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斯也跟着有样学样,对着班尼特说道:“班尼特,我也是一样,之前我不是在秘境之中探险吗?” 班尼特点点头:“这我知道,我和你一起在星落湖的秘境之中探险,后来可莉把我们探险的密洞当做兔子窝炸了。” “我休养了两天就没事了,罗伊斯,你也快养伤三个月了,伤势不可能恢复得那么慢。” 罗伊斯赶紧狡辩道:“班尼特,之前我被炸伤,腿现在还没有好,不信你看看。” 罗伊斯为了让班尼特相信,特意走了两步,两步都是一瘸一拐的,看上去极为狼狈。 班尼特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你恢复得这么慢,看来可莉的炸弹威力实在是太强了,她那种孩子就不应该玩那么爆炸性的东西。” 罗伊斯点了点头:“说得对,骑士团真是太不负责了,竟然年纪那么小的孩子,掌握威力那么强大的武器,真是荒唐。” 其实罗伊斯当初被炸昏迷了一天,之后就醒过来了,养了几天伤势就基本上好了。 他也认清了成为冒险家的危险,稍不注意就是英年早逝,他还没有搞过币,不能就这样带着遗憾的走。 另外的原因是怕了班尼特了,果然和传闻一样,班尼特是蒙德最为倒霉的人,厄运咒不死他,但会咒死他身边的人。 班尼特问过杰克和罗伊斯之后又看了一眼杰克,这一眼把杰克看得身体发颤。 当初他跟着班尼特去寻找宝藏,没有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势,但在快要找到宝藏的时候发生了巨大的地震。 那不是普通的地震,是地脉岩元素暴动,犹如璃月的若陀龙王翻身,形成万丈沟壑。 那种壮观,杰克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事后他直接被吓傻了,跟着班尼特去寻找宝藏,这一次是地震,下一次说不定是海啸、泥石流之类的大灾难。 杰克的命太薄,根本就禁不住班尼特折腾,因此就请病假,说是心理出现了一点问题,需要西风教会的大姐姐心理治疗。 该怎么糊弄班尼特呢? 杰克心中焦急的想着,最后眼睛一亮对着班尼特说道:“班尼特,我爹死了,我还要回家守孝三年,不能陪你去冒险了。” 罗伊斯和赫克勒震惊的看着杰克,杰克的父亲还健在,昨天还喝得酩酊大醉,在家里咒骂景梵天的暴政。 再说,守孝三年是璃月的传统,蒙德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传统。 杰克这小子,为了躲班尼特竟然会这么孝顺,拿自己的爹开玩笑。 班尼特露出震惊的表情,随即对着杰克安慰道:“杰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这实在是太突然了,你,你要节哀。” 杰克一秒入戏,脸上露出悲哀的表情:“都是因为酒,我老爹最爱喝的就是酒,因为长期喝酒的关系,西风教会的修女也教不过来。” “医护修女说,我老爹得了高血压和高血脂,动脉粥样硬化,导致心梗和脑梗,总之酒不是好东西,千万不要喝。” 班尼特有些后怕的说道:“酒竟然这么可怕,不行,老爹们也不能喝酒了,不然没几年可活了。” 罗伊斯点头:“班尼特,说得对,一定要劝你的老爹们少喝一点酒。” 班尼特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嗯!” 接着班尼特又有些悲哀的说道:“你们都不来的话,我一个人去寻找宝藏会很寂寞的。” 赫克勒露出遗憾的表情:“班尼特,对不起,我们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拖你的后腿,但你不要放弃,你一定会找到比我们更适合的团员的。” 班尼特有些尴尬的笑着:“可是我的冒险团太不出名了,都没有多少人愿意加入。” 杰克心底吐槽,班尼特的冒险团不是不出名,相反是太出名了。 冒险家协会都知道班尼冒险团是协会里换员换得最勤的冒险团,班尼冒险团的成员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请病假,或者退团。 这也导致,一些冒险家协会的成员一听到要和班尼特一起出去执行任务就脚杆打闪闪,不敢去。 罗伊斯不停的卖着鸡汤:“班尼特,不要放弃,今天班尼冒险团不出名,明天,后天,总有一天会出名的。” “只要你不放弃,任何厄运都打不败你,你一定会找到让蒙德人震惊的宝藏。” 班尼特握起拳头:“说得对,罗伊斯,我是决然不会放弃冒险的,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到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藏。” “到那时候……” 班尼特看着自己曾经的三个伙伴,保证道:“璃月有一句古话叫做苟富贵,无相忘,我找到提瓦特最为珍贵的宝藏之后一定不会忘了你们的那一份的。” “还是优律、奥斯……你们都是班尼冒险团的一份子,我们都是一起追逐过宝藏的伙伴。” 班尼特一番话下来,三个小伙伴差点要两眼汪汪,俯首称臣了。 实在是班尼特的人格太高尚了。 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和班尼特一起共患难,杰克这些人都是普通人,心思太多,牵挂太多,不可能跟着班尼特在外面瞎闯。 但没想到班尼特会这么伟大,竟然承诺找到了宝藏分他们一份。 人类最伟大的闪光点就是可以一起共患难,但最卑劣的一点就是不能同富贵。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这样的故事时时刻刻都在人类社会之中体现。 很少人愿意把自己的财富同别人一起共享,人都是自私的,不可能高尚到那种地步。 就算是,也只是口头上的约定,说大话又不花钱,谁都会说。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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