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个! 果然比神剑宗的资源丰富。 神剑宗下品和中品的神石矿脉,一共加起来也不过才七个,其中下品就占了五个。 而这天神阁,下品矿脉十座,算上现在已经霸占的,中品矿脉有六个。 “天神阁除了矿脉之外,还有什么产业吗?”陈长安好奇的问道。 “有,但是主要的产业,其实就是矿脉。” “毕竟神石才是硬通货。” “其他的产业,收入并不如神石矿来的多。” “但有总好过无。” “我觉得并没有对那些产业动手,不值得浪费时间。” 听到对方的话,陈长安点了点头,既然不如神石矿脉的价值大,确实不需要浪费太多的时间。 “把这十五个矿脉的位置告诉我。” “对了,你们这里,神石多不多?” “上交了吗?”陈长安问道。 “还没有,矿脉一般都是半年上交一次,距离下一次上交还有一个月。” “所以,目前有五个月的存货。” 五个月的存货?那应该也不少。 “都先给我拿过来吧。” “我修炼需要。” 原本陈长安打算休息一天就走,只不过突然改变了主意。 陈长安虽然并没有出手,但是通过先前观察天神境强者的实力,他大概也判断的出来。 以他如今的实力,最多能够战胜天神境五重之下的人,天神境巅峰,怕是有很大的难度。 唯一的优势就是,死不了。 想要彻底的吞并天神阁,陈长安要做的就是在这一路,不断地提升修为。 “全都拿过来吗?” “嗯,全部。” “好。” 如今这整个矿脉都是陈长安的,自然是他说了算。 等到中品神石都送过来之后,陈长安将其一分为二,自己拿一半,剩下的一半分给了牧云谣和大黄它们三个。 “我呢?” “义父,我呢?” “我也是您的好大儿啊。”沈木舟一脸懵逼的看着陈长安,为啥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你突破半神境了吗?” “没有啊,不过我发现,挖矿这种事情,对修炼也挺有帮助的,可能在过一阵子就会突破。” 沈木舟说的并没有错,他们开采的是中品神石矿脉,没有点实力,根本就无法开采。 无形之中,就需要他们在开采的时候全神贯注,运转浑身功力才行。 “等你突破了再说。” “现在给你,浪费了。” “放心吧,以后修炼资源,少不了你的。” 等到神剑宗的人到来之后,沈木舟后续的修炼资源,自然不会差。 所以陈长安并没有将神石分给沈木舟一份。 随着陈长安他们开始投入到修炼之中,矿场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 只不过这一次,就连那五名天神境的强者都没有想到,如今这些人工作起来会如此的卖力。 生怕有人的工作效率超过自己,获得的奖励超过自己。 攀比! 他们居然产生了攀比心!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五人对于陈长安越来越敬佩,甚至可以想象,在这种攀比的工作状态之下,产量会是原本的数倍之多。 “嗯?” “突破了?” “这……” 突然,牧云谣的突破,让这五人都是心头一震。 三天,这才三天时间啊,难道说,在修炼之前,牧云谣就已经处于突破的边缘了不成? 还没等几人惊讶多久,大黄和小蚯蚓也相继突破。 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突破到了凡神境之后,牧云谣和大黄它们两个的突破速度,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变得更快了! 凡神境一重、二重、三重、四重…… 不过十五天的时间,牧云谣竟然将修为直接提升到了凡神境六重! 这特么凡神境,什么时候这么好突破了? 是世道变了,还是他们太弱了? “你当初从准神境巅峰突破到凡神境六重,花费了多少时间?” “以我的认知,凡神境的突破,一般人突破一重需要五年到十几年不等。” “有天赋的人,三年左右,天才,大概需要一年。” “当初我突破的速度还不算慢,但差不多也用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才从准神境巅峰突破到凡神境六重。” “差不多,我也是这样的速度。” “当初咱们在天神阁,我记得天神阁最优秀的天才,当初是用了五年的时间,就是这样,都已经让天神阁的人震惊了许久。” “更是被称为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但是……和现在的情况比起来,这算个屁的天才啊?” “不能同日而语,祖母,乃是超级妖孽,就算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也不配与之相提并论。” “不错,当时如此。” “就是老祖的突破,怎么会这么慢?” “十五天的时间,竟然只是突破到准神境三重?” “其实……按理说不满,只不过比较之下,反而显得慢了许多。” “咦,等等,准神境三重?” “老祖的修为,竟然只有准神境三重?” 突然,五人震惊的对视一眼,在他们心中,陈长安可是超级强者,修为至少都是真神境。 可如今……难道是被忽悠了不成? “他……他真的是神剑宗师祖?”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怎么感觉咱们好像是被忽悠了?” “那现在怎么办?一条路走到黑?还是……” 这五人此时都有些纠结,不知道究竟该如何选择。 “算了,都已经选择了臣服,一条路走到黑吧。” “妈的,赌一把,就算他不是神剑宗的师祖,他们这样的天赋,以后的成就也差不了多少。” “对,况且神剑宗的人估计也快到了,咱们何必急于这一时,是真是假,很快就会知晓不是吗。” “有道理。” 五人的选择,同样间接的救了他们一命。 陈长安虽然在修炼,却留了一个心眼,一直在注意着这几人,担心的就是他们会反水。 如果刚才他们胆敢有什么举动,陈长安会立刻出关,将他们击杀! “你们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而庆幸。” 当陈长安声音出现的那一刻,五人都是浑身一震,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陈长安是如何出现在他们身后的。 “老祖,您……出关了?” “嗯,神石用光了。” 用……用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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