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优菈·劳伦斯,你再也做不了骑士了。” “骑士团会驱逐你,会把你驱逐到龙脊雪山那里!” “骑士团也会驱逐劳伦斯一族,把你的家族,你的父母,你的亲人全都流放。” “你注定是一个失败者!” 一句句充满杀伤力的话攻击着优菈的心,让对方不停的沉入谷底。 失败了! 一直以来做的努力失败了! 她不被家人理解,受尽了一切的苦痛全都失败了。 如今等待的就只有骑士团的解雇了。 为了不给琴增添麻烦。 优菈把自己的骑士徽章解下,丢给了琴,对着琴抱歉一声。 “对不起,琴,一直以来让你费心了!” “……” 琴捏着优菈的骑士徽章,浪花骑士的称号是自己赐予她的。 如今…… 安柏哭泣着说道:“优菈,还没有结束,你还是一名骑士,决不能放弃自己的骑士徽章。” 优菈对着安柏笑了一声,随即转过身来对着茫茫人海,一把大剑砸入水泥地之中。 “哈哈……如今我退出了西风骑士团,你们满意了吗?” 优菈不知道,世上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人心的偏见就像深渊一样,永远也没有尽头。 西特芒大声笑道:“优菈·劳伦斯,你以为退出西风骑士团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恰恰相反,你退出西风骑士团就证明你就是劳伦斯家族的卧底。” “对,西特芒说得没错,优菈·劳伦斯,你在逃避,没有人可以逃脱众人的审判,何况你这罪人的后裔。” 劳伦斯家族的成员在人群之中气愤不已,没想到优菈退出了骑士团这些人还是抓着不放。 果然劳伦斯家族的人根本就不能被蒙德的市民接受,他们背负的劳伦斯之名已然是固定的印象。 人群大喊:“优菈·劳伦斯,自裁!” “对!自裁,你这样的人一生下来就背负劳伦斯家族的罪恶,只有自裁才能赎罪。” “自裁!” “自裁!” 优菈的心中仿佛唤起了一股负面的声音。 “你看你,活得那么累,家人们不理解你,同僚们嫉妒你,保护的人更希望你去死。” “优菈·劳伦斯,你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呢?” “死吧!死了就不会痛苦了,死了就不会背负那么多的仇恨了,死了也能解脱掉身上的罪孽了。” 优菈在心中如此说道:“是啊!退出了骑士团我还能有什么呢?父亲不看好我,母亲不认可我。” “我不停的努力,不停的奋斗,如今却落得千夫所指的下场。” “难道说劳伦斯家族,我优菈·劳伦斯从一开始就得不到风神的祝福?” “我是一个一生下来就背负着罪孽的罪人。” 优菈举起大剑,剑刃朝着自己的脖子划去。 生死一念间。 她看到众生相。 西特芒一行人哈哈大笑,似乎欲望得到了解放,他们并不是伸张正义的一行人。 而是毁神的人,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他们的逼迫下自刎,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劳伦斯家族的成员急切的奔了上来,想阻止住要干傻事的优菈。 优菈纵然背离了劳伦斯一族,但她从来都是劳伦斯家族的骄傲啊! 杜尔兰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后就冲开人群奔了上去。 琴、安柏、诺艾尔、还有丽莎都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刚烈,竟然准备自裁! 她们急切的冲了过来,但离优菈更近的是手中的剑啊! 别了,蒙德! 别了,劳伦斯! 别了,西风骑士团…… 优菈心中为蒙德做了告别,希望用自己的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咻!” 一道破空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根岩枪从天空射来,把优菈的大剑的打落。 优菈的自裁被阻止了。 所有人看向了天空,一道巨大的影子飞在天空之上,有着一对巨大的钢铁羽翼,喷射着无穷的烈焰,长长的尾巴拖住。 好像一头龙。 “龙!!” “是魔龙乌萨!是魔龙乌萨!” 蒙德人顿时大慌,他们这阵子被魔龙乌萨搞得失心疯,看见一只飞鹰都感觉是魔龙乌萨。 “不对,这不是魔龙乌萨,这是钢铁飞龙,龙之上有人,是一个少年!” 终于,有骑士看清了永劫龙兽的底细,还有它的主人。 琴握起风鹰剑,警惕的看着天空中的敌人,来者她认识。 是龙王梵天!! 快,实在是太快了,罗莎莉亚才刚刚向她汇报景梵天会前往蒙德的情报,这家伙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蒙德。 风神广场的一个阴影里。 迪卢克抬头望着永劫龙兽上的少年君主,凝重道:“麻烦了!这家伙来蒙德了。” 迪卢克曾经与景梵天并肩作战过,当初在至冬覆灭博士也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没有留下来刮分功劳,而是在博士死后就离开至冬,回到故乡。 但景梵天直接顶替了博士的席位,成为愚人众的第二席。 就像童话里那样,英雄斩杀了恶龙,沐浴了对方的龙血成为了新的恶龙。 屠龙者终成恶龙。 他们拥有屠龙的能力,自然也拥有威慑的能力。 以前觉得恶龙太可恶,和人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反而觉得同类更可恶。 唾弃它,理解它,成为它,超越它。 以前我不屑一顾,现在我逐帧学习。 景梵天成为愚人众第二席可不是做慈善的,而是起刀兵的。 旁边,一直与对方对峙的咖啡色头发青年笑了笑:“这家伙,终于出洞了,愚人众花了大钱养着他可不能养着一个祖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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