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钟离是我爹,天理得敬烟_第173章 众人的憎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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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
  魔龙泰奎暴吼一声,龙威释放,滚滚瞋恚龙音从嘴巴中吐出,犹如暴君的怒喝,霜雪为之一顿,强烈的怨念从脑海之中焕发。
  申鹤的动作一滞,曾经被父亲抛弃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出来,那时的她是那样无力,那样弱小。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抛弃我?
  难道说我的生命能换回母亲的生命吗?
  迪卢克也被魔音给影响到,想起了父亲死亡的那一刻,没有得到神明认可的父亲,极想成为骑士的父亲最终践行了自己的骑士道,作为一个战士而死。
  死得光荣,死得其所,应该得到英雄的墓葬。
  但——
  “迪卢克,我知道你父亲克利普斯先生保护了骑士团的骑士,是一个英雄,但为了骑士团的荣誉,你父亲死亡的真相只能隐瞒!”
  “迪卢克,你是骑士团最为年轻的骑兵队长,应该要为骑士团着想,克利普斯老爷作为一个市民,要是说他打跑了魔龙乌萨大家会怎么想?”
  “迪卢克,这段时间魔龙乌萨侵扰蒙德,大家对骑士团的怨气都很重,把打跑魔龙乌萨的功绩先安在骑士团的身上吧,挽回蒙德市民的信誉,克利普斯先生就先通报死于意外吧!等之后再找机会给大家说清楚。”
  “迪卢克……”
  迪卢克使劲的抱着脑袋,狼末大剑被他丢了下去,面露狰狞,想要回蒙德把西风骑士团一把火烧尽。
  无能的骑士团,虚伪的骑士精神,真想把一切都给烧毁啊——
  迪卢克红着眼睛与申鹤厮杀。
  两个都是父愁者联盟的人,只不过一个的父亲好,另一个父亲坏,都让人愁!
  就连半仙半神的极冰龙蜥也被魔龙泰奎的瞋恚龙音给影响,心中想起了愚人众对冰龙蜥一族的压制,还有许多冰龙蜥成为愚人众的实验品。
  仇恨上头,想起了景梵天之前的话,准备联合他一起杀向至冬,推翻至冬女皇的神像。
  冰龙蜥之群也受到了影响,开始互相攻击。
  魔龙泰奎的憎恨之权,恐怖如斯啊!
  景梵天也受到了影响,但这种影响是对魔龙泰奎的,对赞迪克的,对博士多托雷的。
  “赞迪克,你妈妈的吻,你竟然敢拿我的岩龙蜥解剖做实验,我要杀你全家!”
  “多托雷,多托雷,我要把你扒皮充草,五马分尸,骑大木驴。”
  景梵天全身的岩元素之力暴动,宛若一道金黄色的光芒撞向魔龙泰奎的一颗风龙之首,阻止住了魔龙泰奎的瞋恚龙音。
  众人从混乱之中醒了过来,紧接着就是对魔龙泰奎的愤怒,这头龙竟然玩弄了大家的感情,不能饶恕。
  冰霜降临,火焰烧尽,天降陨星,所有的元素齐齐朝着魔龙泰奎招呼而去。
  霜雾升起,公子也看不到其中的变化,急得想射鲸,他热爱战斗,同时也喜欢观看战斗。
  眼下,维京城的战斗就像打上了一层码,让人十分想看清其中的溪流谷地,令人着急啊!
  丑角的光幕也被大雾给挡住,看不清其中的混乱战斗,他只能换台,把光幕转移到博士与魈和散兵战斗的另一方。
  众人盯着博士的形态。
  对方解放了三段邪眼,拥有了魔神战力,此刻全身化为白色的怪物形态,长发飘舞,脸上戴上了一层面具,胸前满是空洞。
  博士极少参与战斗,愚人众里战斗最多的是队长、散兵、女士、公子,这几个是武官。
  剩下的大多是文官,搞钱的搞钱,玩政治的玩政治,做木偶的做木偶,唱歌的唱歌。
  博士更多的时候都在捣鼓研究自己的东西,大家也不知道他具体研究什么,要么是邪眼,要么是自己的切片,要么是遗迹守卫,只有丑角明确对方的研究方向。
  战场之上,博士屹然不动,宛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魈和散兵攻杀而来,他轻易化解。
  滚滚魔威,令人生惧。
  富人低喃道:“这就是最初的邪眼吗?真是强大,不愧是邪眼的发明者!”
  他再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之上的白袍身影,岩之神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对方单手就封印了整个至冬宫,逼得丑角都不敢妄动。
  单其实力,恐怕能比肩高天。
  多托雷啊!你长点心吧!别装逼了,快跑吧!
  钟离感受着维京城的战局,看到了魔龙泰奎的大发神威,极冰龙蜥和冰龙蜥一族的加入确实给了一股强大的助力,但对于战局来说还是没有任何改观。
  一尊魔神只有相同位阶的魔神才能对付得了,若是能以量取胜的话未免也太小看了魔神。
  而且,魔龙泰奎还是一头龙,魔神的权能偏向于厮杀。
  接下来,你会怎么战胜对方呢?梵天!
  钟离并非对景梵天没有了解,他了解这家伙的性格,有两面,理智的时候那是人事不干,良心大大滴坏,但也有底线,毒不沾,不滥杀无辜,不吃牛肉,不喜欢放葱花,一些突破伦理的事也保持着自己的警惕。
  同时怂,欺软怕硬,容易得意忘形,打不过就投降,他的降表都被愚人众登在报纸上好好的乳一番了。
  这一面是人的一面,聚集了人的许多负面性格,
  另一面就是愤怒,是龙的性格,脑子烧起来那是天翻地覆,不怕天,不怕地,要打得诸天覆灭,乾坤混沌,要给一点教训才会理智。
  景梵天逃出黑海豚监狱之后按道理已经恢复了人的一面,知道前方有两尊魔神就应该知难而退,但却毅然决然的加入战斗。
  这要是没有依仗钟离都不认识这个逆子。
  所以,你的依仗到底是什么呢?
  钟离更加仔细的看着景梵天的战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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