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钟离是我爹,天理得敬烟_第56章 地龙苏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采樵谷。
  巨石峰立,犹如大地的龙骨,质地粗糙,岩纹层层叠叠,形成绚丽多样的岩石纹理,它们好像时间的见证者,被岁月磨砺得光亮如玉。
  周围的大山高耸入云,宛如巍峨的守护者屹立于天地之间,峰巅云雾缭绕,勾勒出形状各异的山峰轮廓,山脉蜿蜒起伏,一直延伸到灵矩关一带。
  在采樵谷正中,有一处被打烂的大地,有千丈之宽,地表凹凸不平,山峰遭受到了极大的摧毁,好似当初有一颗天降陨石降落在这里一样。
  但其实是当初若陀龙王破坏的,这是那场人龙大战的主战场,所以破坏得很深,几乎无法恢复过来。
  来自林间的山风吹过,带着鸟语和花香,但这股风只是给两人的战场一丝肃穆,没有缓解一丝紧张。
  两人,即是一叉一龙,魈与景梵天。
  “加油,加油!”
  胡桃带着四咪和五咪在一旁敲锣打鼓,帮景梵天加油,但他们的这个曲调是往生堂的哀乐,就好像是在给景梵天办席一样。
  景梵天嘴角一抽,向后对着胡桃喊道:“别敲了,再敲下去我就要被送走了。”
  距离有点远,胡桃没有听到景梵天再说什么,反而认为景梵天嫌弃她的加油声不够响亮。
  于是,胡桃取出自己的大鼓,配合着四咪、五咪奏响哀乐。
  咚咚咚——
  嘟嘟嘟——
  呜呜呜——
  锣一敲,鼓一响,全村老小集合了。
  胡桃的团队一合力,场中的气氛更热闹了,这种氛围景梵天感受过,前世吃席的时候道士先生念着经文走过,后面就会响起铜锣打鼓的声音。
  小孩子们在后面追着,既是被哀乐给吸引,也是赶着去吃席。
  景梵天无奈,要是他的怨念可以传输给胡桃,已经高达好几百了。
  他抬头看着对面,魈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和璞鸢如旗杆一样直插在旁边,他抱着手,闭着双眼,长袖招展,傩面在风的吹拂下微微发出响动。
  一片淡然之色,逼格拉满。
  “骚包!”
  景梵天哼了一声,魈的这身气质他是怎么也学不来,没有耐心,有时候魈一站就是一整天,就在那里吹着风,宛如一尊雕像。
  当初仙人授法的时候他就是这样。
  景梵天朝周围看了一眼,有些怀念,这处场地不光是当初人龙大战的古战场,还是仙人们传授他仙法的地方。
  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之处有一处石亭,亭中有一石桌,几个石椅,还挂着书法名画,宛如仙人隐居之所。
  当初就是在那里仙人们传授给景梵天人生哲学,钟离教他璃月的人文地理,歌尘浪市真君也就是萍姥姥教他音乐,留云借风真君教他机关术……
  至今想起来还别有一番风味,最开始是钟离一个人教导,但最后几名仙人都凑了上来,纷纷想教导景梵天。
  在他们眼里,小帝君形态的景梵天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教导,就像在雕琢一件美丽的艺术品。
  景梵天酝酿了很久的气氛,直到魈提醒了他:“喂,你到底还打不打?你不是要赶去救人吗?”
  景梵天从回忆中醒了过来,摆了摆手:“不用慌,让胡桃的爷爷先在鬼门关游几圈,我酝酿一下气氛。”
  「来自魈的怨念,+100天赋点。」
  这就是救人的态度吗?魈有理由怀疑景梵天就是想闯出层岩巨渊,救人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他哪里有那么好心?估计是取悦身边那个女孩。
  景梵天一番感悟之后,回过神来,对着魈道:“来吧!说好了,输的人要女装,还要用留影机拍下来。”
  “哼!”
  魈只是一声冷哼回应,他是仙人顶尖战力,此刻正是巅峰形态,还得到腾蛇元帅留给他的圣遗物,就算景梵天与他的古岩龙蜥一起合作也不是他的对手。
  景梵天握起腰间的武士刀刀柄,只是一把三星的武士刀,但此刻景梵天握在手中仿佛握到了雾切之回光,顿时心中士气大震。
  他也不喊开始,猛地握刀朝着魈冲杀而去,只见刀影,不见其人,速度快到了极致。
  刀流——居合斩!
  “随蝴蝶一起消散吧!旧日的幻影!”
  景梵天挥出的刀影形成两道交叉的刀光,覆盖了魈的身躯,他本人也移形换影般出现在魈的后面,纳平收刀,寒光入鞘,脸上一片心如止水。
  “魈,你的光芒太黯淡了。”
  「来自魈的怨念,+100天赋点。」
  魈一枪挥舞而下,一棒把景梵天给打成了岩元素。
  这家伙,花里胡哨的物理攻击还想对他产生伤害,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聪明。
  景梵天的他化自在法被打烂,形成金黄色的岩元素,汇聚成为一个石珀形成的小龙蜥。
  这是钟离传授给景梵天的他化自在法,能够幻化出他人的形貌,钟离就是靠着这招身化万千,尘世闲游。
  他化自在法需要载体,景梵天选用了石珀这种载体,这种岩元素极为精纯,储存岩属性元素的性能也极为优秀,被称为大地的岩之心。
  术法被打断,景梵天化作的石珀龙蜥对着魈大吼:“魈,你等着,我的真身已经到苏醒的时候了,我这就把他给唤醒,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魈一道风元素长枪射了过来,把景梵天射出裂片,化为流体形状的岩元素汇入大地之中。
  虽然面上风轻云淡,但魈其实是一个很不耐烦的人,他的战斗追求快捷,一步到位,很讲究时间,毕竟每次动用力量都会有入障的危险。
  拖延不得!
  景梵天的岩元素如水一样向着大地深处流去,在层岩巨渊地下的一处地脉汇聚,流入一头屋子般大小的岩之龙身体之中。
  景梵天的真龙之身缓慢睁开眼睛,一双琥珀岩神瞳倒映着地脉银白色的树根。
  地脉的设定是世界树遍布全提瓦特的庞大网络,就像是一个摄影机一样把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都汇聚于世界树之中。
  这处根干是流通层岩巨渊的,景梵天沉睡的时候从这处地脉中看到了许多层岩巨渊的信息,最重要的是他听到了大慈树王的声音。
  世界遗忘我!
  大慈树王修复世界树还有至关重要的一步,那就是遗忘掉大慈树王的存在,大慈树王身上带有禁忌知识,成为了类似病毒一样的存在,只有世界树删除掉大慈树王的存在才能消除禁忌知识带来的影响。
  景梵天没有理会,他虽然有深渊龙牙能够吞噬深渊之力,但那种痛苦就像生龙宝宝一样,他可不想承受第二次。
  况且禁忌知识和深渊虽然本质相同,但也不知道吞噬了会变成什么样,要是魔鳞片病遍布全身,那岂不是倒大霉了。
  还要等着莹妹来解决世界树的禁忌知识。biqubao.com
  严格来说,景梵天身为地龙,地脉就是他的家,也肩负着保护世界树的责任,当初若陀龙王为什么发疯,就是因为人类破坏了地脉,破坏了她的守护之物才攻击层岩地渊。
  但身为恶龙和昏君,这种拯救世界的好事就交给莹妹吧!他只要等待时机出来摘果子就行了。
  当前是要讨胡桃的欢心,把小老婆牢牢掌握在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92/7409715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