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法则碎片? 竟然没有法则碎片? 陈长安此时心中充满了疑惑,未来的陈长安同样如此。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按理说,陈长安这边的轨迹发生了改变,一定会影响到未来的自己。 可未来的陈长安,竟然并不知道法则碎片的存在? 同样也不知道陈天这个人的存在!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陷入到了思考之中。 “你……这神识,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留下来的神识,能够同步接收到本体的意识吗?”陈长安问道。 “这是被剥离的一缕神识,不可能同步接收本体的意识。” “而且,这神识,已经留下来,数十万年了吧。” 数十万年? 陈长安仔细的思考了起来,心中大概有了一些猜测,但并不知道是否准确。 只不过,在他的身上,已经发生过太多悖论的情况了,似乎多离谱,都有可能。 “我似乎,有些想法了。”未来的陈长安说道。 “我也有了些想法。” 虽说是两个人,但本质上,他们只是不同时间线上的一个人,自然而然,想法和心智都是一样的。 同时有了一些想法也很正常。 “那我先说吧。” “你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段,出现在了数十万年前的万古神域。” “而你出现在万古神域的时候,甚至是留下神识的时候,陈天这个人以及法则碎片并没有出现。” “所以,在你的意识之中,不存在这个人和东西。” “因为这个时候,我也并没有出现。”陈长安皱着眉头说道。 “不错!”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陈天,应该只出现过一次,就是在你这一次出现的。” “而且,他还为你准备了法则碎片。” “当你获得这些的时候,我正处于几十万年前的神域之中,所以,我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些。” “或许,我的本体,回到了正常时间线,会因为你的改变,获得这方面的记忆,但我不会拥有。” “变数!” “这才是真正的变数!” 未来的陈长安,搞了一堆事情,做了很多的准备。 可目前看来,这个来历不明的陈天,恐怕才是真正的变数所在。 “问你个问题,儿子生了吗?” 陈长安这突然的转变话题,让未来的陈长安也是一愣。 儿子? “你说的是慕容她们吗?” “嗯……算算时间的话,以你这个时间线来看,还需要一阵子。” “我是问,你那个时间线,生没生。” “额……还没!” 还没? 卧槽! 这怀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这也太久了吧? “不是,你先告诉我,你是从多少年之后回来的?” “从现在开始算,一万年?” “还是多久?”陈长安问道。 “不能说!” 啥? 这也不能说? “那你到底能说啥?”陈长安无奈的问道。 “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 “反正,别透支身体,轻点造。”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走下去。” “这一路,会有很多个我们为你铺路,不要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安排了。” “我们……也是无奈之举,否则也不会费心费力的去为你准备筹谋。” “而你最想要知道的,身体情况,和身世情况。” “我只能说,远比你现在认知,所想象的更复杂。” “不要随意打听,也不要太过早的暴露自己。” “有人……不想要让我们走到最后。” 有人? 这个人是谁? 陈长安正想要询问,却发现未来陈长安的神识直接消失不见了。 走的这么急吗? “有人!” “难道这个人,才是自己真正最大的敌人?” “那他为什么不将自己扼杀在摇篮之中?” “自大吗?” 在陈长安看来,不想要让自己走到最后,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只有一个,杀了自己,一了百了。 为什么还要放任自己不断地成长起来呢?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这个人,并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但未来的自己,会和这个人有交集。 对于未知,陈长安向来的行事风格便是,想不通就不想,想不明白就不明白。 反正,时间到了,自然而然一切都会清晰起来。 未来的陈长安消失了,结界和这黑暗空间同样也一并消失不见。 “你们几个修炼完了?” “效果怎么样?” 陈长安回去之后,发现牧云谣和大黄它们已经结束修炼了。 “效果不错,但是……少了点。” “看样子,这普通的灵涎神液,针对的应该就是神将境。” “我的修为是神君境,所以提升的效果有,但并不是很明显。” “你给了我十滴,我只是提升了一重境界。” “现在,是神君境六重。” 听到牧云谣的话,陈长安点了点头,对于神君境来说,这普通版的灵涎神液确实作用有限。 “没事,这东西,咱们多的是。” “十滴不够,那就再来一百滴,算了,一千滴吧。” “人人有份。” 陈长安也不吝啬,直接大手一挥,一人又分了一千滴的灵涎神液。 “这……这下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一滴灵涎神液,可就是价值连城啊。” 对于齐元昊来说,这东西的价值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 陈长安能够分他十滴,他都已经感恩戴德了,可没想到陈长安竟然又分给了他一千滴。 就算是脸皮再厚,此时也不免有些忐忑。 这天大的人情,怎么还? “你们两个要是不好意思。” “看见我徒弟没有?” “以后多罩着点他,他现在还很弱小,成长的道路,少不了护道人。” 听到陈长安的话,齐元昊和盛华云连忙点头同意了下来。 不过是成为夏杰的保镖而已,这和他们得到的东西比起来,简直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当其他人再次投入到修炼之中时,陈长安来到了影一的旁边。 陈长安很好奇,这精华版的灵涎神液,对于神王巅峰强者的用处究竟有多少。 “突破了!” “我……突破到神皇境界了。” 随着影一的突破,陈长安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很好。” “走吧,该去见见其他的影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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