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绯忍受着心头的愤怒,景梵天现在就是拿整个璃月港来威胁她,她不敢再指责这头恶龙。 只能忍气吞声道:“说吧!你找我来究竟是干什么?” 景梵天说道:“是这样的,我在收集炼制仙药的药材,你的獬豸之涎也在其中。” 獬豸,又称狁,是一种传说中的瑞兽,善辨曲直,见人争斗即以角触不直者,因而也称「直辩兽」,当人们发生纠纷和冲突的时候,獬豸就用角指向无理的一方,甚至对于罪该万死的人用尖角给撞死,是象征律法的奇兽。 烟绯的父亲就是这样一头法兽,她的命之座也叫法兽座,所以景梵天就找上了她。 烟绯听完景梵天的话后脸一瞬间就涨红了:“獬豸之涎,你你你——是不是在耍流氓?” 涎,指的是口水和唾液,是对于一些奇兽珍贵玉液的雅称,比如说龙涎,就是一种不老不死,具有疗伤延寿功效的神药。 景梵天一愣,靠近了她,满脸杰哥的笑容:“都几岁了,还那么害羞,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哦!” 烟绯赶紧退后一两步,有些恶寒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景梵天一步步的靠近,像是欺负小绵羊的大灰狼:“哎呦,你脸红了,来,让我看看!” 烟绯取出一杆仙器,是她的秤,是烟绯的父亲给她的,来源于帝君的钦赐,能够称量万物的价值,无论烟绯放什么都难以持平仙秤的另一端。 摩拉、宝石、神之眼都无法平秤,最后竟然是自己手抄的法典持平了仙秤。 对于一把有着灵性的秤来说,人心中的秤量一定是如同信念的东西。 烟绯拿着仙秤,指着景梵天:“你别过来啊!小心我不客气了。” 烟绯有着仙人级别的实力,但是这里是总务司,她怕打坏了这里的东西,有些束手束脚的,相比来说,景梵天就有些肆无忌惮了。 他表情严肃了下来:“烟绯,把你的兽涎给我,这是很严肃的一件事情,一位老人正等着它去救命。” 烟绯回应道:“你得说清楚你拿去干什么,要不然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以恶龙的邪恶和变态,烟绯担心景梵天拿去做一些奇怪的事。 景梵天坦白道:“其实是炼制长生不老药,那老头已经无药可救,就等着炼制出长生不老药救命。” 烟绯呆滞了一下,长生不老药,这种只有在仙侠传记小说中的神奇药物,多少人为了它奔走一生。 烟绯看着自己秤,说出自己的见解:“长生有悖于伦理,对社会的发展会有很严重的动荡。” 律法不是维护正义的手段,而是维护稳定的工具,就像秤一样,只有两端平稳才是它的目标。 只要有一方快速动荡,另一方就会施加律法限制,无关乎正义,是很天道的规则,烟绯也是代表天道一派的。 景梵天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只炼制一枚,而且知道的人不多。” 烟绯摇摇头:“有第一就会有第二,一旦释放了欲望的盒子,就再也关不住了。” 谁不想得到长生,烟绯主要是因为仙人的关系控制住了那份贪念,但其他人呢? 璃月的七星八门,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哪个不想把自己的权势万世不变的维持下去?哪个能够面对死亡的恐惧? 如若知道景梵天和其他人在炼制长生不老药,那么到时候就会掀起一场大乱,来自人心的蛊惑,比百倍,万倍的利益还要恐怖。 这种重利之下,别管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帝君契约之类的,长生就是极致的追求,活着就是一切,一切都为了活着。 景梵天严肃道:“听话,把獬豸之涎给我,否则我就发动地震了。” 「来自烟绯的怨念,+200天赋点。」 “你!!” 烟绯用仙秤指着景梵天,这家伙真是无耻,动不动就用别人威胁自己,但烟绯也不能不听。 