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淑兰拧开瓶盖的一瞬间,就闻到了一股类似于被烧焦的塑料的刺鼻难闻气味,她当即被薰得出现了恶心呕吐的神经反射。 “好啊!原来还真是毒水!” 刘淑兰用着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虽然只要把这瓶毒水丢给众人闻上一闻,就可以坐实许金煌的投毒恶劣行为。 但许金煌性子非常狡诈,他总有一百个办法来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所以刘淑兰在苦思冥想后,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对可以扳倒许金煌的好法子! 那就是让刘铁和徐有成主动把许金煌投毒的诡计公布于众。 如此一来,认证物证都俱全了,许金煌就算是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嘴,都没法子开脱了! 所以刘淑兰吩咐了林国华等人,抓住了刘铁和徐有成,并且亲手把瓶子口塞入了徐有成的嘴巴里,逼迫对方在生死危急关头,把事情给交代清楚。 果不其然,徐有成被吓得眼珠暴凸,瞳孔中映出刘淑兰那张冷漠脸庞以及她手中那致命的毒液,可无奈任由他怎么拼命挣扎,依然被死死地禁锢住了。 当刘淑兰抬起瓶身时,徐有成就已经仿佛提前看到了自己口吐白沫,中毒身亡,享年二十五岁的画面了! 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觉迅速占领了徐有成全身,他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不要……这不是可乐,而是毒液!” “你听到了吗?这是毒液啊,毒性超强的,一旦喝上一点,我就要死翘翘了!” “快……快停下……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 还未来得及把毒液灌入徐有成口中的刘淑兰,立即把瓶口抽了出来,她眨巴眨巴着眼睛,佯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来,问道: “徐有成,你是不是疯了?到底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好好的一瓶可乐,居然被你说成了毒液” 看见刘淑兰把瓶口从自己嘴巴里抽出了,徐有成有着捡回了一条小命的庆幸感,可心跳至今为止还在打鼓的厉害,他抖着嘴唇道: “是真的啊!这并不是可乐,而是掺入了毒粉的液体,只要喝下就会在八个小时内死亡,许金煌为了搞垮林小旭,特意花了一万多块钱在黑市里买的。” 此言一出,现场是一片哗然。 虽然已经有部分人猜出了许金煌此行是有投毒的嫌疑,可当他家侄儿徐有成亲口说出这个内幕时,一切怀疑就变成了确凿,所有人的心脏都受到了极强的冲击! “完了……” 许金煌脸色顿时苍白如纸,膝盖一软差点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哪里会想到,刘淑兰居然还憋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来证明瓶子里的液体是含有剧毒的,关键这些话还是从自家侄儿口中蹦出,他这会儿就算是巧舌如簧,也没法脱罪了! 虽然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刘淑兰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徐有成,她继续逼问道: “徐有成,许村长可是十里八乡之中出了名的大好人,他就算是想要搞垮林小旭,也犯不着用上投毒的此等行径。 我觉得其中肯定有污蔑许村长的成分在,我刘淑兰现在就为许村长讨回公道。 你还是把这可乐给喝了吧,只要你不死的话,那么许村长就能洗去一切冤屈的了!” 说完,刘淑兰就又假装把瓶口往徐有成嘴里塞,这可要把他给吓得当场就尿了出来,呛鼻的尿骚味迅速蔓延开来,令很多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脸上摆满了厌恶的表情。 “求求你了……我真不是开玩笑的啊,瓶子里面并不是可乐,而是含有剧毒的液体,要是喝下的话就要死了啊……” 徐有成大声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此时此刻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猜测刘淑兰为何多次为许金煌说好话,他只知道活命要紧。 同时为了众人更加信服,求生的本能让徐有成不假思索地,就把许金煌之前所干的一些见不了光的事情,给爆了出来。 “许金煌哪里是大好人了?他可是一个老畜生来的! 为了租到更多的地,在合同上做了手脚,令无数人白白为他打工的同时,到了年底还要自掏腰包倒贴给他钱。 教唆我和刘铁去往林小旭基地里的储水池里投毒,等吃死了人后祸害林小旭进去蹲一辈子大牢,到时候他就会光明正大地把基地收入囊中。” 在吞了吞口水后,徐有成又哭着道: “许金煌之所以生不出孩子,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那玩意已经废掉了,连一秒半钟都坚持不了。 前几天他还要我去跟他老婆睡觉呢,说是只要生出了大胖小子,他就会奖励我十万块钱。” 话落,现场的数十人嘴里都在异口同声“哇”的一声喊了出口,包括刘淑兰本人。 生活在偏僻山村里,什么荒唐事都听过、见过,就连公公睡儿媳、后妈跟继子有一腿的事情都是屡见不鲜。 农村人的第一大兴趣爱好就是八卦,特别是床笫之事,哪怕是未经证实的事情,他们都会以讹传讹说成铁一般的事实。 徐有成亲口爆出许金煌是怎么坑害村民时,一众村民对此根本就不大感兴趣,可当他说出许金煌裤裆里的那点破事时,众人连眼睛都瞪得跟电灯泡的一样了! “哈哈……许金煌还是走出了借种这一步,这样的辛苦事怎么就不找我来代劳呢?” “我就是有点好奇,等孩子真的出生了,该是称呼许金煌为爸爸呢,还是叔父?” “哎呦,你不是在明知故问嘛,肯定在外面喊就爸爸,在家就喊叔父喽。” “这才叫真正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众人的讨论声和嬉笑声就像锋利的刀片,无情地切向着许金煌,他既感到无地自容,又觉得怒火中烧。 同时刘铁亦是如此。 徐有成不仅是曝出了许金煌的隐私,连带也曝出了自己女儿的隐私,叫他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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