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陈长安也只是地神境,能够和神君境比拼到这般地步,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赢? 这怎么可能会赢呢? “你不信?” “其实,与其说陈长安会赢,不如说陈长安不会输。” “张茂奈何不了陈长安,而陈长安同样奈何不了张茂。” “这么打下去,不知道要打多久才会结束。” “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陈长安的优势也会越来越明显。” “因为他……他体内的神力比神君境还要磅礴,此消彼长,当张茂的神力枯竭那一刻,就是陈长安获胜的时候。” 其他人或许看不清楚这两个人的战斗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尊上的实力和修为,看得很清楚,也看的很明白。 陈长安这源源不断的神力,以及毫不讲理的防御,根本就立于不败之地。 神君境界想要战胜陈长安,实在是太难了。 别说这一次只是派了一个神君境一重的强者,恐怕就算是神君境巅峰,也未必能够对陈长安造成什么伤害。 “你在逍遥舟上面,应该是中级成员吧?”尊上看了对方一眼询问道。 “是。” “从今天开始,你是特等成员了。” “以后你可以进入到下四层工作。” 嗯? 特等? 这就成为特等了? 对方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之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逍遥舟之上等级分明,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谁有权利,能够直接让一个中级成员,变成特等成员。 除非…… “您……您就是尊上?” 除了尊上,他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如此肆无忌惮的提升成员等级。 “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通知下去,陈长安晋升特等客户,这场比斗可以结束了。” “算平局。” “盘口通杀!” 卧槽! 还能这么玩? “属下这就去通知。” “嗯,我先回去了,一会结束之后,带陈长安去下四层见我。” “是。” 当工作人员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尊上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不及感叹尊上的实力,那名工作人员带着喜悦的心情,直接宣布了比斗结束。 “嗯?” “怎么就结束了?” “对啊,这还没有分出胜负呢,怎么就结束了?” “你们逍遥舟搞什么?没看见人家打的正火热吗?说停止就停止?” “不行,不能停,我们要看到最后。” 别管陈长安和那个叫张茂的神君境强者什么反应,围观的群众先不同意了起来。 他们都在等待着陈长安战胜对方的那一刻,等待着神君强者被地神境击败的历史时刻。 明明两人还有再战之力,明明两个人都还在全力应战,为何要停止? 此时,陈长安和张茂两个人也选择了停手。 张茂如今看向陈长安的眼神,就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 这小子皮糙肉厚,怎么也打不透,可怕的是,攻击力居然也那么强悍。 如果不是两人之间境界相差过于悬殊,如果陈长安的修为是天神境,张茂感觉,自己会输的很难看。 尽管如此,这场比斗,他其实已经输了。 身为神君境强者,面对地神境,激战了这么久,愣是没有伤到对方分毫,这传出去,以后在神君圈是没有办法混了。 “你真的是地神境?”张茂说话都已经开始有些喘粗气了。 一方面是累得,另一方面是过于惊讶。 而陈长安这边,面色平静,就仿佛刚才的大战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假包换的地神境。” “不过,你们这怎么说停就停了?” “比斗还可以停止的吗?”陈长安皱着眉头问道。 “妈的,变态。” 张茂并没有回答陈长安的话,而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如此的地神境,不是变态是什么? 简直是变态他祖宗。 “陈长安先生,您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成功晋升为特等客户。” “所以不需要再比下去了。” “这场比斗的主要目的,只是为了验证你的实力,仅此而已,并非是为了分出胜负。” 听到这话,陈长安眉头一皱,话是没有错,这也是比斗的目的,可特么这么一来,自己的五亿中品神石怎么办? 就在陈长安这么一不留神的时候,张茂人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等会,人怎么走了?” “我问你,比斗结束了,那算我输还是赢?”陈长安皱着眉头问道。 “算平局。” 平局? 妈的! 玩通杀是吧? 你们逍遥舟够黑的啊。 当平局这两个字出现之后,不仅仅陈长安不淡定了,其他人也都不淡定了。 他们可以接受赢,同样可以接受输。 可这特么平局算怎么回事? 明明战斗没有结束,你们给叫停了,然后算一个平局? 这不玩赖吗? “你们逍遥舟平日里面的信誉这么好,不会都是装出来的吧?” “这场比斗的结局是平局,我不接受。” “没错,我也不接受,陈长安明明还有再战之力,而且,我不认为陈长安会输。” “我也认为陈长安赢的可能性很大,为什么要叫停比斗?” “你们逍遥舟,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当真准备店大欺客不成?” 这样的情况,在叫停的比斗的时候,工作人员其实就已经预料到了。 通杀,这本就是一件让人很难以接受的事情,何况还是中途叫停了比斗的方式。 “诸位,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场比斗的目的,只是为了验证陈长安先生,有没有神君境的实力,能否晋升特等客户。” “况且,盘口除了胜负之外,同样也有平局,只是你们并没有选择罢了。” “逍遥舟从来不会店大欺客。” “诸位,还是不要闹了。” “毕竟闹下去,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你们说……不是吗?”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心头一震,虽然他嘴上说着逍遥舟不会店大欺客,但这话中的威胁,谁听不出来? “妈的,老子认了,大不了,老子以后不来这逍遥舟就是了。”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算了吧。” “可惜了,没有能够看到神君强者被击败的那一幕。” “是啊,错过了这开创历史性的一幕,当真是可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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