对比同样人仙混血的甘雨,烟绯融入璃月港融入得更为彻底,她找到自己在律法之上的价值,更像一个人类,所以也更关心璃月人的生死存亡。biqubao.com 烟绯只能咬牙答应:“好,我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长生不老药只能炼制一份,不然我就告诉帝君,让他镇压你在层岩巨渊一千年也不许出来。” 景梵天点了点头:“我答应你,放心吧!我最讲信用了。” 烟绯接着又有些愣住,獬豸之涎是要取她的唾液,这该怎么给景梵天? 她想了一会道:“你转过身去,我拿小瓶子给你收集好。” 景梵天一怒:“我现在在救人!十万火急的事情你还脸红什么,取你一点口水你废话连篇,再这样下去被救的人就要死了。” 他急着靠了上去。 烟绯大急:“你干嘛?” 景梵天一口咬了上去,堵住对方的小嘴。 “你——” 烟绯的青玉之眸瞪到了最大,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这恶龙在非礼她。 竟敢非礼律师,律师函警告了喂! 同时一股清流流入烟绯的喉咙,是景梵天的龙王之涎,有助于烟绯的修为提升。 混蛋,这是我的初吻啊! 烟绯一怒,使劲一咬景梵天的舌头,景梵天大疼,赶紧松开了自己的嘴。 他把獬豸之涎收集在身体中的某个部位,对着烟绯变态道:“烟绯,你给我獬豸之涎,我给你龙王之涎,我也不欠你什么了,以后想要龙王之涎,随时可以来找我,龙精龙蛋这些东西都可以给你。” “喝!” 烟绯大喝一声,仙秤出击,使劲的打着景梵天。 仙秤威力无穷,一秤之下景梵天好像被一座大山压着,疼得他直喊娘。 “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烟绯追着景梵天出了总务司,顿时千岩军们就看到烟绯拿着一杆秤把景梵天打得落荒而逃,哭爹喊娘,都齐齐对烟绯产生了敬佩之情,还是仙人管用。 “哼!” 远处,一位少年仙人看着烟绯追打景梵天的情形哼了一声,魈受命于钟离的命令来看着景梵天,防止他在璃月港乱来。 景梵天在吃虎岩瞎搞胡闹的时候魈也在看着,没有出场,对于降魔大圣而言,这些事和鸡毛蒜皮一样,远没有让他皱一丝眉头。 魈对于璃月的下一代有些不看好,在众仙的构想中,璃月的未来就在景梵天、甘雨、烟绯、还有申鹤、香菱、瑶瑶这些仙家子弟中。 景梵天是头恶龙,那是人事不做,狗事一堆。甘雨也是,身为仙家不修行大道,忙乎人类的公务,还执着什么身材肥胖。 无聊! 烟绯也不堪大用,不修习仙法奇门,反而对璃月那些无用的东西研究深入。 香菱就是一个厨子,瑶瑶只会逗人欢笑。 二代仙人,全是一群不学无术的家伙,除了申鹤要好一点,性格心性都是上佳,专于仙法,将来恐怕会胜任他的守护夜叉之位。 一团团火元素凝聚的火焰攻击飞上天空,如同一颗颗炮弹一样追着景梵天。 他此刻正开着嵯峨群峰之翼逃命,没想到烟绯真的气上心头,直接用法器发射丹火追着景梵天。 景梵天赶紧叫道:“烟绯,我错了,别再追了。” 烟绯哼了一声:“小恶龙,竟敢非礼我,我一定要把你绳之以法,用璃月的律法狠狠的审判你。” 景梵天回应道:“我也是事出有因啊!我需要你的獬豸之涎赶着去救人命。” “哼!你会这么好心,就是想找一个借口占我的便宜,跟我去总务司,关不死你。” 烟绯开启御空之法,不停的追着景梵天。 景梵天撕破了脸皮威胁:“快给我停下,否则我就攻击璃月港了。” 「来自烟绯的怨念,+300天赋点。」 “你——” 烟绯停住身影,生气的指着景梵天。 景梵天回过头来哈哈大笑:“烟绯,你也不过如此,我从你的表情上看到了恐惧,害怕我攻击璃月港,害怕璃月人会因为你死去,害怕会酿造数不清的悲剧,你在剑尖上套上鞘,到底想要斩杀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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