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艾尔海森突然有了一丝不对劲,究竟是什么不对劲? 他环了周围一眼,花痴的女学生们被吓了一跳,赶紧把书遮住脸,躲得严严实实的。 这些人为什么没有开启虚空终端?迎接盛典! 艾尔海森开启虚空终端。 今天是教令院贤者把罐装知识录入虚空的日子,也就是识藏日,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子,教令院各大派系的学者都会很忙碌。 大家也会很兴奋,因为有新的研究和知识体系会公布,在须弥,知识是能当饭吃的。 但艾尔海森对此并不感兴趣,他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汲取知识的途径,很守旧,但也很管用。 “没有,虚空中没有录入教令和研究内容,到底怎么回事?” 艾尔海森疑惑,站起身,谢绝了想邀请吃饭的女学者,离开了图书馆,他要去教令院内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过树道之时,艾尔海森心中思考,自从龙族安顿在层岩巨渊后,须弥城的人就风声鹤唳,害怕岩龙蜥会第二次打来。 不管是龙群第一次入侵,还是若陀龙王摇撼山岳都吓到须弥人了。 尽管邻国的外交官一再承诺,梵天龙王被镇压在层岩巨渊,龙蜥们都不会再出来闹事,但教令院还是不放心。 岩神收那恶龙为子嗣,对方已经身居帝子之位,璃月人哪个不听他的,要是哪天那恶龙脑袋一热,又来抢劫财物和美女,教令院可没办法了。m.biqubao.com 因为这种困局,教令院的学术氛围都开始转为如何防守层岩巨渊,阻止岩龙蜥的攻击。 有人主张南迁,迁到水天丛林那一带,但立刻被贤者们否决了,迁都之事不靠谱。 须弥大部分地区是沙漠,雨林本来就小,迁到水天丛林也远不到层岩巨渊那里去。 而且须弥城这里有大慈树王留下来的圣树,许多教令院的昂贵设备,迁都等于是重新再来,大家都没有那个勇气。 贤者们定下基调,主张南迁者,该杀! 艾尔海森的室友卡维建议修长城,从护世森围着璃月的国境修到阿陀河谷,阻止层岩巨渊的入侵,岩龙蜥们的劫掠。 艾尔海森当场就质疑了他,修长城没有用,岩龙蜥们是在地下游走的种族。 最后大家都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与至冬结盟,请求愚人众的执行官来保护须弥城,另一方面,在地下布置探测装置,防止岩龙蜥的闪。 其实大家更期望岩神的契约管用一点,能够束缚住恶龙的行动。 这一年里教令院的学术都在向着防御岩龙蜥这一方向靠拢,大家各抒己见,写出许多国策论文。 除了防御,一部分人主张向层岩巨渊靠拢,是伐护末那学院,因论派的人,他们研究的是社会学。 伐护末那学院派了大量的学生到层岩巨渊考研,甚至还有去挖矿的,加入龙巢的,这些学生主要是去收集梵天龙王的言论,爱好、习性、政策之类的。 归纳总结,理性分析,最近这种学术很火,出了一个代名词,叫梵学。 因论派的梵学家们发现梵天龙王并不是不讲理,只是不习惯动脑筋,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想到用力量解决。 典型的有脑子不用用武力! 但龙王会听取玉衡星的意见,层岩巨渊表面的领主是他,但做决策的还是经验丰富的七星。 他的龙性之中有着很强烈的人性,喜欢美丽的少女、喜欢摩拉、喜欢观看战斗、更喜欢艺术,龙王写得《金瓶梅》黄是黄了点,但其艺术价值足以成为名著,在因论派都传疯了,都有人抄到虚空上去了。 另一方面,也很没有良心,不讲武德,对于投奔他的武者也没有过多的看重,甚至征发去挖矿,奴役丘丘人、开办地下斗兽场,大搞赌局和黄色…… 印象中的以人为食,活人祭祀,还有残酷刑罚并没有出现,龙王起码还能让人接受。 