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回家的路上,在路边买了一点吃的。 安柏的家位于蒙德城的西北角,一处骑士团骑士配置的大房子之中。 安伯家怎么说也算中产家庭。 父母以前也是骑士团的人,但因公殉职了,所以从小都是跟着祖父的。 祖父是璃月人,最会经营,打拼了不小的家业,他离开蒙德后这些家产就都继承给了安柏。 安柏小心翼翼的打开家门,进入以前父母的房间。 一个全身缠着绑带的草绿发少女看见安柏的到来,晦暗的眼光惊喜了一下。 “你来了!” 安柏跑了过来,把路上买的北地烟熏鸡给了草绿色头发的少女。 “来,柯莱,快吃,热乎的。” 柯莱,缠着绑带的少女叫做柯莱,正是当初被父母带到愚人众治疗魔鳞病的少女。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蒙德,并且藏在安柏的家里就只有柯莱自己一个人清楚了。 柯莱正好有些饿了,也不矫情,扯着安柏给的北地烟熏鸡就吃。 安柏对着柯莱道歉道:“不好意思,今天朋友出现了一点困难,我陪了她很久。” 柯莱狼吞虎咽的吃着鸡肉,吞进肚子中后还摇了摇头:“没有关系的,你不欠我什么,相反我欠了你很多。” 安柏笑了笑,照料着柯莱,让她吃得慢一点。 安柏是一个月前在蒙德城的地下水道里捡到柯莱的,那时候见她身上全是伤,还有可怕的鳞片,还以为是什么怪物。 最后发现只是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女。 安柏难以想象这个少女受到了怎样的磨难?动了同情之心把柯莱带到家中。 她随后翻阅图书馆的书籍,发现柯莱得的是一种须弥的怪病,叫做魔鳞病。 魔龙之变得益于景梵天北伐至冬的事闹得全提瓦特皆知,顺便把愚人众在须弥干的丑事都被记者给挖出来了。 安柏瞬间就大致清晰了柯莱的由来,有可能是须弥在魔龙之变的时候,从愚人众的基地逃出来的魔鳞病患者,一路流浪至了蒙德。 安柏照料着柯莱进食,柯莱一边吃一边问着安柏。 “安柏,之前我听到龙吼的声音,蒙德城地动山摇的,是发生了什么了吗?” 安柏惊喜了一下柯莱的主动问话。 自从柯莱被她带回来之后,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种病状是被人伤害得非常深,已经成了自闭症患者了。 随着安柏的努力照顾,柯莱终于向她透露了一点心扉,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安柏。 今天也更近了一步,终于主动问话了。 安柏高兴于柯莱的冰冷的心被阳光照射进去,但转眼就不开心了。 因为龙吼之声不是带着善意而来的。 柯莱瞧见了安柏神色的不好看,吃鸡肉的动作有些慢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是不是我说话说得不对啊?” 安柏摇了摇头,橙黄色眼睛看着柯莱道:“是层岩巨渊的龙王,愚人众的第二席执行官率领龙族来蒙德了。” “愚人众!!” 柯莱脸色阴沉了一下,身上一瞬间透露极其强大的煞气,忽然见到安柏有些难受就赶紧收了身上的魔神残渣之力。biqubao.com 当初在须弥,赞迪克是用魔神残渣压制魔鳞病患者的病症。 魔神残渣带着败亡魔神的怨气,有着极其强大的负面能量,让柯莱得到了这一部分的力量,拥有了不输于神之眼持有者的破坏力。 安柏见到柯莱对愚人众三个字很敏感,顿时靠近安慰道:“柯莱,不要激动,愚人众不是来抓你的。” 柯莱一口咬着鸡腿,一口问道:“安柏,是不是愚人众的执行官让你这么不高兴的?” 安柏点了点头:“那头恶龙霸道得很,一来就镇压了骑士团的所有人,明明说好的,西风教会的修女们能打动他就离开蒙德城。” “但他确实离开了蒙德城,但转眼就带着龙族大军围住了蒙德城,圈养了我们所有人。” “还把西风大教堂改成寝宫,真是一头坏龙,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璃月,向他老爹告状。” 柯莱见安柏愤愤不平的样子,一只手掌握起,联想起自己这一路的坎坷都是愚人众导致的,顿时就对景梵天更怨恨了。 她的消息来源几乎为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景梵天就是消灭折磨他们这些魔鳞病患者罪魁祸首的恩人。 只清楚一件事,愚人众都是坏蛋,一定要统统把他们给消灭。 安柏随即让柯莱不要担心:“但是不用担心,我们骑士团的精锐部队已经从远征之地回来了,到时候大团长大人一定能镇压这头恶龙。” “狠狠的惩罚他,让他知道我们蒙德人不是好惹的。” 柯莱沉默了一下。 安柏见对方又缩回了自闭,只能照料着对方吃饭,不再说有关于愚人众的事刺激柯莱。 西风大教堂。 岩龙蜥们把景梵天拖到他的房间里,又叫来西风教会的修女在旁边看照着。 龙蜥们都是一些粗人,照顾不了人,只能逼着西风教会的修女来照料它们的龙王。 西风教会的修女都不敢来,虽然没有听过恶龙梦中好吃人的传闻,但待在一头恶龙旁边总是不好的。 最后,十常侍逼着西风教会做选择。 芭芭拉为了不让大家都难看,就自告奋勇来照顾景梵天的起居。 房间之内,芭芭拉坐在一个椅子上,安静的看着熟睡过去的景梵天。 陷入安静的龙还是挺耐看的,要是白天不那么可恶就好了。 芭芭拉环绕了周围一眼,瞧见没有人就偷偷捏了一把景梵天的脸,当做报仇。 景梵天忽地翻了一个身,吓得芭芭拉满头大汗,连忙小声祷告着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保佑。 万幸的是,风神这次保佑他了,景梵天只是翻身抠了一下皮炎。 芭芭拉松了一口气。 随即就听到景梵天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伸出舌头像条小狗一样不知道在舔着什么。 随即不舔了,伸出指头像是在抠黄鳝。 嘴里还念念道:“优……优菈,你不牛逼了吧?” 芭芭拉一愣,这头龙在做什么梦呢? “琴,芭芭拉,来叠在一起,对,就是这样,姐妹盖饭。” “罗莎莉亚,把套套扔掉,我叫你把套套扔掉。” 「来自芭芭拉的怨念,+100天赋点。」 芭芭拉脸红了起来,终于知道了,这头色龙在做春梦。 真是大色龙,竟然想让她和姐姐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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