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钟离是我爹,天理得敬烟_第12章 万民堂小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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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桃哼着小调到了万民堂,一眼看到了其中的两个熟人。
  “哎!行秋重云!”
  行秋和重云正在聊着昨天发生的怪事,突然听到元气满满的声音从万民堂的外面传来,顿时就转头朝外看去,一眼认出了这个到处给往生堂打广告的活泼少女。
  行秋站了起来迎接,笑道:“是胡桃啊!上次对诗输给你我可不服气,再来比一比!”
  “谁怕谁啊?”
  胡桃走入万民堂,坐在行秋重云的旁边,把胸前抱着的雕像放在桌子上。
  顿时两人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
  “这是……小龙蜥石雕?”
  胡桃点点头:“刚刚在外面捡到的,我见没人要就捡来了。行秋,你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你说这尊雕像值多少钱?”
  行秋来了兴趣,他本人对岩石的造物不感兴趣,最感兴趣的是看书,但因为家里风气的原因,眼界也比一般人要高,并且这尊小龙蜥雕像很特殊,一眼就能看出其价值不菲。
  行秋上手摸着,嘴里满是赞叹:“极品!极品!你们看这小龙蜥,刚玉龙角,黄金鳞片,晶岩尾巴,巧夺天工,简直就是神造物。”
  胡桃和重云来回打量,眸子中满是探知欲,就像见了大师画作一样,打量着这其中的特别。
  重云更关注的是神态,他有些奇怪:“这头小龙蜥的动作怎么这么奇怪?他好像是在用肩膀顶人!这是武术里面铁山靠的动作吧?”
  两人一愣,接着仔细钻研龙蜥雕像的姿态动作。
  行秋捏着下巴思索道:“一般常见的魔物雕像都是塑造其凶猛狰狞的姿态,这是驱邪镇宅之意,艺术一点的就是表达创作者的心中世界,可这铁山靠有什么寓意呢?”
  胡桃古灵精怪的猜测道:“哪有什么寓意?说不定我家三咪就是在跳舞呢?”
  行秋看着一双龙王冠冕,突然有些印象:“这双龙角,我好像在年代很久的书里看到过!”
  胡桃凑近了看,捏了捏景梵天的龙角,奇怪道:“这有什么好特别的,别说那些了,就说我家三咪能值多少钱吧?”
  评价一件艺术品最俗的就是价钱,但最有效的也是价钱,因为大众都是俗的。
  “这个,还真不好说!”
  三人讨论雕像价值的时候,一只橙黄色的小熊猫把行秋和重云点的菜端了上来。biqubao.com
  胡桃打了一个招呼:“呦!是锅巴啊!”
  “噜…噜~”
  锅巴摇着手回应,似乎很高兴胡桃的到来,紧接着锅巴就仿佛被什么吸引似的,呆愣的看着景梵天。
  景梵天一愣,马克休斯,你看着我干嘛?难道认出我来了?
  他点开探测。
  【姓名:锅巴】
  【种族:魔神】
  【实力:普通】
  【背景:万民堂的小帮手,真实身份是炉灶之魔神马科修斯,因为散尽力量,知性大减的原因化为普通的小熊猫。】
  景梵天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灶王爷失去力量了,现在就只能喷火端菜了。
  香菱拿着勺子走了出来,看见了胡桃打了声招呼:“胡桃也来了,这次想吃什么?”
  三人停止讨论,胡桃笑着说道:“老样子,水煮黑鱼鲈、清炒虾仁、最后再来一份素鲍鱼!”
  香菱点了点头,看到了桌子上摆的龙蜥雕像,眼睛冒光:“好漂亮的小龙蜥,做成肉菜一定很香吧!”
  景梵天一颤。
  香菱,不要看见了什么魔物都想吃,须弥的草之龙阿佩普就说过:什么都吃,只会害了你。
  行秋对着香菱解释道:“香菱,这是雕像,不能吃!”
  香菱有些失望:“雕像啊!雕得和真的一样,我还以为是小龙蜥呢!我以后一定要捉住一只岩龙蜥,尝尝它的味道!”
  三人对香菱乱七八糟的食谱无奈的笑了笑。
  景梵天决定了,待会就把香菱打包带走,早早扼杀掉香菱这种危险的想法。
  重云提醒道:“香菱,幼岩龙蜥一般都是藏在地下,你是见不到他们的。”
  香菱叉起腰,翘了翘小鼻子:“那又如何,只要我想要就一定能找到他们。”
  说话间她就转身去忙活胡桃的菜了。
  胡桃又继续之前的话题:“不好说,有什么不好说的!”
  行秋摊手道:“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就比如这尊雕像的材料是用什么做的,姿态动作有什么寓意,这些我都不知道,但我猜测是很珍贵的东西,你想卖的话就卖给飞云商会,我爹就喜欢这些罕见的古玩,少说也得上亿摩拉。”
  “上亿?!”
