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钟离是我爹,天理得敬烟_第410章 《魔龙乌萨战斗胜利结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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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贝多没有记忆上的迟钝,爆炸当时,他没有时间回眠龙谷保护可莉,而是张开结界护住自己和琴。
  但可莉却是说阿贝多保护了她,排除可莉说谎的结果。
  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还有一个阿贝多,还有一个自己在眠龙谷。
  魔龙乌萨在眠龙谷并不是心血来潮,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和他的复制体一定有很大的关系。
  阿贝多看了一眼高山之上的眠龙谷,冰雪又重新覆盖了一切,让他看不清楚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
  魔龙杜林和他一样都是莱茵多特的造物,但身为白垩之子的阿贝多听过莱茵多特说过。
  原初之人,白垩之子的实验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在完美阿贝多成型之前有许多失败品,那些失败品都被处理掉了。
  难道这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是那些失败品中的一个?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被处理掉。
  阿贝多心中如此考虑,但信息太少,不能得出合理的结论。
  可莉见阿贝多正在沉思就不去打扰他,被景梵天的治疗之舞给吸引。
  小孩子对活蹦乱跳的东西最好奇了。
  她奔了上去,问着景梵天:“梵天哥哥,你在干什么?”
  景梵天回答道:“这是加州的治疗之舞,我正在治疗自己。”
  可莉来了兴趣:“我也要治疗自己。”
  景梵天对可莉伸出手:“来,我们一起跳。”
  “好。”
  可莉露出开心的表情。
  “oh,oh,oh,oh,”
  “californiagirls,we’reunforgettable(加州女孩,总让男孩过目不忘。)”
  “daisydukes,bikinisontop(俏皮短裤,迷你比基尼。)”
  “sun-kissedskin,sohotwillmeltyourpopsicle(就让阳光亲吻肌肤,融化你嘴边的冰棒。)”
  “……”
  六头幼岩龙蜥也凑了过来,跳着加州女孩。
  顿时刚刚大战过后的众人一片欢乐,空气中的紧张感也被缓解了不少。
  景梵天的气色也越来越好,龙角的光泽也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平。
  这让芭芭拉有些震惊:“跳着舞蹈真的能够治愈身体!”
  她的腿慢慢的跟着景梵天和可莉的动作节奏摆着,身体不自觉的就去模仿这套治愈之舞。
  琴摇了摇头笑了笑,景梵天可不是靠着舞蹈治愈自己的,而是把尾巴插入大地之中,借助大地的力量来医治自己的伤势。
  不过,这舞蹈还挺欢乐的。
  阿贝多也把注意力集中到景梵天的这一方,看着龙蜥摇。
  对于艺术,阿贝多认为是生活的调剂品,烦闷的生活要是没有一点艺术来解渴,就像是机械的齿轮没有润滑油,沉重而又繁苛。
  炼金的闲暇之余,阿贝多也会带着自己的画板到处写生。
  在蒙德城闲逛的时候他喜欢记录人们幸福的时刻,在龙脊雪山的时候他又喜欢记录一群小动物在雪山之中的动作。
  心在哪里,他的目光就在哪里。
  此刻,景梵天、可莉还有几头龙蜥在跳着舞,让阿贝多来了兴趣,利用炼金术把画笔和画板拿了出来,开始临摹龙蜥摇。
  在阿贝多的画上,这幅构图的背景是龙脊雪山,其中包括了眠龙谷,把魔龙杜林的龙骸给囊括进去。
  一群龙蜥在魔龙杜林的龙骸之下起舞,领头的是一个长着龙角的少年,旁边带着一个戴着红色贝雷帽的女孩。
  至于观众,就是琴,芭芭拉,诺艾尔等人。
  阿贝多停下最后一笔,给自己的最新画作取了一个名字。
  《魔龙乌萨战斗胜利结算》。
  几月后,阿贝多因为炼金经费问题急需摩拉,最后让蒂玛乌斯拿这幅画去蒙德城拍卖,最终以一个很恐怖的价格被蒙德城的大贵族拿下。biqubao.com
  这幅画的珍贵之处有很多。
  一是关于魔龙乌萨的战斗,其中有关键的人物,层岩巨渊的领主,愚人众的二席,还有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蒲公英骑士,以及蒙德城的全民偶像芭芭拉。
  以景梵天的威名,七国的人都会卖一个面子,全大陆的龙都要高看他一眼。
  二是阿贝多的画技,阿贝多是画界出名的大画师,他的许多作品都受到收藏家的热爱。
  而这幅画作又是阿贝多精品之一。
  三是这幅画本身就很优秀,是对魔龙乌萨战场的真实写生。画的寓意也被许多艺术家解读出来。
  在魔龙杜林的龙骸之下,新生的龙王将要建立属于他的法统,耀武扬威的吞噬整个世界。
  当然第三一点就是阅读理解,阿贝多因为心血来潮画了这幅画,就和去码头整点薯条一样,并没有影射自己对世界的看法。
  回归正题。
  景梵天跳累了,正好自己也恢复了全部的精力就停了下来。
  可莉的精力还很充足,还在和龙蜥继续跳,小孩子对于喜欢的东西呈现两极分化。
  对于厌恶的东西恨不得把它整个消灭,对于喜欢的东西更是恨不得把睡觉的时间都抽出来捣鼓。
  景梵天看到阿贝多在画画,有些好奇,就走了上去。
  他本身也是一名本子画师,虽然艺术超前了一点,领先这个漫画才开始兴起的世界好几个次元,但怎么说也是一派祖师。
  未来几百年,他都是本子一脉的开山人物,或许还会被称为大贤,称诸子,叫梵子。
  景梵天靠近阿贝多,看着对方的画技。
  阿贝多的画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每一笔,每一划都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仿佛阿贝多笔下所描绘的世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
  魔龙杜林那龙骸的傲然,即使过去数百年依旧保持着它的神韵。
  无论是色彩,线条,还是光影都展现出了极致的美感,让人惊叹不已。
  惊得景梵天都说了藏话:“妈的,画得这么牛逼,卧槽。”
  他就是很嫉妒阿贝多画得这么牛逼,他的画就算过去一百年也达不到阿贝多的艺术成就。
  阿贝多收回最后一笔,看了说璃月话的景梵天,虽然知道对方在夸奖自己。
  但璃月人的夸奖文化素养太低了吧!
  只怪自己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阿贝多把画具都收下,忽地想到了他的复制品,不,或许称为和他一样的原初实验体。
  景梵天既然与大地的地脉相连,必然知道许多事。
  他问道:“殿下,你之前最先来到眠龙谷,发现了什么?”
  景梵天看了琴等人一眼,发现她们在关注可莉的舞蹈,没有把注意力移到这里,顿时就坐了下来和阿贝多攀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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