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熟人,这让陈长安十分的意外。 丰齐云看了陈长安一眼,无奈的说道“算了吧,什么叫应该认识。” “你就是想不起来了。” “难怪你当初离开的时候说,在见到你的时候,你可能会忘记一切。” “你什么情况?” “转世了也不至于失忆吧?” 丰齐云好奇的看向陈长安,以他的认知和了解,转世这种事情并不算什么,可转世之后全都忘记了,那就有问题了。 “你都看出来我想不起来了,你觉得你问我,我能告诉你答案吗?” “我当初让你在这里等我干嘛?”陈长安皱着眉头问道。 “我哪知道。” “可能是让我帮你看家吧。” “这地方,是你的。” 我的? 在万神城,这么大的一个别院,居然是自己的? “那我当年还留下来什么了?”陈长安连忙问道。 “就这么一个地方,没别的了。” 听到这话,陈长安眉头微微一皱,就留下来这么一个地方? 没道理啊。 而且还让丰齐云守在这里? 丰齐云虽然在隐藏自己的实力,但陈长安察觉的出来,丰齐云的实力,绝对到了真神境。 让一个真神境留在这里看家? “你在这待了多少年了?” “嗯,也不算很长,差不多一千万年而已。” “怎么了?” 一千万年? “没少赚吧?” “我现在回来了,你可以把神石都给我了。” 此话一出,丰齐云整个人都懵了,什么叫没少赚吧? “一千万年,你说说你这些年,用我的地方赚了多少神石?” “既然你说了咱们两个是朋友,那我就不跟你要你住在这里一千万年的费用了。” “都是兄弟,我不能收你神石,但你赚的那些,不拿出来,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了?” 听到陈长安的话,丰齐云差点直接暴走。 “陈长安,你还要不要脸?” “我在这待了这么多年帮你看房子,你特么给我费用了吗?” “你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要神石?” “没有,一个都没有。”丰齐云怒声说道。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行吧,那我也不为难你了。” “我的房间在哪?带我过去吧。” 丰齐云郁闷的看了陈长安一眼,随后带着陈长安回到了他原本的房间之中。 “你先好好回忆一下吧,我走了。” “有事你在叫我。” “好。” 丰齐云离开之后,牧云谣见陈长安布置了一道结界,随后直接问道“你觉得这个丰齐云有问题?” “不好说,但我和他之间,究竟是不是朋友,都是他在说。” “不过,他能够直接叫出我的名字,起码说明,认识。” 大黄在一旁眼珠子一转,好奇的问道“大哥,你说陈天会不会在这里也给你留了什么东西呢?” 陈天? 大黄会这么想并不意外,毕竟在太古仙域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陈天搞出来的。 可陈长安心中却有着另外的想法。 以陈天的行事风格来看,会做很多事情,可陈长安经过仔细的思考发现,不管是收徒也好,在这里留下来一个这么大的别院也罢。 怎么都感觉和陈天的行事风格不太一样。 当年在神域的那个,恐怕未必就是陈天。 “难道说,当年出现在万古神域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陈长安皱着眉头说道。 “也并不是不可能。” “陈天的出现,会对你造成一定的启发,说不定在未来某一个时间点的你,利用空间和时间两大法则,去到了更早之前的万古神域。” “一方面是为你自己铺路,另外一方面,很可能是未来那个时间点的你,曾经错失了什么,或者是走了一些弯路。” “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测。”牧云谣在一旁分析道。 牧云谣的猜测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如果不是陈天,那就很可能是陈长安自己曾经在神域出现过。 “大哥,我有一个疑问。” “是你先到的神域,还是未来的你先到的神域?” “如果你先到的神域,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未来的你选择了在你出现之前,来到神域做了一些事情。” “可未来的那个你,他当初第一次飞升神域的时候,会不会也有一个未来的你在帮忙铺路呢?” “好复杂。” “到底有几个你,又有几个未来的你?” “大哥,咋这么多个你呢?” 听到大黄的话,小蚯蚓和一坨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因为它们此时已经有些懵圈了。 就连牧云谣,一时之间也给不出任何的意见和想法,因为有些事情看起来,充满了悖论,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但陈长安却突然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重复! 轮回! 似乎是为了某种目的,不得已的重复进行着某些事情。 甚至有可能,陈长安从太玄界到如今,这一路的经历,并非是第一次。 而是发展了无数次,在这无数次的过程之中,某一个时间点的自己,做出了某些事情来引导自己。 若是这样的话,那陈天……究竟和自己是什么关系? 陈长安的优点就在于,想不通的事情,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反正到了该知道的时候,答案自然会揭晓。 “如果真的是我,我会出于什么原因,留下来这么一个地方呢?” 听到陈长安的喃喃自语,牧云谣在一旁说道“来到万神城,你最缺的是什么,你可能留下来的就是什么。” “资源!” “我觉得应该是这个东西。” 资源? 这个可能性似乎更大一点。 “如果是资源的话,那丰齐云留下来,应该就是为了看守。” “不过我看丰齐云似乎真的不知道,难道当初并没有和他说实话?” “大哥,这事你干得出来,毕竟要等待这么多年,防人之心不可无。” “行了,别说这些了,先找找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吧。” “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会放在……丰齐云的住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4/740809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