  胡桃的梅花眼瞪得老大,景梵天的赤金瞳也微微瞪大,紧接着一愣。
  是摩拉啊!提瓦特的货币体系跟现实不一样,对照现实就要减两个零,也就是上百万的rmb。
  之前景梵天大概在至东银行抢了几个亿,换算过来也不过几百万。
  行秋摇摇头:“还不止呢?要是能查明这种珍贵的材料,价钱还得往上翻一翻。”
  胡桃想了一会儿摇摇头:“这雕像太珍贵了,我不能随便占用,待会就去交给总务司,让他们找到它真正的主人。”
  胡桃原以为只值几万,有钱人腾出空间就把它给扔了,没想到这龙蜥雕像这么珍贵。
  几人看了胡桃一眼,连景梵天也微微动了一下眼眸。
  世上能够衡量地位的就是权与钱,很少有人能忍得住金钱的诱惑,就算忍住了,也是因为那后面的暴力。
  景梵天就是克制不住贪欲才抢的北国银行,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长能耐了,能够对付那背后的暴力机器。
  胡桃笑了一下:“我爷爷告诉我,属于自己的,不求亦得;不属于自己的,强求不得。”
  她看向景梵天,揉了揉雕像的龙角:“对不起了,三咪!我要把你交给你真正的主人了。”
  行秋赞叹道:“往生堂的堂主真是一位高尚的人。”
  胡桃嘲笑道:“他就是一个怪老头,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给岩王爷办一场热热闹闹的葬礼,由此来表示往生堂对岩王爷他老人家的尊重。”
  重云汗了一下:“那老人家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愿望了!”
  胡桃笑了一下:“老头子一直说着要活到岩王爷仙逝的那一天,可整天都爬不起床来!房间里满是药味,我看到时候还得要我风风光光的把他送走。”
  行秋和重云苦笑了一下,对胡桃的心大都感到无语。
  但景梵天能够感受到少女的挣扎,她握着景梵天的龙角很用力,内心并不是她话里那般轻松。
  她不会轻易在人前表达自己的哀伤,要表达也是用很轻快的语气。
  行秋笑着说道:“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总务司,今天这顿我请,账记在飞云商会的头上!”
  “好!那本少堂主就不客气了,锅巴也吃,由行秋少爷买单。”
  胡桃拿起筷子招呼起锅巴。
  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和行秋对打油诗。
  “行秋,不是要和我对诗吗?听好了,胡桃的胡,是胡吃海喝的胡,胡桃的桃,却不是淘气的淘!”
  行秋一边吃,一边向锅巴点评着万民堂的菜,听了胡桃的对子,想了一下,吟诵道:“行秋的行,是行侠仗义的行,行秋的秋,却不是丘丘人的丘。”
  重云不吃热食,香菱就给他弄了几盘凉菜,他也加入了对对子:“这我也能对,重云的重是破镜重圆的重,重云的云,却不是均匀的匀。”
  胡桃又想了想出什么对子,刚想开口就看到香菱她爹卯师傅从外面归来的身影。
  “卯师傅!”
  卯师傅把买来的菜放下,笑着和胡桃回应:“胡桃来了,香菱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水煮黑鱼鲈没有?”
  香菱在后厨叫了一声:“老爸,我已经给胡桃做了,你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
  卯师傅抱怨一声:“别说了,市集那边出了乱子,许多商家的摊子都被劫掠了,北国银行还被抢了。”
  几人放下手中的筷子,景梵天也放下偷偷抓菜的爪子。
  行秋有些在意北国银行的被抢,飞云商会也涉及了金融,他担心自己家也被抢了,于是追问道:“北国银行被抢了,怎么会?总务司就在不远处,谁的胆子这么大?”
  卯师傅摇摇头:“不知道,听目击的人说是一头两三人高的大怪物,好像是岩龙蜥!”
  重云一瞬间警惕起来:“岩龙蜥!”
  作为璃月的方士一族,他们也肩负着与魔物战斗,保卫璃月的使命。
  在危害璃月的魔物排行之中,岩龙蜥一直名列前茅,一千年前的人龙大战岩龙蜥作为若陀龙王的眷属,可是给璃月吃了不少苦头。
  因此重云特别警惕这种从沉睡之中苏醒的魔物。
  胡桃奇怪道:“岩龙蜥抢北国银行,它们也使用摩拉吗?”
  行秋沉思:“昨天从天衡山后边传来一阵阵的龙鸣声,千岩军在那之后就开始备战,难道为的就是苏醒过来的岩龙蜥?”
  一阵士卒奔跑的声音响彻在门外,为首的是面目严肃的刻晴,她带着千岩军挨家挨户的搜查着什么。
  香菱也被这种异动吵了出来,“怎么了?千岩军怎么出动了?”
  行秋、胡桃等人走到了门口,看着神情冷峻的千岩军。
  趁着这个机会,景梵天从石化之中完全脱离,两只爪子转向餐桌,一盘盘菜拿起直接灌入龙嘴中。
  “噜噜~”
  锅巴有些傻愣的看着,景梵天的面容引动了他沉睡的知性,活过来后就更熟悉了。
  景梵天招呼着锅巴:“马叔,别闲着,来吃啊!这顿就当是我请,大佬以后罩着我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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