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钟离是我爹,天理得敬烟_第78章 赤王陵,共享坟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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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术走后,景梵天继续对着胡桃来骗:“当时你不知道奥藏山的仙人有多凶,完全就是把我吊着打,幸好我以极其坚强的毅力才战胜了对方。”
  钟离狐疑的看了景梵天一眼,留云虽说暴躁,但也是一个讲理之人,依对景梵天的熟悉,只要说清来意对方大体就能答应他。
  削月筑阳真君认识钟离的人间体,走近准备行一礼。
  钟离传音给他,让他不用如此,他正在尘世闲游,不想暴露身份。
  削月筑阳真君点点头,走到了钟离的旁边,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了钟离。
  「来自钟离的怨念,+200天赋点。」
  钟离无语的看了一眼景梵天,这家伙正在和胡桃重云描述他是又多么的英勇,那是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霜寒十四州,差点把天空岛都给打碎了。
  胡桃,重云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很容易就判断出景梵天的胡扯。
  胡桃捏着景梵天的脸道:“三咪,说得太夸张了,我看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惹仙人不高兴了,她才会打你的。”
  重云直接猜出了原委,怒道:“是不是你这家伙调戏我的小姨,这才被留云借风真君毒打?”
  景梵天沉默了一下,这下子直接默认了,重云两指捏在景梵天的伤口上。
  “可恶的家伙,你以后不许再调戏我小姨了。”
  景梵天被捏住伤口,嗷嗷大叫。
  ……
  几分钟后,景梵天和胡桃去里屋看了老堂主一眼,老堂主的相貌很苍老,满头白发,宽阔的额头上布满了皱纹,如沟壑纵横,皱纹之间,隐约可见岁月的痕迹。
  皮肤已经失去了青春的光泽,暗淡而干燥,有着雀斑和老年斑的痕迹。
  穿着一身白色的病衣,正沉睡着,身体的精力已经支撑不住他醒来。
  被褥旁边有很多血迹,似乎是老堂主咳嗽咳出来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最亲的亲人,老堂主艰难的睁开眼,他的双眉稀疏而白,一皱起就显露出世事之沧桑。
  胡桃激动的靠近床边,老堂主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他已油尽灯枯。
  连声音都细如蚊蝇:“小……桃子,不要白费力气,爷爷早已看开生死,不要强求……”
  “爷爷!!”
  胡桃靠在床边,紧握着老堂主的手。
  景梵天不打扰爷孙二人,安静的退出房间,钟离就站在门外,他和对方并肩站在一起。
  天色渐暗,一轮明月挂上天空,好像一块月饼。
  景梵天看着虚假之天有些感慨:“人真是太脆弱了,也太苦了。”m.biqubao.com
  钟离念道:“一生苦、二老苦、三病苦、四死苦、五所求不得苦、六怨憎会苦、七爱别离苦、八苦受阴苦,人之一生,有这八样才谓之为人。”
  景梵天摇摇头:“苦难就是苦难,苦难不会给人带来什么,人活于世上不是来受苦的,也不是来修行的,因为存在而存在,驱动一切的都是对八苦的恐惧。”
  “是吗?”
  钟离有些诧异的看了景梵天一眼,没想到这小子对人类还有这种看法。
  景梵天又接着说道:“最近来璃月港的稻妻人有些变少了,听说稻妻的雷电将军追求绝对的永恒,要把国民束缚在不变之中,你说她追求的永恒是什么。”
  钟离想了想,说道:“薙除俗世芜杂的执妄,扭转生灭轮回之羁缠,或许巴尔泽布也是尝受到了命运之苦痛想改变这一切吧,只要定格在一个时间,人就不会用苦痛。”
  景梵天不知该怎么说,转了一个弯问道:“世事艰难,你我都会死,选好坟地了吗?”
