗会损失惨重。” “不错,这股气息,若是没有人挡得住,神剑宗怕是……要毁了!” 就在众人充满惊慌和恐惧的时候,神罚……终于落下来了。 轰! 一声巨响,一道神罚从天而降,直奔着陈长安冲了过去。 感受到神罚的威力,陈长安的表情虽不能够用凝重来形容,但也十分的认真。 “这么久以来。” “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压迫感!”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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