因论派的梵学家们总结出他的特征,喜爱艺术,虽然脑子不着调,会想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点子,但总的来说他们还能接受这样的君主。 毕竟对比自家的小吉祥草王,对方啥也不会,也没有一点存在感,在民众最期望她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就是一个吉祥物,难怪先辈们会取名为小吉祥草王? 因此,教令院因论派的一些梵学家们主张臣服层岩巨渊,向伟大的龙王上供,成为他的臣民。 但一提出来就被风纪官们给抓起来了,梵天龙王在宏观方面不注重学术,酷爱艺术,乱搞黄色,视人类为矿奴,不符合学城学者的价值观。 他们身为大慈树王的子民怎么能屈服这样的恶龙?一定要团结起来,和恶龙斗到底! 500年前爆发的漆黑灾厄没有压倒须弥人,他们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挫折而失去勇气? 这句话是大贤者阿扎尔说的,他是大慈树王的信徒,也是极为信奉人之理的人,人类不比神明差,集众生的智慧一定能造出属于须弥的神明。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大贤守国门,圣人死社稷。 教令院的主流意识定下基调,抗击巨渊领主的力量入侵。 阿扎尔开始一系列的秘密计划,就算艾尔海森作为书记官也不知道大贤者在计划什么。 但从一些政策可以看出,阿扎尔在排除异己,集大权于一身。 生论派的贤者纳菲斯和因论派的贤者伊斯坎德两人因为某些原因被流放到了道成林,化城郭的那个地方。 艾尔海森猜测两位贤者应该是察觉到了阿扎尔的疯狂计划,提出反对就被阿扎尔给流放了。 而且,阿扎尔还与六大学院的学者谈话,似乎是获得他们的支持,结成了一个很神秘的派系,暗中做着什么禁忌实验。 艾尔海森不知,但须弥城正处于极为危险的关口,稍不注意就会发生一场大地震。 艾尔海森正在苦想着大贤者的计划,没有注意到前面匆匆路过的人,还撞到了对方,艾尔海森赶紧道歉:“抱歉。” 待看清了来人艾尔海森敬道:“珐露珊前辈!” 此人正是珐露珊,与艾尔海森一个学院的学者,现在正担任导师的职位。 珐露珊有着一头葱绿色的双马尾,浅蓝色的发系,瞳孔呈金褐色,细看还很神奇,呈现倒三角,像赤王遗迹中的古代机械。 穿着素雅,上身露肩,穿着一条花苞裙,裙摆上添加了不同花色的点缀,期间还加入了镂空的设计,极具少女感。 珐露珊是一百年前的人,迷失在赤王遗迹之中因为神秘的力量保持了少女的容颜,总是喜欢让学生们叫她前辈,但心理还没有艾尔海森成熟。 珐露珊也察觉到了今天教令院的诡谲,识藏日没有往常那么热闹,贤者们也消失不在了阿。 她也满怀心事,同样没有注意到艾尔海森的迎面而来,因此两人相撞。 珐露珊认识艾尔海森,这位教令院的书记官官职权利不大,总喜欢独来独往,两人都没说过几句话,但这是一个极具天赋的后辈,是个很靠得来的人。 她赶紧对着艾尔海森说道:“艾尔海森,教令院的贤者们都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一个都找不到?” 艾尔海森摇摇头:“抱歉,我也不知道,已经很久没有贤者会议让我记录了。” 书记官在璃月加一个总字就是最高领导人,但这个称呼在须弥指的是负责在会议上记录众位贤者或学者言论的文官,不大不小的官,没什么权利,不像大风纪官那样有一群捧他冷笑话的鹰犬。 大贤者在教令院排除异己之后,很久没有重大的会议需要他记录了,教令院基本上成了对方的一言堂,许多事都转入地下,由阿扎尔的党羽执行。 珐露珊有些焦急:“识藏日整个须弥城热闹成了一片,偏偏教令院很冷清,走,我们去找大贤者,看看他究竟在干什么。”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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