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岩巨渊。 凝光的群玉阁被若陀龙王攻击废掉了一半,只能降落下来。 七星们安顿好受伤的千岩军和神之眼持有者,随即焦急的等待战果。 提瓦特从来都不是以人类作为主旋律,人类所依靠的从始至终都是神明的宠爱,但神明也是从人类的信仰中获得力量。 “结束了!若陀龙王已被封印,危机已经解除。” 甘雨的身影忽地出现在层岩地渊,对着璃月七星说着这样一句话。 七星顿时松了一口大气。 天叔慢慢舒展眉头,脸上的阴郁也逐渐褪去,老人家赶紧喝了已经冷掉的茶。 “呼……看来我不能再受到这样的刺激了,该退休养老了!” 凝光坐回自己的座位,点上云烟,表情轻松了下来,她问道:“是帝君出手了吗?” 甘雨迟疑了一下:“帝君没有出手,主要是靠梵天封印了若陀龙王!” 刻晴有些吃惊:“那条恶龙,竟然是他打败了龙王,这——” 刻晴重新刷新了对景梵天的认知,他不是只会给人带来麻烦。 刻晴看着成为废墟的采樵谷,岩龙蜥们也消失了踪影,似乎钻入大地,去寻找他们的君主了。 “帝君会怎么处理他?层岩巨渊的归属问题……” 甘雨道了一句话:“这件事需要慎重考虑,毕竟梵天是帝君的子嗣!” 七星一惊,心被狠狠敲了一下。 神明有子嗣?!璃月岂不是有太子爷了! 这—— 甘雨又接着说道:“三日后帝君会在层岩巨渊亲临,奖励有功之士,到时候也会决断人与龙蜥的矛盾。” 七星躬身,表示会听取命令。 若陀龙王被封印,危机解除,璃月和须弥都松了一口气。 须弥人应该松气,因为须弥城就在层岩巨渊的旁边,若陀龙王摧毁完层岩巨渊之后可不管什么外交纠纷,到时候给道成林狠狠奖励一发就是亡国灭种。 璃月港的禁令第二天就解除了,总务司解释了此次大地震的原因,是传说中的若陀龙王破开封印导致的,很快就被英明神武的岩王帝君重新镇压了。 至于更多的细节,那就是机密了。 只有少部分的高层知道最大的功臣是景梵天,但七星不会宣扬他的功绩,因为他在璃月港没有水军,璃月人的外贸又被龙蜥们破坏得一塌糊涂。 不狠狠的踩他一脚就不错了,还想要正面官方支持,做梦。 三日后,层岩巨渊之外,聚集了璃月的高层战力以及决策层。 “哇!香菱,你快看,那里的山全都削平了!” 说话的是一个浅棕色头发的女孩,脑袋上挂着两个大铃铛,穿着淡绿色的衣服,是瑶瑶。 她,香菱,还有化身萍姥姥的歌尘浪市真君来到了层岩巨渊。 瑶瑶正指着伏鳌谷之后的岩层,被破坏得很厉害,还有一个残废的机械疙瘩瘫痪在那里,让人无法想象三天前那场大战的激烈。 瑶瑶看完了伏鳌谷,忽地向下看层渊巨渊的大渊口,被吓了一跳,有些惊奇的说道:“好……好多的魔物!!” 渊口之上,一头头岩龙蜥左侧分布,爬满了周围的岩石矿机,最前方有一头巨大的古岩龙蜥,俯瞰着渺小的人类,眼中满是凶意。 右侧是人类和仙人势力的一方,钟离没有出现,他关注着这里但不会轻易显露真身,被人认出来以后怎么白吃白占? 从上往下看,璃月与龙蜥好像在谈判,但龙蜥一边只有景梵天一个能沟通的,更像是一场对景梵天的审判,他身后就是魈。 三天以来一直跟着景梵天,既是保护也是软禁。 景梵天恢复了龙形趴在地上,全身缠上了绷带,这是甘雨的治疗和包扎。 烟扉坐在小桌子前,对着笔记本勾勾画画,旁边是她的临时助手久岐忍。 烟绯很专业的说道:“梵天先生,你和你的龙蜥为璃月和须弥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这些你知道吗?” 景梵天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还是未成年,享有未成年保护法,而且我们龙蜥那么善良,那么与世无争,怎么会给你们带来巨大的损失了?” 他紧接着反客为主:“律师小姐,说话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的话你就是诽谤,会给我脆弱的心灵造成很大的损伤,我后面那么多兄弟也会不高兴的。” “吼吼吼——” 岩龙蜥们朝天大吼,咆哮公堂。 「来自烟绯的怨念,+300天赋点。」 「来自久岐忍的怨念,+100天赋点。」 “咔咔咔——” 夏洛蒂拿着留影机不停的拍着照片,枫丹人视审判为戏剧,最爱里面的跌宕起伏了,把这里的事报道出去肯定能大火。 “肃静!” 留云借风真君在空中大喝了一声,庞大的仙力镇压得岩龙蜥们都不敢抬头。 烟绯笑了一下,身为半仙的她没有被景梵天的威胁吓到:“梵天先生,我并不是空口无凭,我是有证据的。” 她看了一眼她旁边的久岐忍,久岐忍秒懂,忍着对龙王的恐惧把一堆照片递给了景梵天。 景梵天一边看,烟绯一边说:“梵天先生,第一张是你在璃月港抢北国银行的照片,北国银行的负责人可以作证。” 公子站在人类的一旁对着景梵天招招手,笑道:“梵天,你抢了我们北国银行一百亿摩拉,潘塔罗涅老爷带着军队已经从至冬杀来了。还是尽快把我们的钱还了吧!当然,我们也可以私下解决。” 烟绯又道:“第二张是你抢小孩子的玩具与糖果,你总不能抵赖吧!” 景梵天黑着脸把作为证据的照片吞了下去,有损龙威啊! “第三张是你在天衡山之顶发出战争宣言恐吓璃月港。” “第四张是你的龙蜥抢劫商队和船队的照片。” “你带领龙蜥占领奥摩斯港,入侵须弥国!” “你奴役矿工和须弥人帮你挖矿……” “你抓住至冬与璃月的高层,讹诈摩拉!” “你……” 烟绯的写的罪状书有十几页,全部念完得好几分钟, 景梵天一怒,张开大嘴把作为证据的照片全都给吞了,冲上前去,像条疯狗一样吞了烟绯给他的罪状书。 “少啰嗦,以上罪状我一概不认,你们璃月人指鹿为马、指鼠为鸭,污蔑于我,有本事就去枫丹的欧庇克莱歌剧院,请谕示裁定枢机大人说理。” 「来自烟绯的怨念,+100天赋点。」 烟绯有些严肃的看着景梵天:“梵天先生,你这是无理取闹,那些证据还有拷贝,你无法逃脱璃月的律法!” “根据相关法律条令,你需要坐牢4789年8个月零5天,并赔偿璃月港3万亿摩拉,其中一部分用于支付须弥的相关损失,一部分……” 景梵天使劲的摇头:“律师小姐,我研究张三这么多年,天下律法已为我所用!我一直很有职业素养,抢钱全程蒙着面,作案基本戴手套,目证全都下死手,对你的处罚我不同意,我要请枫丹最好的律师,重新上诉。” 烟绯摇摇头:“梵天先生,你的罪状不可能翻盘,还是老老实实进监狱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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