  “……”
  钟离沉默了一下,说着说着怎么扯到坟地上来了。
  景梵天笑道:“我已经选好了,就在须弥沙漠——赤王墓,别人已经修好了,拿来用就行,名字一变就是我的陵墓,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
  「来自钟离的怨念,+200天赋点。」
  钟离不该如何评价景梵天的先见之明,明明还有好几万年的寿命就开始考虑生死之事了,坟墓还选好了,是别人的坟墓。
  这家伙竟然看上了赤王的陵墓!比盗墓还要没有下限,直接占墓。
  他有些看不惯说道:“你就不能自己修一个吗?”
  景梵天摇头:“人死了就一了百了,就不要给后人压缩空间了,赤王陵是魔神之墓,这样的坟墓才能配上我的身份。”
  “赤王死了那么多年,难道他还想让自己的陵寝流传万世吗?等等……”
  景梵天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钟离道:“爹,你先死在我的前头,让你先睡进去,万年之后我再睡进去。”
  “这是什么?共享陵墓啊!”
  景梵天似乎发现了一个极大的商机。
  「来自钟离的怨念,+200天赋点。」
  「来自魈的怨念,+200天赋点。」
  景梵天一愣,跑到院子里,看到了在房顶砖瓦之上坐着的魈,道:“大圣,你在楼顶上干什么?修房梁啊?”
  魈没有理会景梵天,闭着眼睛打坐,静气凝神。
  见魈不理自己,景梵天找上了钟离,说着自己的畅想:“爹,怎么样,我刚才的提议很棒是吧?”
  钟离摇摇头:“赤王陵有赤王对沙漠之民的布置,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景梵天道:“原来爹你看不上二手的,这样吧!我想办法给你修一个新的,我想一想,还是在须弥沙漠那一带,那一带魔神的坟头还不少,赤王、花神、水神,爹,你葬在那里也能和他们作伴。”
  “你的陵寝也要体现出我们璃月的悠久文化,你看这个兵马俑好不好,你生前那么多的千岩军为你效命,死后应该留他们一份位置,做成石头形状的兵马俑,再来一些仙人俑,夜叉俑什么的,都给你安排上。”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岩始皇陵,拨我十万亿摩拉,明天我就给你开工。”
  “……”
  钟离沉默了好一阵子,景梵天还准备伸手要钱,他元素力一震就把他震滚到其他院子里去了。
  没了景梵天的烦恼,钟离的耳朵清净了一些,回过神来竟然对景梵天的岩始皇陵有些意动。
  “大圣,这个岩始皇陵说得还有模有样的,难不成我也应该考虑陵寝问题了?”
  魈愣住。
  景梵天来到白术炼药的这一院子,重云和削月筑阳真君守在门外。
  白术炼长生不老药极其关键,不能受到任何的打扰,削月筑阳真君还布置了一个小型的阵法围住了白术的房间,让他能够安心的炼药。
  对于沉玉谷一脉的长生不老之药,削月筑阳真君报以最大的期望。
  与重云独处的时候削月筑阳真君还有了新发现,千年难得一见的纯阳之体。
  他心中欢喜,景梵天那家伙就是一个混子,自己的衣钵还没找到合适的人继承,这少年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孩子,你叫重云是吧?”
  重云点了点头,他家学渊博,还与申鹤修行过,知道许多仙人的事,能通人言的仙鹿,这想必是庆云顶的主人——削月筑阳真君。
  削月筑阳真君有些印象:“重云,我记起来了,申鹤是你的亲人,你也是驱邪世家的方士。”
  重云再次点头。
  削月筑阳真君心中就更为满意了,留云借风真君自从得到申鹤这个仙苗就嘚瑟了好久,虽然他也教导过申鹤,但毕竟不是真传,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
  “孩子,我观你阳气蕴身,想必就是传说中的纯阳之体吧?”
  重云点了点头,拱手道:“真君果然洞察秋毫,没错,我的身体就是纯阳之体,只是这个体质给了我许多烦恼。”
  “哦?”
  削月筑阳真君疑惑:“什么烦恼?纯阳之体不是你的依仗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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