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一行人的出现,让原本平静的村庄也变得热闹了起来。 村庄之中,所有的守脉人都跑了出来,一脸好奇的盯着陈长安他们观看。 “大哥,我怎么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咱们是什么稀有物种吗?” “为什么他们看咱们的眼神……这么奇怪呢?” 看到守脉人的眼神,大黄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就仿佛是被当成了一个摆件,供人观赏一样。 “也许,是他们这里,很少有陌生人出现吧。” “好奇一点,也是正常的。”陈长安倒是并没有太介意。 “大哥,我怎么觉得,你还有点享受呢?”大黄奇怪的看了陈长安一眼,有些不解的问道。 “看到他们那崇拜的目光了吗?” “优秀的人,走到哪里都是会发光的。”陈长安得意地一笑。 崇拜的目光? 哪里有崇拜的目光? 这自我脑补已经如此严重了吗? 这得是晚期了吧? 这话大黄也就是在心里面想想,说是绝对不敢说出来滴。 不多时,在那几名守脉人的带领之下,陈长安来到了一个小院子之中。 “族长,这几个外人,是过来寻找神脉的。” 陈长安有些奇怪的看了说话之人一眼,怎么感觉他有点兴奋呢? 然而下一刻,守脉一族的族长,突然出现在陈长安的面前。 看着陈长安的眼神,同样充满了兴奋。 “来找神脉的?” “快快快,里面请。” “那个,你们快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家里来且了,好好招待招待。” 热情! 太特么热情了! 这族长看着陈长安,笑的满脸褶子,就好像是那盛开的菊花一般。 “别愣着了。” “快来快来。” “这边坐。” 守脉一族族长热情的拉着陈长安走到一旁的小凉亭之中,让陈长安他们坐下来之后,族长也是兴奋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了。” “终于有人来找神脉了。” “不错,非常不错。”族长开心的说道。 “你这么希望有人来找神脉?” “你不是守脉一族吗?”陈长安好奇的问道。 “对啊,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有人过来。” “你是不知道啊,当年承诺守住神脉,我有多后悔。” “这么多年了,我们守脉一族,等于是被囚禁在这个地方。” “你说我希望不希望有人来寻找神脉?” “你们要是能够进入神脉,那我们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我可太怀念外面的花花世界了。”族长感慨道。 看到族长这感慨的模样,陈长安倒是也能够理解,任谁被困在这个地方那么多年,恐怕都会受不了。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陈长安好奇的问道。 “记不清了,晚上最少千万年起步。” “时间太久远了,你觉得我们天天留在这里,会去计算时间吗?”族长无奈的说道。 “这倒也是。”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就别耽搁了,直接带我们去神脉吧。” “这样一来,你们也能早点离开不是。”陈长安笑着说道。 听到陈长安的话,族长确实严肃地摇了摇头。 “虽然我很希望有人能够进入到神脉。” “可我们毕竟是守脉一族,规矩还是不能够废的。” “你想要进入神脉,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规矩? 什么规矩? “想要进入神脉,规矩是什么?” “别告诉我,战胜你们守脉一族。” “你们这……神皇一大堆,怎么战胜?”陈长安皱着眉头说道。 “不不不,我们只是守护,并不参与。” “想要进入神脉,你需要闯三关。” “只有成功闯过三关,那么神脉自然就会开启。”族长笑着说道。 “闯三关?” “哪三关?” “不知道。” 嗯? 不知道? 你们特么是守脉一族,你们自己都不知道? “自从我们守在这里之后,就没有人来过。” “所以闯三关究竟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我对你有信心。”族长笑着说道。 有信心? 陈长安无奈的摇了摇头,感觉这守脉一族的人,似乎并不怎么靠谱。 “不闯三关,就没有办法进入到神脉之中?” “不错,不仅如此,你无法进入神脉,也就没有办法了离开这里。” “闯三关,入神脉,离开,少一个都不行。” 还真是够麻烦的,怎么还搞出来这么多事情? 不过,陈长安也很奇怪,原本以为,这个神脉,应该是天地之间形成的一个宝地。 里面有很多的宝物。 可如今看来,这神脉,更像是人为弄出来的一个地方。 不仅仅留下来了守脉一族看守,甚至还搞出来一个闯三关,为了挑选合适进入的人才。 “当年,是谁让你们留在这里看守的?” “又是谁弄出来了神脉,以及这个闯三关的规矩?”陈长安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我不能说。” “这也是一个承诺。” 族长不说,陈长安自然也不会去逼问,总之,一定不是自己,否则的话,对方不可能认不出自己。 陈天? 这小子应该没有出现在神域吧? 只不过,陈长安一直也没想明白,陈长安离开仙域之后,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难不成,就连神域也有很多个? “来来来,我们这地方,倒是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招待。” “你们也别嫌弃。” “吃。” 就在陈长安思考的时候,守脉一族的人送过来了不少的东西。 当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牧云谣等人都是心头一震。 这也叫没有太好的东西? 看模样,牧云谣她们都不认识这些东西是什么,可这里面所蕴含的能量却十分的磅礴。 绝对大补之物。 “多吃点。” “你看看你们这身体,多瘦啊。” “多吃点补补。” “对对对,那个好吃,还有那个也不错。” “别客气,千万别客气。” 族长热情的招呼着牧云谣她们又吃又喝,这热情的尽头,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 “我说,你也不至于这么热情吧?”陈长安皱着眉头说道。 “不热情点不行。” “你们这修为也太差了。” “我怕你们闯不过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4/740810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